上文书说到,有人特地的来到保定府找胡雨,让他帮忙给处理一件事情。
这人姓徐,叫徐荣带着她的女儿徐凤芝。
一见面儿,胡雨就看这徐荣印堂发黑,一副霉运缠身的样。
这徐荣很客气,一看见胡雨很激动,吴少爷久仰大名,特来拜会。
胡雨赶紧跟他寒暄,说,有什么事儿咱们坐下聊。
落座之后云博上茶,许老板喝了口茶很着急,说,胡少爷,这次特地过来找您帮忙,您无论如何得帮帮我,要不然我要倾家荡产了。
胡雨一听,赶紧安慰他说,您别着急,慢慢说到底是遇上什么情况了。
这许老板叹了口气,说自己今年投了一大笔钱,盖了个场子,招了一批工人进来,还没怎么干活,这工人,接二连三的生病,有的直接就昏迷不醒。
中医的郎,中西医的大夫都看了,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现在一分钱也没赚着,天天的赔钱。
您看能不能跟我走一趟,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语就问他说,您能找到我这儿来之前有没有找风水先生看过?
找过了,找了好几个风水相师帮我瞧,都说我这厂子风水有问题,他们帮助我布置了一番,结果什么用也没有,工人还是又昏迷了好几个。
现在工人都不敢上班儿,停工停产,每天都得损失大把的。
钱虎少爷,求求您帮助我爸爸吧。
徐荣的女儿突然看向了胡雨,那双眼睛楚楚可怜,看得胡雨心中一忽悠,就感觉他那双眼睛能勾魂夺魄一样。
还没等胡雨说话呢,旁边云伯就把这活儿给扔了。
少爷,既然人家都找上门了,咱就过去看看呗。
胡雨在家呆了一个多月了,反正也没什么事儿,况且福建自己也没去过。
再说,新得了个神兽小强,心情也挺好,反正在这儿也问不出来。
一切到了现场就能知道,胡宇也就点了点头,算是把这个活儿给应下来了。
见到胡禹点头了,这父女二人都非常高兴,尤其是他那女儿徐凤枝伸出手来,抓着胡雨的胳膊好一阵的摇晃。
他那手很软,就跟没骨头一样,看向胡雨的眼神儿,含情脉脉,让胡雨颇有些不习惯。
胡少爷,您是跟我们一起走,还是到时候您自个儿过去?
胡雨想了想说,我呀,自己去吧,我还得准备准备,你们先回去。
徐老板点了点头,留给他们一个确切的地址之后,就带着他的女儿离开了。
两个人离开后不久,云博屁颠儿屁颠就跑过来了,说这位徐老板真爽快,这还没动身,你看见没有?
一万大洋的定金,这次绝对是大生意,怪不得他张嘴就答应,原来早就收了人家钱了。
云伯,这次你就别跟着我们去了,我跟徐川过去瞧瞧,就成为啥,少爷干嘛不带着我?
徐川也在旁边,不明白小雨干嘛不让云波去?
吴雨的脸色很不好看,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头总感觉不安,尤其是砍他那个女儿,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所以云伯还是别跟着了,我怕有危险。
我看那妹子长得挺漂亮的,刚才拽着你的胳膊那通摇晃,她是不是看上你了?
