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那条木栅栏,我心说不能再跑了,再跑可就跑出万魔道了,福柠她们还在外面呢,这要是将这群猴子引出去,怕是会将福柠也牵扯进来了。
于是我便准备找准时间,想办法再向回跑去,想必我再跑个千米,小老头那边应该也就搞定了那头黑猩猩了吧。
结果当我转头去看身后那群猴子时,突然就愣住了,这群猴子没有再继续追我,而是在那木栅栏旁围成了一个圈。
我擦?这怎么不追我了?开会呢?唉不对,那个位置不就是那俩猪头画春宫图的位置吗?
我靠!还尼玛是一群色批猴子!
十二只猴子紧紧的围拢成一个圈,甚至有几只被挤了出去,生气的吱吱乱叫了起来。
见到此情景我停下了脚步,并蹑手蹑脚的向着它们走去。
在距离这群猴子几米远位置,我屏住了呼吸,见其都在互相吱吱乱叫,也不知道是在兴奋,还是在交流经验,我贴着陡峭的山壁开始慢慢向回走。
经过这群猴子,这群猴子没有反应,越过这群猴子依旧还是没有反应,我拔腿施展起踏云追月就开始向回狂跑。
跑出去了二百多米,我再转头去看,就见那群猴子还在那研究春宫图呢。
我心里大喜呲着牙就跑了回去。
再次回到之前位置,就见此刻那头大黑猩猩已经被胖头陀的捆魂锁捆了个结实,瘦头陀举着西瓜刀正搭在黑猩猩脖颈之上。
而小老头则一只脚踩着黑猩猩的胳膊,手里拿着扇子指着黑猩猩问道。
“说!你那猴子是怎么变出来的?”
“你们三个!小爷我差点没被那群猴子生吞了,你仨居然在问猴子是怎么变出来的?”
小老头胖头陀等三人同时回头看向我。
瘦头陀斜眼斜楞明显看的出是在躲避我的目光。
胖头陀挠着大光头,支支吾吾说着。
“老大我要说你再晚回来一会我们就制服了这头大黑猩猩你信吗?”
我心说我信你个鬼话,再晚回来小爷我腿都没了。
“你个小兔崽子和谁俩小爷小爷的呢?老夫这是在给你谋福利呢,问出怎么变的猴子这不是准备传授给你吗。”
听见小老头这么说,我这气消散了大半。
“哦...那问出来没?”
“没有,中了你小子玄针应该就快嗝屁了。”
我一听要嗝屁了急了。
“别嗝屁啊!先问出来啊再嗝屁啊!”
结果就在这时,原本躺在地上的那头大黑猩猩身子化作一团魔气四下飘散消失不见,只剩下三根玄针悬浮在离地三尺的位置。
“师傅你不早说呢,早说我先将玄针给取出来啊,这变猴子...唉不对啊师傅...”
我突然想到个问题,这大黑猩猩变猴子,那应该和魔气有关,我一个活生生的人知道了方法也变不出来啊。
正准备再继续质问小老头,小老头老脸一板道。
“不是老夫说你,好歹你也是我刘大有的徒弟,下次能不能遇见危险不跑?你不嫌丢脸老夫还嫌丢脸呢。”
说着居然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留我和胖瘦头陀三脸的懵逼。
“胖子我师傅这话什么意思?一共就咱们四个人,谁丢脸?丢谁脸?”
由于时间尚早,我们并没有着急赶往第三处哨岗位置,经历了前两处哨岗我发现了一个规律。
就是这魔幽界里虽然都是被魔气侵蚀后的怪物,但似乎脑子都不咋太好使,至少比人的智商要下降几个档次。
或许是被魔气侵蚀过的原因,身体虽然被改造了,可智商却低了。
所以第三处哨岗相比也应该是如此,看了眼时间,距离鲲雕说的那名大祭司的破虚法事还有近八个小时,所以我们几乎就是如同散步一般的向着第三处哨岗走去。
“老大你快看,这第三处哨岗还是两头猪。”
不用胖头陀提醒,此时我也发现了远处的哨岗很是熟悉,木栅栏,猪头。
“难道第三处哨岗也是猪头种族看守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简直就是白送。
“不对劲,老夫感觉不对劲。”
“怎么师傅?哪里不对劲?”
小老头凝视着前方,好一会才又继续说道。
“不知道,总之就是不对劲。”
问你都等于白问,就算不对劲那也得过去才知道啊,于是我们四人继续向前走去。
可走着走着我也发觉了不对劲,好像经历过一样。
“师傅,我们是不是来过这里?”
“恩...老夫也觉得很是熟悉。”
“老大,刘大人,这俩猪头也在地上画东西,你们说画的是不是也是春宫图啊?”
对!春宫图,这种熟悉的感觉瞬间点透,这不就是我们进入万魔道经历过第一处哨岗的情景吗?
于是我们加快脚步,哪怕是脚下传来踩碎石的声音,那俩猪头依旧还是蹲在那里聚精会神的画着什么东西。
距离越近我是越觉得这处哨岗就是我们经历的第一处哨岗,或者说我们可能陷入了什么幻阵之中。
这时我们完全没有顾及的直接跃过木栅栏,围在了俩猪头身旁。
小老头看见俩猪头在地上所画,一声惊呼道。
“不错!的确是老汉推车。”
紧接着就是胖头陀。
“老大,又是春宫图。”
瘦头陀虽然没说话,但原本斜视的眼珠也在这时正了几分。
我虽说没被这春宫图吸引,但后背也是一阵的发麻,他大爷的果然是幻阵。
我们的惊呼声惊动了这俩猪头,俩猪头齐齐抬头看向我们。
“你们是谁?”
其中一个猪头用着憨憨的语气问道。
而一个猪头则是伸出手指开始挖自己拿猪鼻孔。
本想如上次一般两掌结果了他们,但见如此傻呆的模样,我倒是没着急出手。
“我们是谁不主要,老夫且问你俩,这春宫图可有原本?”
我以为小老头能问出点啥有营养的问题,没想到居然问的是春宫图的原件。
小老头如此不着调也算是在情理之中,可令我万万也没想到的是,这俩猪头居然也这么不着调。
正挖鼻孔的那个猪头,边挖着鼻孔边回答小老头道。
“原件我们没有,但我们有一本彩绘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