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后门飞出去的那一刻
整个江海大学门口，安静得像高数老师刚问完“这题谁来做”
风吹过
门板在地上滑了半米
“咔哒”
停住了
我坐在警车后座，屁股底下还冒着一缕淡淡的白烟
王警官握着方向盘，缓缓回头，眼神里写满了人生重启
“叶浩然”
“你刚才干了什么？”
我嘴唇颤抖
“警官，我要是说……我只是坐得比较用力，您信吗？”
王警官沉默了三秒
然后推开车门，下车，走到那扇飞出去的后门旁边，蹲下，摸了摸断裂处
又走回来
盯着我
“你坐得是挺用力”
他指着门
“都坐出交通事故鉴定标准了”
导员站在保卫处门口，脸色苍白，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完了……我班上出超人了……”
宿管阿姨双手合十
“孩子，阿姨劝你一句，有病早点治，有神通早点报备”
保安队长摸着自己仍然泛绿的脸，表情无比凝重
“王警官，我建议立案”
王警官皱眉：“立什么案？”
保安队长指着我
“非法发光，破坏车门，疑似人体改装”
我：“……”
人体改装这四个字一出来，我差点从警车后座上滑下去
王警官深吸一口气，显然也觉得这事儿已经超出了普通民警的业务范围
他看着我，说道：“先下来”
我小心翼翼地下车
刚站稳，屁股后面的绿光又闪了一下
“滋”
王警官下意识后退半步
保安队长立刻捂脸
“别照我！我脸现在已经够环保了！”
我赶紧双手捂住屁股，委屈得像个刚被退货的灯泡
“这真不是我能控制的！”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系统再次响起
【叮！】
【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次实战破坏】
【修仙潜力评估中……】
【力量：2】
【速度：3】
【脸皮厚度：99】
【社死抗性：已突破人类极限】
我怒道：“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报我的羞耻面板？”
【系统认为宿主应正视自身优势】
“我优势是脸皮厚？！”
【不然呢？】
我竟然一时无法反驳
王警官看着我表情一会儿愤怒一会儿委屈一会儿自闭，眉头越皱越深
“你是不是又在跟那个系统交流？”
我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它刚才说我脸皮厚！”
王警官认真看着我
“那它有没有说怎么赔车门？”
系统瞬间沉默
我也沉默
一人一系统，在赔钱这个话题上达成了高度一致的装死
王警官冷笑一声
“行，既然你说有系统，那就去所里慢慢说”
我浑身一抖
“还去啊？”
王警官指着那扇警车门
“不去？难道我把门背回去，让它自己写笔录？”
我看了看地上的车门
又看了看周围越来越多举手机拍照的学生
我知道
今晚过后，我在江海大学将不再是叶浩然
我是一个新物种
会发光
会破门
会拍皮卡丘
还会被警车拒载
最终，王警官没有让我再坐那辆警车
原因很简单
它已经不是完整的警车了
它变成了一个敞篷版半成品
王警官打电话又叫来一辆车
来的同事姓赵，刚把车停下，就看见满地狼藉和屁股发绿的我
赵警官第一句话是：
“这孩子是嫌疑人还是道具？”
王警官揉着太阳穴
“目前不好定义”
我小声道：“警官，我是受害者”
赵警官看我一眼
“你受什么害了？”
我悲愤道：“我名誉受损，精神受创，屁股发光，裤子还冒烟”
赵警官愣了两秒，转头问王警官：
“这案子归咱们管吗？”
王警官想了想
“不知道，先拉回去再说”
我被安排坐第二辆警车
上车前，王警官非常谨慎地从保安室借了两个厚坐垫，铺在后座上
还不放心
又垫了一本《学生安全管理手册》
我坐上去之后，忍不住问：
“警官，这书垫屁股底下合适吗？”
王警官面无表情
“它现在比你安全”
我：“……”
这话没法接
车门关上的一瞬间，系统又响了
【检测到宿主进入执法载具】
【场景评级：危险】
【建议宿主保持低调】
