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巧遇情妖恐难行
落悦天在翠云峰待了八年,藏经楼也去了不下百遍,符咒书籍看了不下百八本,也懂点儿,这老道跟她辩论,少不了要吃亏。
望着老道愤然离去,众人都散了。落悦天倒是笑了,“江湖术士学点儿皮毛就出来害人。骗人不成,反倒害了自己。”
曲君华倒不以为然飘了眼她,然后走了。
“哎!,你等我。”奔去他身侧,落悦天又是一番絮叨,“想我在翠云峰八年,什么经书符咒没看过,那老道只学个皮毛就出来叫卖,也不觉得害臊。”
曲君华倒有点儿取笑他:“风头出尽了吧!”
落悦天嘿道:“你什么意思,你当我只为出风头啊!”她那点儿英雄事迹,闲来无事,总在曲君华面前提一提,讲一讲,说了不下八百遍,曲君华耳朵都听出老茧来了。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逛逛悠悠到客栈门口,落悦天挪不动步子,曲君华望着她。
“咱还是找个地方歇息歇息。”虽与他说着话,但落悦天两眼珠却一直打量着这家客栈。
曲君华忽间明白,点头。
客栈小二倒很勤快,不过这老板怎么看都是殷勤之人,落悦天很不喜,要了两间香房,又让小二备了些酒菜,他二人吃过后便各自安睡去。
次日一早,曲君华就起来了,洗漱完毕,没去惊动隔壁房屋就寝的落悦天走出客栈。
老道被落悦天那小子害没挣钱的生意,路径一宅院,嗅到一丝妖气,捋了捋胡子,手中拂尘一甩,邪气一笑,“有点儿道行。若她妖丹归我所用,那……”邪恶之气蔓延至他整张老脸,坏主意已打定。寻了个什么鬼撞邪地理由就被李府管家请进李宅。
“高人,您说我这几天老做梦梦到死去的内人,这是何解?”管家李伯愁眉苦脸。
老道装模作样掐指一算,脸一沉,眉一皱,又捋了捋胡子道:“原来如此。”
管家疑惑道:“高人,什么原来如此?”
老道说:“此宅,两年前是不是娶进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且那女子来历不明?”
管家又道:“这跟我家夫人又有何关系?”
老道甩了下拂尘,捋了把胡子,极为认真道:“关系可大了,”然后让他附耳过来。
管家一听脸色变了,怒道:“臭老道……我敬您是修道之人,且不想与您说怒,可你也不能乱嚼舌根说我家夫人是妖怪。”
“此话非老道乱说,”老道语毕不在多说,而是从袖口内掏出一张符递给他,然后道:“到了晚上你将这符贴在夫人门前,便知老道所说非假。”转身既走,留下一句,“且不可让人发现你所行之事,要不然就功亏一篑。”
管家也好奇,就真照老道所说,到了夜深人静时,将老道给的符咒贴在了夫人屋门上。
透过窗户缝隙望去,过了片刻,安睡在榻上的女子竟忽隐忽现呈花的形状,着实吓的不轻,连滚带爬至老爷书房去。
听一阵急促脚步和惊慌推门声,李梦良抬眼望去,神色微变,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却见管家神色惊恐万分,问:“李伯,您这是……”
管家心神不定,恐惧万分道:“有,妖,有妖,是妖……”
李梦良急忙从书案里绕了出来,度步他身侧,急道:“什么妖,哪儿来的妖?”
“是你养的。”老道突的现身,站在房屋外。
听闻声音,李梦良同管家李伯急忙赶了出去,却见一灰布衫道袍加身的老道,手持拂尘立在圆月之下。差点就认为是哪路来的仙人了。
李梦良疑惑:“道长……何出此言?”
老道一脸邪气,怒道:“李梦良她是妖,而且还是有毒的风铃妖。若不早早除去,那将是后患无穷。”说着从衣袖内拿出符咒
风铃怒不可竭:“我是妖不假,但我有伤害过他吗?”望着一通坐地已是傻眼惨白状的李梦良,想必已信了老道的话,风铃心痛:“梦良,我真的爱你,”
“受死吧,花妖。”不等风铃往下说,老道提拂尘运气,在她没防备地情况下出击,直逼她心房处。
风铃没料到老道这一出,轻而易举就给闭开。
风铃怒喝:“臭老道,是你逼我大开杀戒,怪不得我。”双手变的锋利无比,现出真身,虽说修为比老道高一些,没落下风,但心眼儿比不过那老道。
老道虚晃一招,从衣袖里拿出张天师降妖符咒,震的风铃退离数远开外,口吐鲜血,单膝跪地。
风铃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支撑地面,睫毛动了动,“好厉害的符咒。”重重的咬出几个字。眼下不是硬拼的时候,那老道手里有符抵不过,先脱身在说,一转身化作蓝色烟雾不见了踪迹。
见状,老道急急度步上前查看,瞅了眼李梦良,“老道说的没错吧,她就是一妖迟早要吃了你。”
早看到那般情况的李梦良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缓过神,直到老道走进他,拿出什么东西,在他鼻子前晃了两晃,他才醒过神。
李梦良惊恐之色未退,结巴道:“我,夫,夫人……”
老道捋了捋已然发白的胡须道:“早已逃走,”单手后背,另一只手持着拂尘,“她还会回来寻仇。”
听此话,李梦良爬起,抓住他衣角,哭求道:“高人救我,救我,”
看是这么情况,老道装出一副高傲态度道:“老道勉为其难帮你一帮,算是结个善缘。”就这样,老道成了李宅高高在上的仙人。人前人后都是趾高气昂,下人称他仙人,对他毕恭毕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