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的攻击被白璃的法则护盾轻易化解。
她站在两人身前，掌心法则光芒流转，方才还气势汹汹的虚空教修士，此刻竟无一人能近身。苏小鱼看在眼里，心中暗暗震惊——这就是完整法则系统的力量？与他的残片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走。”白璃回头看了他一眼，“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萧天会意地点头，迅速跟上。三人身形闪烁，眨眼便消失在废墟深处。
黑色裂缝失去了目标，在空中扭曲了几下，最终缓缓闭合。黑袍人首领脸色铁青，却不敢追击。
千里之外。
三人停下脚步时，苏小鱼才发现已经到了另一片区域。四周荒山环绕，灵气稀薄，显然是修仙界的边缘地带。
“你早就计划好了？”苏小鱼看着白璃的背影，心中思绪翻涌。
“谈不上计划。”白璃转过身来，目光平静，“只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战斗上。虚空教的人会追来，但不会太快。”
她顿了顿，又道：“我需要你一个答复。”
苏小鱼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这一路的艰辛——从被驱逐出青羽宗，到差点饿死街头，再到如今的灵田之主。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若非有系统在身，他可能早已成为路边的一具枯骨。
而现在，面前这个女子告诉他，他的系统只是某个强大存在的残片。这意味着，他至今为止的成就，在真正的强者眼中，或许根本不算什么。
但那又如何？
他苏小鱼从不靠天吃饭。既然命运把他丢到这个修仙界，他就用自己的方式闯出一条路来。
“我可以跟你合作。”他看着白璃的眼睛，点了点头，“但我有个条件。”
“说。”
“告诉我全部的真相。包括你的目的，包括那个所谓的虚空魔君，包括……我体内的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白璃凝视着他，片刻后，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灵农道祖的残片，在你体内待了这么久，你就没想过它的来历？”
苏小鱼摇头。
“上古时期，灵农道祖以一己之力创下灵田法则，能让凡物蜕变，令万物生长。”白璃的声音变得悠远，“但他太强了，强到让天道都感到威胁。于是诸天万界联手，将他击杀，法则也被打碎，散落各界。”
她看向苏小鱼，眼神复杂：“你体内的，就是其中一块残片。”
苏小鱼心中震动，面上却不动声色：“那你是……”
“我是他的转世。”白璃淡淡道，“或者说，继承了他部分法则的传承者。我的系统，是完整的。”
苏小鱼沉默良久。
“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了回收这块残片？”
“是，也不是。”白璃摇头，“残片与宿主绑定，强行剥离会让你丧命。我需要的是——让你主动与我共鸣，让两块残片融合。”
“对你有什么好处？”
“融合后的法则，足以对抗虚空魔君。”白璃直视他的眼睛，“否则，一个月后破封的魔君，会吞噬所有法则碎片。到时候，不仅是修仙界，整个诸天万界都会陷入黑暗。”
苏小鱼想起之前感受到的那股古老而邪恶的气息，心中一凛。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白璃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抬手一挥，一幅画面在空中展开——
黑色裂缝遍布天穹，大地龟裂，无数修士在绝望中死去。一个看不清面容的黑影站在尸山血海之上，发出刺耳的笑声。
“这就是虚空魔君破封后的景象。”白璃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而现在，他正在四处搜寻法则碎片。你体内的残片对他而言，是最美味的食物。”
苏小鱼看着那炼狱般的场景，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好。”他深吸一口气，“我跟你合作。”
白璃露出欣慰的笑容：“很好。那么第一步，我们要去一个地方——虚空魔君的封印核心。只有在那里，才能彻底解决这件事。”
她转身看向远方：“封印核心位于修仙界极北之地，那里是虚空魔君力量的源头，也是唯一能彻底毁灭他的地方。”
“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
白璃挥手，一道光芒笼罩住三人。苏小鱼只觉眼前一花，下一刻，周围的景象已经完全改变。
寒风呼啸，四周是连绵的雪山，空气中弥漫着刺骨的寒意。这里与方才的荒山完全是两个世界。
“这就是极北之地？”苏小鱼皱眉，他能感觉到，这里的灵气异常稀薄，仿佛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
“不错。”白璃的表情变得凝重，“虚空魔君的封印就在雪山深处。我们必须小心，他的爪牙可能已经埋伏在附近。”
萧天握紧手中的武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就在此时，苏小鱼的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即将进入危险区域，建议做好充分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