我冷笑
“你现在知道低调了？刚才在女寝让我滑跪的时候，你不是挺兴奋吗？”
【系统经过深刻反思，认为宿主执行动作时表情过于猥琐，导致任务观感下降】
“我那是猥琐吗？我是绝望！”
【绝望中带着三分虔诚，七分变态】
“闭嘴！”
坐在前面的赵警官从后视镜看我一眼
“你跟谁说话？”
我立刻挺直腰板
“没有，我在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赵警官点点头
“背两句”
我张了张嘴
“富强、民主、文明……”
脑子一抽
“修仙”
车里安静了
王警官坐在副驾驶，慢慢回头
“最后那个是什么？”
我眼角一抽
“我说……和谐”
赵警官幽幽道：“我听见你说修仙”
我赶紧闭嘴
系统幸灾乐祸：
【宿主语言系统也开始炼屁股化】
“滚啊！”
---
十分钟后
江海路派出所
我被带进大厅的时候，值班民警、辅警、办事群众，全都抬头看了过来
原因也很简单
晚上十一点多，一个头发炸成蒲公英、裤子熏得发黑、屁股隐约发绿的男大学生，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带进来
这个画面，怎么看都不像正常社会新闻
更像《走近科学》停播前最后一期压箱底素材
前台女辅警看见我，第一反应是：
“停电了吗？怎么还自带应急灯？”
我羞愤地捂住屁股
王警官轻咳一声
“做笔录”
女辅警翻开登记本，问我：“姓名”
“叶浩然”
“年龄”
“二十”
“职业”
“大学生”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犹豫片刻
“特长？”
我刚想说没有，系统突然弹出提示
【建议填写：臀部照明】
我咬牙切齿：“你再说一句，我今晚就喝泻药跟你同归于尽”
女辅警：“你说什么？”
我立刻道：“没什么，我特长是……抗压”
女辅警看了看我屁股后面的绿光
“看得出来”
我：“……”
笔录室里
王警官坐在我对面，打开记录仪
红灯亮起
我的心也跟着凉了半截
“叶浩然，男，二十岁，江海大学学生”
王警官看着我
“现在你把今晚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一遍”
我深吸一口气
“事情要从一个擦边变装视频说起”
王警官眉头一跳
“挑重点”
“重点就是，我痔疮跳舞，然后系统觉醒，它让我修炼，然后我被迫去了女寝，拍了杨梦浴巾上的皮卡丘屁股，接着屁股发光，隐身失败，抢了导员烤肠，最后坐坏了警车门”
我一口气说完
笔录室里死一般寂静
王警官看着我
旁边负责记录的赵警官停下了笔
两人都沉默了
大概过了五秒
赵警官低头看了一眼空白笔录纸
“老王，这段怎么写？”
王警官揉了揉眉心
“如实写”
赵警官：“真如实写？”
王警官：“不然呢？你润色一下？”
赵警官沉思片刻，在纸上写：
【嫌疑人自述因身体不适引发幻觉，随后行为异常】
我急了
“不是幻觉！真有系统！”
王警官抬头：“那你让它出来”
我立刻在脑海里喊：
“系统！出来！这次真要你配合调查！”
【检测到执法环境】
【本系统遵纪守法，拒绝非法显灵】
我差点气吐血
“你刚才让我夜闯女寝的时候怎么不遵纪守法？”
【那是修炼】
“那现在配合调查也是修炼！”
【本系统不接受道德绑架】
我一拍桌子
“你出来！”
王警官眼神一凝
“叶浩然，冷静”
我赶紧把手收回来
“警官，我不是冲您，我是冲我屁股里的东西”
赵警官手里的笔“啪”一下掉了
他低声对王警官说：“要不联系精神科？”
王警官看了看我屁股后面一闪一闪的绿光
“精神科能治发光吗？”
赵警官沉默
这确实是个跨学科难题
---
就在气氛逐渐滑向医学研讨会的时候，笔录室门被推开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走了进来
“谁报警说有人屁股发光？”
我抬起头
医生也看见了我
准确来说，是看见了我的屁股
他眼睛一下亮了
“嚯”
“还真发光”
我警惕地往后缩了缩
“医生，您这眼神怎么像看到论文选题了？”
医生扶了扶眼镜
