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照进安全屋。
林浩醒来时，程瑶还在睡。
他走到窗边，看着旺角的街道。
街上已经有行人了。
早餐摊冒着热气。
蒸笼的白雾升上天空。
林浩的手机震动了。
是一条短信，来自周世昭。
“阿虎逃了。”
“我的人正在追。”
“你们小心，他可能去找你们。”
林浩看完短信，脸色变了。
他叫醒程瑶。
“阿虎逃了。”
“他可能知道我们在哪。”
程瑶立刻清醒了。
“我们得离开这里。”
两人快速收拾东西。
把重要的文件装进包里。
林浩检查了一下枪里的子弹。
刚准备出门。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然后是敲门声。
“林浩，开门！”
是阿虎的声音。
很急，很慌张。
林浩示意程瑶躲到一边。
他慢慢打开门。
阿虎站在门口，浑身是伤。
衣服破了，脸上有血。
左手臂有一道很深的刀伤。
“林浩，救救我。”
“周世昭要杀我。”
林浩让他进来。
关上门，锁好。
“你怎么逃出来的？”
“我打晕了守卫。”
阿虎说。
“但我撑不了多久。”
“他们很快就会追来。”
林浩检查了他的伤口。
不算致命，但需要立刻止血。
他让程瑶拿急救箱来。
程瑶从柜子里拿出急救箱。
递给林浩。
林浩开始给阿虎包扎。
动作很熟练。
“你为什么要逃？”
“因为我知道了一个秘密。”
阿虎说。
“关于周世昭的秘密。”
“他不是人。”
“他是许世勋的第三人格。”
林浩愣住了。
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
“我偷听到了他的电话。”
阿虎说。
“他跟自己说话。”
“用两种完全不同的声音。”
“一个是他自己的。”
“另一个是许世勋的。”
“我亲耳听到的。”
“不会错。”
林浩握紧拳头。
这个秘密，他终于证实了。
周世昭确实是许世勋的第三人格。
许世勋是三重人格。
他自己之前只是猜测。
现在有了确凿的证据。
“你还听到了什么？”
“他说要杀你。”
阿虎说。
“因为你知道了太多。”
“也说要杀程瑶。”
“因为她是顾长生的女儿。”
“留着是祸害。”
“必须除掉。”
林浩站起来。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周世昭的人很快就会追来。”
三人刚准备出门。
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然后门被一脚踹开了。
门板飞出去，撞在墙上。
几个持枪的男人冲进来。
为首的正是周世昭。
他穿着黑色西装。
表情冰冷，眼神像刀。
“阿虎，你以为逃得掉吗？”
阿虎挡在林浩面前。
“周世昭，你收手吧。”
“你已经输了。”
“许世勋被抓了。”
“你的靠山没了。”
周世昭笑了。
笑容里满是嘲讽。
“输？”
“我怎么会输？”
“许世勋被抓了。”
“但我不受影响。”
“因为我是独立的。”
“我早就不是他的一部分了。”
他举起枪，对准阿虎。
“你太聪明了。”
“聪明人活不长。”
阿虎没有后退。
他盯着周世昭的眼睛。
“杀了我，你也逃不掉。”
“林浩已经知道了你的秘密。”
“警方也会知道。”
“你完了。”
周世昭扣动扳机。
枪响了。
一声沉闷的枪声。
阿虎胸口开花。
鲜血喷涌而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然后抬头看着林浩。
嘴角动了动。
想说什么。
但说不出来了。
他倒在地上。
林浩冲过去。
按住阿虎的伤口。
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涌出。
“阿虎！坚持住！”
“我送你去医院！”
阿虎嘴角流着血。
“林浩……快走……”
“别管我……”
“记住……817……”
“那是……精神病院的……”
“牢房号……”
“里面有……证据……”
“可以……扳倒……周世昭……”
阿虎的声音越来越弱。
越来越弱。
