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落悦天做出要打他一记脑袋瓜子反倒被曲君华拦住,“不可。”
落悦天笑着道:“我吓唬吓唬他。”
那小乞丐方才被他唬了下,缩了身,这才冲他伸舌头做鬼脸,“呃……”一溜烟钻进人群里,不见影子。
“哎!这小乞丐,怎这样!”落悦天望着已经溜进人群消失的小身影叫道。
曲君华无奈:没影了。”
落悦天又哭又笑,“这小子,腿脚还真麻溜。”
二人闲逛走至李宅处,顿住片刻,曲君华身侧的小白似感觉到妖气,瞳孔幻光,曲君华凭感觉猜,“有妖气。”
落悦天本也有感觉,只是并未觉的那妖气会害人,想着放了也可,便道:“不妨事儿。”
曲君华不解:“无碍?”
落悦天道:“她只要不害人,咱就不用管。”
曲君华道:“真不管!”
落悦天点头道:“走吧!”
曲君华不语,与她并肩而行,走至一面馆外,看着里头的客人吃的那叫一个香,狼吞虎咽,落悦天抬脚就进去,问老板要了两碗牛肉面,一份包子。
不一会儿功夫小二端着两碗牛肉面走去他二人身侧,啪,两碗牛肉面放到二人面前,又折回后厨,端着一笼包子折了回来放下。
“二位慢用。”语毕小二就去忙别的了。
曲君华拿了一个包子,掰开一小块去喂小白,小白曾到他手边,将那小块包子叼进嘴里,甚是有味的嚼着。又掰开一小块喂给它,略有疑问的盯着落悦天,“你不是……?”
“不是什么?啊,你是说修道之人不易食荤。”落悦天夹起一筷子面条,就往嘴里送,快速咽下,“俗话说得好,心若向善,不惧任何,心若向恶,就算吃斋念佛一辈子也是要下地狱的。”
曲君华答道:“歪理一堆。”
落悦天见曲君华喂小白食物,也起了兴趣,拿了笼子内包子去喂它,嘿!它不给面子,喂它它不吃,只吃曲君华喂的包子,“你这小东西,太不给面子了!看我不把你扔出去。”伸手预要将它提起扔出窗外。
曲君华低声道:“粗鲁”
落悦天掰开一小半包子塞进嘴里,嚼着:“我这人天生就这样。”粗鲁又怎样,别人眼里的她爱怎样就怎样,只要自己知晓自己什么事可做什么事不可做,那不就行了,又管他人怎么评价自个呢。
二人吃罢,付了银子,出了面馆。
街边,叫卖老道吆喝着,“降妖除鬼符,有鬼的防鬼,没鬼的,防病类,十两银子一张了。”行头穿的倒一点儿也不含糊。
街边闲来无事,嗑瓜子的路人怨道:“呀!一老道,还卖起了符咒,这年头吃斋念佛供不起一家老小了,转行做买卖了。”
落悦天认得那老道手里的降妖符咒,确实是货真价实,不过用来驱驱没法力的鬼魂还可以,真拿来防妖,那可就另当别论了,保不齐会害死人。不是说这防妖符咒是假货,而是这符咒,它威力没那老道说的那么强大而已。
二人同摇头被老道撞见,走上前便理论一番。“你摇头做甚?看不起我这老道的符咒!”二人笑笑不语,要走,他不依,拦住,他俩,非要说个一二:“咱这符咒乃是道家咒语所画……”
“喂你这老道,我不与你相辩,你倒追着不放,那我还就与你辩解辩解了,省的你这假老道误人子弟,害人性命。”落悦天语毕,众人都围了上来。
骗人老道来劲儿了,“今天你这小儿要不说出一二,本道还就不让你走了。”
反正众人都围上来,丢脸的又不是他,落悦天继续:“你这只是一般安宅之符,谈不上降妖除鬼,更不用说防病之类。”
老道被他说的哑口无声,“你……”
围观的众人用鄙夷的眼神瞧着老道,骂骂咧咧。
“骗子,”
“什么玩意儿呀!”
“骗子,赶紧滚吧。”
骂什么的都有。
老道只跟修道人学了皮毛,便仿着他们的符咒画了几张变卖些银两,一求自饱,不成想,却被这乳臭未干的小子一语点破。
老道听他那些话也自知,定不是简单的人物,说不过,也只怪自己学艺不精,灰溜溜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