我看你小子看上人家了,要不然我给你撮合。
一句话说出来,徐川还害臊了,那哪有啊,我才没看上他,说完捂着脸就跑了。
哎哟呵这小子的春天好像是要来了。
在许老板跟他女儿走了之后,吴语准备了准备多画了一些符箓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一切准备妥当,这才带着徐川动身够奔福建。
一路无话,两个人就到了福建的一个叫漳州的地方。
徐老板还有他女儿给他们俩很热情的招待,去到了当地一个很大的酒楼款待他们俩。
徐川一看见饭,就跟那饿死鬼一样,拿起筷子就是一顿的胡吃海塞。
这父女俩指定是没见过这么能吃的家伙。
看这饭菜明显不够,又赶紧的让后厨加餐,徐川这才勉强吃饱。
这边吃的差不多了,徐老板就很局促的说,胡少爷,我厂子里还有点工人,一直就昏迷不醒,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造成的。
吃过饭之后,您跟我去医院里看看,好说好说,我们随时都可以过去。
吃饱喝足之后,徐老板开着车带着他们俩就来到了一家医院。
据徐老板说说,自打他把这厂子建好之后,招了一批工人。
一开始这些工人也没什么奇怪,上了几天班之后,这些工人就出现了异常。
起初就是恶心呕吐,歇一会儿就没事了,等回到工作岗位之后,继续上班儿,接连就有人昏过去了。
于是他就把人送进了医院。
可是送进医院之后也没查出来是什么病,就跟睡着了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
而他这个工厂也不是生产什么化学东西的,能够产生毒气,所生产的东西也算普通,无论从什么方面说,都不会让人产生晕厥这种情况。
把这几个人送到医院,第二天同样有工人还是这样,一开始恶心呕吐,在之后就昏过去,接连发生了几次这种情况之后,其余的工人就都不干了,都说他这厂子里头不干净。
现在徐老板很郁闷,工厂里有不少的活儿完不成,还得给这些昏迷的工人看病,偏偏还查不出什么症状,就一直这么昏迷着,请了好几个风水相师过来看也不管用,实在没办法,这才亲自跑了趟保定,把胡宇给请过来了。
胡雨跟着徐老板进到病房,当即就打开了天眼,看着床上那些人,一开始就以为啊这些工人是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被人家勾魂夺魄,或者是被鬼物附身。
但是当胡雨打开天眼之后,没有看到任何的阴煞之气,屋子里头很干净,这些人就跟睡着了一样。
这种情况就很奇怪,谷雨没遇见过。
当下走到一个人的身边,扒开眼皮看了看,没什么变化,然后又摸了摸脉,一切都正常,就是在睡觉。
胡雨很不相信从身上拿出来几根银针扎了几针,那些人连点疼痛感都没有,还真是奇了怪了。
人活着,没有任何的症状,可一直就是昏迷不醒,这是怎么回事呢?
胡宇不死心,紧接着又看了好几个,所有人的情况都一样,徐荣、徐老板在那儿唉声叹气,您看这些人到底咋回事啊?
大夫说了,他们没问题,就是一直睡着醒不过来。
胡雨就问,说这种情况多长时间了?
今天第七七天了,不吃不喝就输那营养液,这都是我厂子里的工人在我那儿出的事儿,我也不能不管他们。
徐老板,你还真是好人哪。
徐川忍不住夸了一句,做人不能没良心,真要出了人命,我这边要担很大的责任的。
大体检查一下之后,吴雨也没个头绪,就跟徐老板说,徐老板这几个工人的情况,我看了,他们并不是被邪气缠身,看来是另有原因。
我呢,去你的工厂里瞧瞧,或许从那儿能找到答案。
闻听此言,徐老板一脸的吃惊,没想到啊,竟连胡少爷您都没办法,看来是没有人能帮我了。
旁边他那女儿说话了,爸,听胡少爷的,带着他去工厂看看,说不定事儿就能解决。
要不然咱们现在就过去看。
那好吧,劳烦胡少爷跟我走一趟,去工厂里头转转。
谷雨说,现在还不行,如果厂区的风水有问题,必须要在白天看,因为晚上有些细小的问题看不清楚,可能会产生误差,到时候会很麻烦。
徐老板点了点头,看了看窗外,天已经黑了,我送胡少爷去酒店休息,明天一早我再带着您去厂子里转转,好吧,没问题。
吴雨答应下来了。
徐老板就带着他们俩去了一家非常高级的洋酒店,安排房间就让胡雨很意外。
因为这徐老板并没有把他跟徐川安排在一个房间,而是分为了两个房间,一人一间,而且这距离还离得挺远,这事儿胡雨也没多问,就猜,可能是怕两个人在一起住着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