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领域?他居然会领域?怎么可能?”七位长老脸色大变,他们能感受到,孽蚀障磐与苏见那充满浩然正气的万仞回云庭不同,它是一个纯粹的杀戮领域,能腐蚀一切生机。
黑色的雾气与青色的剑网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剑网上的剑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削弱。他们能感觉到,自己的执力正在被领域不断吞噬,心中也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恐惧和绝望。
“坚持住!不能让他破了阵法!”周嵩咬牙喝道,拼命催动执力,维持着剑网。
然而,他们的抵抗,在林苍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林苍手持黑剑,在黑色的雾气中穿梭,他的每一剑,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轻易就能撕开剑网的防御。
“噗嗤!”
一声闷响,六长老被林苍一剑刺穿了胸膛。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胸口的黑剑,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倒了下去。
“老六!”
周嵩等人目眦欲裂,却无能为力。
林苍拔出黑剑,舔了舔剑身上的鲜血,笑容更加狰狞:“下一个,是谁?”
他的身影再次闪动,黑色的剑光如同毒蛇般,朝着五长老刺去。
五长老吓得魂飞魄散,想要躲闪,却被领域中的黑雾影响,动作慢了半拍。
“噗嗤!”
又是一剑,五长老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短短几个呼吸,就有两位长老惨死在林苍的剑下。剩下的五位长老心神俱裂,阵法也出现了破绽。
“破!”
林苍抓住机会,一声大喝,黑剑猛地劈下。
“咔嚓!”
青色的剑网应声破碎。五位长老被巨大的反震力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受重伤。
林苍缓步走到周嵩面前,用黑剑轻而易举地洞穿了他的肩膀,眼神轻蔑:“周嵩大长老,现在你还觉得,你们能弄死我吗?”
周嵩惨叫一声,咬着牙死死地盯着林苍,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不甘:“我……我真是瞎了眼,之前居然还想立你为宗主……我真后悔……”
“后悔吗?晚了!”林苍冷笑一声,手上力道不断加重,他十分享受这种折磨他人的感受。
“噗啊……林苍!你……你不得好死!”周嵩喷了一口血,声音颤抖地骂道。
“不得好死?哈哈哈,我现在活得好好的,而且会活得比任何人都好!”林苍大笑着拔出剑,洞穿了周嵩的喉咙。
周嵩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大大的,缓缓倒了下去。
剩下的四位长老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跑。
“想跑?晚了!”
林苍冷哼一声,身影一闪,追上了他们,黑色的剑光闪过,惨叫声接连响起,片刻之后,山道上恢复了平静。
七位长老,全部惨死在林苍的剑下。
林苍站在满地的尸体和鲜血之中,高举着黑剑,对着周围吓得瑟瑟发抖的弟子们,厉声喝道:“从今天起,我林苍,就是执剑宗的新任宗主!谁敢不服,他们就是你们的下场!”
弟子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敢说话。他们看着林苍那双冰冷嗜血的眼睛,看着地上七位长老的尸体,心中充满了恐惧。
“怎么?都哑巴了?”林苍眉头一皱,眼神一冷。
“参见宗主!”
一个胆小的弟子率先跪了下去,颤声喊道。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很快,所有人都跪了下去,齐声喊道:
“参见宗主!”
声音响彻整个剑山。
林苍满意地笑了。
他终于做到了,他终于成为了执剑宗的宗主。
但这只是开始。
他要带着执剑宗的弟子,去杀了谢石,杀了苏见,杀了所有反对他的人。他要成为这世间唯一的主宰。
而在人群的角落里,陈玄低着头,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悲痛,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他看着地上七位长老的尸体,看着林苍那得意忘形的背影,在心里暗暗发誓:
林苍,你这个畜生,我一定会杀了你,为长老们报仇,为执剑宗清理门户!
执剑宗的天,彻底变了。
林苍就像一尊高高在上的魔神,用铁血和杀戮,将整个宗门牢牢地踩在脚下。只要有人敢对他不满,哪怕只是在表情上表露了一丝,轻则四肢斩断,沦为人彘,重则满门抄斩,全族殒命。
原本的宗门结构被完全打乱,所有的堂口全部被撤销,取而代之的是一支支追杀小队。林苍任命了一些打心底里服从自己,效忠自己的亲信作为队长,他们的唯一任务,就是执行林苍的命令:找到苏见和谢石的踪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无数的弟子,在林苍的威逼之下,被迫离开了他们熟悉的宗门,奔赴执尘界各地,去试图找寻,甚至是杀死一个实力远远强于自己的前宗主。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心中都充满了屈辱、迷茫和不甘,但面对林苍那绝对的实力和残忍的手段,他们不敢有任何反抗。
陈玄,也被编入了一支追杀队伍,担任副队长。
队长是一个叫赵无极的弟子,此人原本在宗内名声不显,但为人谄媚,最擅长溜须拍马。七长老被屠戮的那天,他最早俯首下跪,并且高呼“林苍宗主英明神武”,因此被林苍看中,一步登天。
这几日,陈玄跟着赵无极,带领着几十名弟子,在执剑宗山门附近的山脉中进行着搜索。
说是搜索,事实上赵无极根本没把心思放在那上面,他每天都只是在山中打猎作乐,对于追杀苏见这事,完全就是听之任之,做做样子。他很清楚,以苏见的实力,岂是他们这些人能找到的?就算找到了又能怎么样,苏见放个屁都能给他们全杀了,还不如这段时间借着林苍的名头,好好地寻欢作乐呢。
而这,也恰好给了陈玄机会。
在一天深夜,赵无极等人都睡熟了。陈玄独自一人来到一处僻静的山谷。他警惕地观察了四周,确认没有任何人跟踪之后,才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