最后消失了。
他的眼睛闭上了。
手从林浩手中滑落。
林浩跪在地上。
看着阿虎的尸体。
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悲伤。
阿虎死了。
为了救他而死。
为了告诉他最后的线索而死。
周世昭冷笑着。
“真是感人。”
“但没用。”
“你们都会死。”
他挥手。
几个男人围上来。
林浩站起身。
挡在程瑶前面。
“要杀就杀我。”
“放她走。”
周世昭摇头。
“不可能。”
“她也是知情者。”
“留着是祸害。”
“她知道得太多了。”
“必须死。”
程瑶从林浩身后站出来。
手里握着一把枪。
对准周世昭的额头。
“那就一起死。”
周世昭大笑。
“你不敢开枪。”
“因为开枪了。”
“你们也出不去。”
“我的人会把你们打成筛子。”
双方对峙着。
空气仿佛凝固了。
没有人说话。
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作响。
这时。
外面传来警笛声。
越来越近。
越来越响。
周世昭脸色变了。
“你报警了？”
程瑶笑了。
笑容里带着嘲讽。
“对。”
“在你进来之前。”
“我就已经报警了。”
“我在你进来的时候。”
“就按了手机上的紧急报警键。”
周世昭咬牙。
他知道自己输了。
如果被捕。
他的一切就完了。
三重人格的秘密会暴露。
他所有的罪行都会被清算。
他挥手示意手下撤退。
“我们走。”
“今天先放过你们。”
几个人快速退出安全屋。
消失在楼道里。
脚步声越来越远。
警笛声越来越近。
最后停在楼下。
程瑶放下枪。
蹲在阿虎的尸体旁。
眼泪流了下来。
她握住阿虎冰冷的手。
“阿虎，对不起。”
“我们来晚了。”
“你本来可以自己逃的。”
“但你选择来警告我们。”
“你是英雄。”
林浩跪在地上。
握住阿虎的另一只手。
“阿虎，你放心。”
“我一定会找到817号牢房。”
“找到证据。”
“让周世昭付出代价。”
“我向你保证。”
警察冲进房间。
看到地上的尸体。
和跪在一旁的林浩程瑶。
为首的警官走过来。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林浩站起来。
“周世昭杀了人。”
“他刚逃了。”
“你们快追。”
“他从后门走的。”
警官立刻下令。
一部分警员去追周世昭。
剩下的留下来勘查现场。
拍照，取证，记录。
林浩和程瑶被带到警车上。
做笔录。
林浩把刚才发生的一切。
详细告诉了警方。
包括周世昭的罪行。
包括阿虎的死。
包括周世昭是许世勋第三人格的秘密。
也包括817号牢房的线索。
警官听完后。
表情很凝重。
“你说的这些。”
“我们会调查。”
“你们先休息。”
“明天可能需要你们去警局。”
“做进一步的笔录。”
林浩点头。
警车把他们送到一家酒店门口。
这是警方安排的安全屋。
保密，安全，有人巡逻。
两人走进房间。
关上门。
程瑶靠在墙上。
眼泪不停地流。
“阿虎死了。”
“都是为了我们。”
“他本来可以自己逃的。”
林浩抱住她。
“他的死不会白费。”
“我们一定会找到817号牢房。”
“找到证据。”
“扳倒周世昭。”
“替阿虎报仇。”
程瑶点点头。
靠在林浩肩上。
窗外的夜色很深。
旺角的霓虹灯还在闪烁。
红的，绿的，蓝的。
照亮了整条街道。
但安全屋里很安静。
只有墙上的时钟。
滴答作响。
林浩看着窗外的夜景。
心里默默说。
“阿虎，你放心。”
“我不会让你白死。”
“817号牢房，我一定会去。”
“那里的证据，我一定会找到。”
“周世昭，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我向你保证。”
夜色渐深。
旺角的喧嚣渐渐平息。
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而他们，将继续前行。
为了阿虎，也为了正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