“同学，放轻松，我只是来做初步检查”
我松了口气
“哦，那就好”
医生转头对王警官说：“如果他这个光能稳定输出，或许可以申请科研项目”
我：“？”
你们人类对发光屁股是不是太缺乏敬畏了？
医生拿出小手电，蹲下就要看。
我立刻弹起来
“等等！检查可以，但请尊重一下修仙者的隐私！”
王警官冷冷道：“你现在是配合调查”
我指着屁股
“它现在是案发现场吗？”
王警官认真思考两秒
“某种意义上，是”
我眼前一黑
这个世界已经没人把我当人了
他们开始把我当现场了
医生绕着我转了半圈，一边观察一边啧啧称奇
“光源集中在臀部偏下位置，没有明显外接电池，也没有灼伤痕迹，亮度大概相当于低功率小夜灯”
赵警官问：“有危险吗？”
医生说：“目前看没有”
我刚松口气
医生又补充：“但建议不要靠近易燃易爆物”
我：“……”
我是什么？
行走的打火机？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响起
【叮！】
【检测到宿主被多人围观检测】
【触发支线任务：《尊严保卫战》】
【任务内容：在三分钟内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也不是电灯泡】
【任务奖励：初级控光术】
【失败惩罚：臀部绿光升级为七彩呼吸灯模式，持续二十四小时】
我瞳孔地震
“七彩呼吸灯？！”
医生一愣
“什么灯？”
我连忙摆手
“没什么，医生，我问您个问题，如果一个人屁股会发光，但他逻辑清晰、三观正常、遵纪守法，那他算精神病吗？”
医生严谨地说：“单纯发光不构成精神病诊断”
我大喜
“听见没！单纯发光不算！”
王警官平静地看着我
“但你夜闯女寝，破坏警车门”
我：“……”
差点忘了我不是单纯发光
我是复合型丢人
系统倒计时开始
【剩余时间：两分三十秒】
我额头冒汗
必须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也不是电灯泡
不是精神病还好说
不是电灯泡怎么证明？
我看了看笔录室里的灯
突然灵机一动
“警官，我能不能申请做一个实验？”
王警官警惕道：“什么实验？”
我指着屋顶灯管
“你们把灯关了”
所有人看我
我认真道：“如果我是电灯泡，那我应该只能照明；但如果我是修仙者，我就能控制这光”
系统提示：
【宿主当前尚未掌握控光术。】
我在脑子里吼：“闭嘴！先装了再说！”
王警官犹豫片刻，还是抬手关了灯。
“啪”
笔录室陷入黑暗
下一秒
我的屁股成了全屋唯一光源
绿光幽幽散开
照得王警官像审讯鬼火少年，照得赵警官像刚从阴间调岗，照得白大褂医生像非法解剖现场
所有人沉默
我也沉默
这画面好像更像电灯泡了
系统幸灾乐祸：
【宿主证明失败概率提升至百分之八十】
我急中生智，深吸一口气，双手背后，努力调动所谓灵力
“收！”
没反应
“亮！”
已经亮着
“暗！”
还是亮着
我咬牙：“变红！”
绿得更浓了
医生兴奋道：“情绪波动会提升亮度！有研究价值！”
我慌了
系统倒计时：
【剩余时间：三十秒】
完蛋
再不成功，我就要变成七彩呼吸灯了
到时候校园墙标题我都能想好：
【江海大学男生屁股RGB化，电竞学院连夜录取】
我急得满头大汗
就在这时，笔录室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叶浩然在里面吗？”
我一愣
这声音……
杨梦？
门被推开
杨梦站在门口，已经换上了正常衣服，头发吹干，脸色依旧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刀
她一进门，就看见黑暗中我屁股发绿，照亮全场
杨梦沉默两秒
“你们这是在审他，还是在用他省电？”
我：“……”
求你别补刀了
王警官打开灯，问：“你怎么来了？”
杨梦举起手机
“我是来补充证据的”
我浑身一抖
“补充什么？”
杨梦点开视频
屏幕里，正是我在女生宿舍走廊滑跪、拍皮卡丘、屁股发光、隐身逃跑的全流程
角度清晰
画质稳定
甚至还带慢放
我看着视频里的自己，表情逐渐麻木
