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宅也有不少下人为夫人抱不平,只是不敢正面议论老道。
一胡同内,风铃一口鲜血喷出,扶着墙壁勉强走了几步,不料昏死过去,恰巧碰上出门闲逛买些吃食的曲君华把她带回客栈,找大夫给她把了脉,伤势挺严重,大夫留下药方就离开了。
落悦天起床出房间撞见曲君华匆忙下楼,房门也是虚掩着,难道有什么猫腻?手摸了摸下巴想着,心说:“费那神干嘛,直接去他房里探下不就知了。反正他现在出去了。”打定主意后,落悦天转身悄悄走进曲君华的房间,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进去,像做贼似的东瞧瞧,西瞅瞅。
忽然,落悦天双目落在榻上,榻上有一白蓝衣裹体女子,脸色甚难看,此时落悦天竟然想歪了:难道曲君华他……把人姑娘那啥了?想不到曲君华竟是这样的人?妄我一直视他做兄弟,绝不能饶恕。
为防止错怪好人,落悦天又走进榻边,查看白蓝相间衣裳的女子,却见她脸色苍白,嘴角有血迹,呼吸似有似无,应该是受了伤……
曲君华手里惦着几包药上楼来,见房门打开,恐有变化极速走至房门,同时迎来落悦天不解的眼色。
“……?”
“……你和她?”
曲君华不理,不解释,至经走去榻前,又重新把了那姑娘脉象,转身出了房门,找地方煎药。
一刻钟后,他端着碗药进来,见落悦天还没走,没理,走至榻前,可他竟忽略了姑娘是昏死过去了,药怎么喂进她嘴里呢,见榻上的姑娘死气沉沉,也知结果,只能令寻他法。
端药,喝一口,含在嘴里,预要亲自喂,此时落悦天也看出个大概来,一个箭步上前,拦下:“你干什么?”
忽然被人拦下,曲君华不小心将药咽下,虽没噎到,但也呛了下,轻咳了咳,道:“喂药,不然她会死。”
落悦天说:“我来。”
曲君华不解地看她,“你?”
落悦天凝神运气,一丝气流运转至那姑娘体内去。只待片刻后,那姑娘的两道秀眉微动了动,后慢慢睁开眼,落悦天扶起她,扭头望去:“杵在哪儿干嘛,赶紧喂药啊!”
“呃!”曲君华端着药来至榻前,将药放她嘴边让她喝下去。
药喝完,落悦天又小心的放她入榻,转身来曲君华身边,“她是李宅那个妖。”
曲君华疑惑道:“你怎么晓得?”
在曲君华煎药的那段时间,落悦天才觉出这姑娘的妖气,与那日路过李宅闻的妖气是一样的。
所以,落悦天确定这姑娘是那李宅内的妖,可她又怎会受如此之重的伤,到底是谁把她打的这样重的。
这一切只待姑娘醒来后,方能真相大白
落悦天对曲君华刮目相看,“平时没看出来你还会医术!”曲君华不理,她又玩笑说:“你心好,就不怕救回来的是个恶妖把你吃了!”
曲君华这才说:“医者父母心,哪里管得了这些!”
这样,二人守了她两天两夜,姑娘终是醒了,醒来已是亥时。二人并没有先问她为什么受的伤,而是让小二备了些饭菜,先让她填饱肚子,恢复些体力。
待她吃饱喝足,曲君华落悦天二人则看向她,落悦天又为她倒了杯水,递过去。才吃过饭,总要让她喝口水,喘喘气儿,缓缓神儿。
等她喝过水,气也喘足了,神也换过了,曲君华就问:“姑娘,你这伤……?”
不等他问完,那姑娘扑腾跪地磕头,因着,她醒来第一时间就感觉自身轻松了许多,不似之前那样伤势过重而导致身体沉重。
“琴娘的死是个意外,真不是我杀的。我相公被那老道蛊惑非要杀我不可。”风铃诚恳地将那段被老道冤枉的故事给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那天上街买些蔬菜回来给相公做些可口的饭菜,不曾想走至仙云楼却见相公从那里出来,身边还跟着妩媚多姿嬉笑的小娘子……”
前几日,风铃上街买菜回来,她看了看菜篮子,满意的用白布巾盖好,想着这篮子内的菜够做一桌可口的饭菜供相公吃了,走至仙云楼,抬头时却见夫君被一妩媚多姿的小娘子挽着胳膊。
“李公子常来啊,娘子我可是很想你的。”说罢还抛给他一个香吻。在场的风铃几乎都要发飙了,心里怨恨,可这是大街上,她忍。
风铃缓步上前道:“夫君。”
李梦良一愣,尴尬一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