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歌、丹云澈、燕洵三人左右分立,彼此默契配合,相互照应。
三人游走在城主府各处,遇上府里巡逻值守的打手,便悄无声息绕到身后,出手干脆利落,挨个将这些打手全都敲晕在地。
清理完沿路守卫,三人敛住气息,放轻脚步,借着夜色与廊下阴影,悄悄往城主府深处潜入。
一路穿行绕转,三人很快寻到一处雅致院落,院内一间屋子格局沉稳,正是城主平日独处议事的书房。
三人隐在窗外暗处,静静朝书房内望去。
书房主位上坐着城主,生得肥头大耳,油光满面,身形臃肿不堪,整个人看着像一头养得膘肥体壮的肥猪。
他身旁立着一名浑身裹在黑袍里的老者,整个人被黑袍遮盖得严严实实,半点面容都看不真切,周身气场阴沉幽暗,透着说不出的神秘与诡异。
肥城主看着黑袍老者,语气恭敬开口。
“天师,明日就要举行孩童河伯祭祀,只要此事办妥,便能保咱们城中常年有水,不再受干旱之苦,还能抵御四方邪祟,不让脏东西随意闯入城中作乱。”
黑袍老者声音沙哑低沉,缓缓应声。
“城主只需恪守约定,每次祭祀献上童男童女各一对,诚心供奉。”
“河伯大人自会庇佑整座城池,让城内百姓衣食无忧,安稳度日。”
话音落下,城主与黑袍老者相视一眼,同时露出一抹阴沉沉的笑意。
窗外的傅清歌、丹云澈、燕洵三人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走。”
三人无声示意,准备悄然退开,另行谋划对策。
刚转身移步,一人不慎碰到窗边摆放的花盆,发出一声轻微响动。
书房内的黑袍老者闻声立刻警觉,厉声低喝。
“谁?”
三人知晓行踪暴露,不再停留,齐齐转身就要撤离。
黑袍老者周身瞬间腾起滚滚黑雾,黑雾骤然扩散而出,当场将傅清歌、丹云澈、燕洵三人牢牢禁锢在原地,分毫动弹不得。
危急关头,长着一双绿豆小眼的丫丫,从傅清歌识海之中骤然冲飞而出。
原本用来困住三人的黑雾,被丫丫施展逆真言天赋技能瞬间逆转。
禁锢之力调转方向,反倒化作绳索,将黑袍老者与肥城主紧紧捆绑在了原地。
黑袍老者见自己祭出的术法竟当场反噬,神色大变,当即化作一缕飘散黑雾,抽身隐遁,消失在原地。
他隐在暗处,目光落在半空悬浮的小乌鸦身上,绿眸里翻涌着浓烈的贪婪。
“啧啧啧,没想到这种寻常小城,竟能遇上不受天地规则束缚的灵兽,当真是世间难得的好物。”
“你们三人必定是灵修,寻常修士,根本无缘契约这般奇异灵物。”
燕洵抬手握住身后重剑,即便此刻无法催动半分灵力,依旧提着重剑上前,施展出劈、砍、挑、斩各式招式,直朝黑袍邪修攻去。
可他所有攻势,都被黑袍邪修周遭弥漫的层层迷雾遮挡阻隔,始终无法近身。
黑袍邪修抬手凝出漆黑鬼爪,迅如闪电,一把死死扣住燕洵的脖颈。
燕洵手中重剑当即脱手落地,双手用力掰扯对方手臂,身子不停扭动,拼命挣扎。
丹云澈紧随上前,施展出自幼在佛门修习的拳脚功夫,手握玉笛,凝神与黑袍邪修缠斗。
黑袍邪修腾出另一只手掌,凝聚浓郁黑雾化作爪形,同样一把扣住丹云澈的手臂,将人死死制住。
就在这时,半空的丫丫振翅俯冲而下,尖嘴蓄力,径直朝着黑袍邪修抓人的手背狠狠啄去。
只听一声闷哼响起,黑袍邪修的手背瞬间被啄开一个狰狞血洞,鲜血汩汩往外涌出,顺着指缝不断滴落。
剧烈的刺痛席卷全身,黑袍邪修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松手,将丹云澈与燕洵双双丢落在地面。
丫丫的啄击自带诡异腐蚀之力,那处血洞周边皮肉迅速发黑溃烂,洞口不断萦绕着缕缕黑煞之气,看着格外骇人。
黑袍邪修低头看着自己流血溃烂的手背,再看向半空虎视眈眈的小乌鸦,眼底生出明显的忌惮。
他不敢再恋战,身形一晃,化作一团浓郁黑雾,转瞬隐去踪迹,彻底消失不见。
书房外的打斗动静越传越远,很快惊动了整座城主府。
府中各处守卫闻声而动,纷纷提着刀枪棍棒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将傅清歌几人团团围在中间。
眼看守卫们就要一拥而上动手,半空的丫丫翅膀一振,再度催动逆真言天赋技能。
原本准备合力围攻众人的守卫,瞬间眼神呆滞,不由自主调转手中兵器,朝着身旁同伴互相砍杀缠斗起来。
场面瞬间乱作一团,众人失去理智,只顾着自相残杀。
那肥头大耳的城主匆匆从书房跑出来,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气急败坏地大声呵斥。
“你们都没吃饭吗?让你们抓人,反倒在这里自相残杀,一群没用的废物!”
话音刚落,丫丫那双绿豆小眼骤然一亮,再次催动逆真言之力。
一众正在互斗的守卫瞬间停手,齐刷刷转头,目光全都锁定在城主身上。
众人嘴里喃喃自语,手上握着刀枪棍棒,二话不说就朝着城主围杀而去。
城主吓得魂飞魄散,只能抱着脑袋四处逃窜,狼狈不堪。
丹云澈和燕洵站在一旁,全程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神色。
燕洵望着半空神气十足的丫丫,眼里满是崇拜与好奇,转头看向身旁的傅清歌,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后怕与庆幸。
“清歌,你这只丫丫也太厉害了,本事简直了不得。方才那种局面,我们差点就栽在这里,我还以为我们今天必死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