尤其是滑跪那一段
不知道哪个缺德网友给配了BGM
《好运来》
我跪出去的一瞬间，音乐正好唱到：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
笔录室里，赵警官没忍住，笑出了声
王警官瞪他一眼
赵警官立刻低头，肩膀疯狂抖动
医生看得一脸认真
“动作丝滑，膝关节保护不错”
我捂住脸
毁灭吧
赶紧的
杨梦看着我，冷冷说道：
“叶浩然，我来不是为了继续追究那条浴巾”
我一愣，放下手
“真的？”
杨梦点头
“真的”
我差点感动哭。
“杨同学，你真是个好人”
杨梦面无表情地补充：
“因为那条浴巾我已经扔了”
我：“……”
好人卡撤回
杨梦看向王警官，认真说道：“警官，我觉得今晚这件事很离谱，但有一点我可以作证”
王警官问：“什么？”
杨梦指着视频
“他当时看起来确实不像自愿的”
我心头一震
她竟然帮我说话？
杨梦继续道：“毕竟正常人不会用这种方式追女生”
王警官点点头
我刚松一口气
杨梦又补了一句：
“除非脑子真的坏得很彻底”
我：“……”
你到底是来救我的，还是来给我盖棺定论的？
系统倒计时进入最后十秒。
【十】
【九】
我急了
证明自己不是电灯泡！
怎么证明？
突然，我看到杨梦手里的手机快没电了，电量只剩百分之一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杨梦！”
她警惕地看着我：“干什么？”
我指着她手机
“你手机快没电了吧？”
杨梦低头看了一眼
“所以呢？”
我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高人姿态
“如果我是电灯泡，我只能发光”
“但如果我是修仙者，我说不定能给你手机充电！”
所有人再次安静。
医生眼睛更亮了。
“人体无线充电？”
王警官皱眉：“叶浩然，你别乱来”
我闭上眼，在心里怒吼：
“系统！你要是再不帮忙，我现在就当着警察的面说你简称叫你爹！”
系统沉默一瞬
【检测到宿主威胁系统名誉】
【临时开放低阶灵力外放】
我大喜。
下一秒
我屁股后的绿光突然收缩，汇聚成一条细细的光线
“滋——”
光线精准照在杨梦手机上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电量从1%跳到了2%
全场死寂
我狂喜
成功了！
我不是电灯泡！
我是充电宝！
然而下一秒，杨梦手机弹出一条提示：
【检测到非官方充电设备，可能存在风险。】
紧接着，手机语音助手自动启动：
“已为您搜索：屁股给手机充电是否违法”
我：“……”
杨梦：“……”
王警官：“……”
医生：“这个必须写论文”
系统提示音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评价：虽然依然很像电灯泡，但功能性有所突破】
【奖励：初级控光。】
【当前可控制臀部光源：开/关/弱光/强光/闪烁】
我眼睛亮了
终于能关灯了！
我立刻在心里大喊：
“关！”
屁股绿光瞬间熄灭
世界终于恢复正常
我差点跪下给自己磕一个
然而系统慢悠悠补了一句：
【提示：控光术每日最多使用三次。】
我心里一沉
“那刚才这算一次？”
【算】
“再开关算第二次？”
【算】
“那第三次用完呢？”
【随机恢复出厂灯效。】
我咬牙：“什么叫恢复出厂灯效？”
【极乐净土节奏闪。】
我差点当场掀桌
你是系统还是KTV灯控？
---
经过一番离谱到足以让法律系教授连夜转专业的调查后，事情终于有了初步结论
第一，我确实夜闯女寝，行为严重违规
第二，我没有实际接触杨梦本人，拍的是浴巾上的卡通图案，性质非常愚蠢但未达到更严重程度
第三，警车门损坏原因待定
第四，我屁股发光原因不明，建议去医院进一步检查
第五，导员的烤肠已经冷了
这个结果听起来很荒唐
但比我被定义成“人体非法改装装置”已经好多了
王警官严肃地教育我半个小时
内容包括但不限于：
“不要相信封建迷信”
“不要深夜乱跑”
“不要闯女生宿舍”
“不要用屁股破坏公共财物”
前三条我都能理解
第四条听起来像专门为我新增的治安条例
凌晨一点
导员赶到派出所签字领人
他看见我第一句话不是骂我
而是疲惫地问：
“叶浩然，你到底还会什么？”
我想了想
“现在还能给手机充一点电”
导员闭上眼
“你别说了，我怕我明天辞职”
杨梦也准备离开
她路过我身边时，停下脚步
我低着头，小声道：
“今晚……对不起”
这句话我说得很真诚
虽然一切都是系统搞的鬼，但丢人的是我，吓到她的也是我
杨梦看了我一会儿
出乎意料地，她没有骂我。
她只是淡淡说道：
“叶浩然，我不管你是真有系统，还是脑子抽风”
“下次再靠近我三米以内，我就报警”
我连忙点头
“明白”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
“还有”
我抬头
杨梦指着我，语气认真：
“别再侮辱皮卡丘。”
我：“……”
皮卡丘在你心里地位比我高是吧？
等杨梦离开后，导员一把抓住我的后脖领，把我拎出了派出所
夜风一吹，我整个人清醒不少
我以为今晚终于结束了
结果刚走到派出所门口，系统又响了
【叮！】
【主线任务更新】
我眼皮狂跳
“你最好说点人话”
【宿主当前境界：炼屁股一层。】
【下一境界：炼屁股二层。】
【突破条件：获得目标人物杨梦的初步信任。】
我愣住了
“获得杨梦信任？”
【是】
【九转玄阴体与宿主月牙灵腚存在命格牵引】
【若无法建立信任，宿主将在三日后灵力倒灌】
我皱眉：“灵力倒灌会怎样？”
系统停顿了一下。
【轻则腹泻三日。】
我松了口气。
“那还行”
【重则臀部光源永久开启】
我倒吸一口凉气
永久开启？
那我以后睡觉像开夜灯，上课像投影仪，考试像作弊灯，谈恋爱像移动氛围组？
这不完了吗？
导员见我脸色变来变去，皱眉道：
“又怎么了？”
我艰难地转过头，看向杨梦离开的方向
“老师”
“我可能……还得想办法获得杨梦的信任”
导员愣住。
然后他的表情一点点扭曲
“叶浩然”
“你今晚刚从女寝被抓出来，现在跟我说你还要接近杨梦？”
我赶紧解释：“不是那种接近！是正常同学之间重建信任！”
导员冷笑：“你觉得她会信你？”
我沉默了
以今晚的战绩来看，确实不太会
毕竟我在她心里目前的标签大概是：
变态
绿腚侠
皮卡丘袭击者
人体充电宝
以及疑似精神状态领先版本的修仙爱好者
想让她信任我，难度堪比让宿管阿姨邀请我参观女寝
导员叹了口气
“这事明天再说。今晚你先回宿舍，写五千字检讨”
我震惊
“五千字？”
导员冷冷道：
“题目我都给你想好了”
“《论大学生如何正确处理屁股发光问题》”
我：“……”
老师，你其实也疯了吧？
---
回到宿舍时，已经凌晨两点
宿舍门一开
老吴、阿斌、胖子陈飞三个人整整齐齐坐在椅子上
桌上摆着瓜子、泡面、可乐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校园墙热视频
视频里，我滑跪的瞬间，《好运来》响彻宿舍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
三个人看见我回来，同时起立
老吴率先鼓掌
“欢迎绿腚侠凯旋归来！”
阿斌抱拳
“浩然兄，今夜一战，你已名震江海”
胖子陈飞满脸崇拜
“义父，能给我手机充个电吗？”
我抄起拖鞋就砸过去
“滚！”
胖子灵活躲开，兴奋道：
“别害羞啊！你现在可是全校顶流！”
老吴拿起手机，念评论区：
“热评第一：建议把叶浩然编入后勤部，停电时紧急启用”
阿斌接着念：
“热评第二：此子恐怖如斯，年纪轻轻已达炼腚期”
胖子补刀：
“热评第三：听说他拍皮卡丘屁股是为了进化成雷丘”
我两眼一黑，倒在床上。
“兄弟们，给条活路吧”
老吴凑过来，认真问：
“浩然，你老实说，你真有系统？”
宿舍安静下来
三个人都盯着我
要是换成以前，我肯定说没有
但今晚发生的一切已经无法用正常逻辑解释
我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有”
老吴倒吸一口凉气
阿斌瞪大眼睛
胖子兴奋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什么系统？是不是那种签到就送神功、抽奖就得神器、三天无敌十天飞升的系统？”
我沉默
然后缓缓说道：
“它让我拍皮卡丘屁股”
宿舍再次安静。
老吴拍了拍我的肩膀
“兄弟，别修了”
阿斌点头
“这系统不正经”
胖子却一脸严肃：
“不，它只是路线比较冷门”
我看向胖子
胖子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
“你们想想，传统修仙卷灵根、卷丹药、卷法宝，竞争多激烈？但浩然不一样，他走的是全新赛道”
我嘴角一抽
“什么赛道？”
胖子一字一顿：
“臀、道、修、仙。”
我抓起枕头砸他
“你才臀道！你全家都臀道！”
可骂归骂
系统任务摆在那里
三天内，获得杨梦初步信任
否则永久开灯
我坐在床上，陷入沉思
老吴见我表情严肃，也收起笑容
“真有后续任务？”
我点头
“要获得杨梦信任”
三人同时沉默
片刻后
阿斌说：“难”
老吴说：“很。”
胖子说：“基本等于让保安队长主动给你脸上补绿漆”
我叹气
“所以我需要你们帮我出主意”
老吴沉思半天
“首先，你得证明自己不是变态”
阿斌补充：“其次，你得证明今晚真是意外”
胖子举手：“最后，你得证明你对皮卡丘没有特殊癖好”
我：“……”
第三条可以不用单独列出来
老吴认真分析：
“杨梦这种女生，成绩好，脾气硬，要面子。你今晚让她在整栋女寝面前丢了脸，她肯定恨死你”
我点头
“所以呢？”
老吴一拍桌子
“你得帮她找回面子”
阿斌眼睛一亮
“对！比如当众道歉”
胖子摇头
“不够爽文”
我看向胖子：“那你说怎么办？”
胖子眼中闪过智慧的光
“明天不是学校运动会报名截止吗？”
“杨梦是学生会文艺部的，负责运动会开幕式节目”
“听说他们节目道具出了问题，明天彩排要是搞砸，学生会肯定挨批”
我皱眉
“所以？”
胖子嘿嘿一笑。
“你可以去帮忙。”
我一愣
“帮忙搬道具？”
胖子摇头
“不”
他看向我的屁股，眼神炽热
“帮忙打光”
我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我先帮你投胎！”
宿舍里鸡飞狗跳
可闹过之后，我却不得不承认——
这好像真是一个机会
只要我能帮杨梦解决问题，也许她就会对我稍微改观
至少从“变态”改成“有用的变态”
虽然还是变态
但进步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现在虽然有了系统准备进入开挂人生
结果第一天就把自己开进了派出所
这剧情跑偏得连作者都得翻大纲。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睡着时，系统突然发出一声提示
【叮】
【检测到宿主制定正确方向】
【隐藏任务开启】
【任务名称：《成为她的光》】
我猛地睁眼
这个名字听起来终于正常了！
甚至还有点浪漫！
【任务内容：在明日运动会开幕式彩排中，使用臀部控光术协助杨梦完成舞台效果】
我脸上的感动瞬间消失
【任务奖励：初级身法《风骚走位》】
【失败惩罚：在全校广播中自动播放宿主深情朗诵——《皮卡丘，我错了》】
我坐在床上，目光呆滞
黑暗中，老吴迷迷糊糊问：
“浩然，你怎么不睡？”
我缓缓转头，看向窗外即将泛白的天
声音沙哑
“明天”
“我要成为她的光”
老吴沉默两秒
“说人话”
我含泪道：
“我要用屁股给杨梦打灯”
宿舍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三个人同时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躺回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像一具已经失去梦想的尸体
修仙第二天还没开始
我已经预感到
江海大学的校史，可能要被我照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