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天叙那一脚裹挟着滔天戾气,如千斤重锤,带着呼啸劲风,直砸楚衍心口!
劲风扑面呛得人窒息,楚衍甚至能闻到对方锦衣上熏人的香腻脂粉味,刺得鼻腔发疼。
他双臂被两名武师死死扣住,肩井穴被精准点封,体内玄气像被冻住的江河,寸步难行。
浑身无力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致命一脚,带着毁灭之势,轰向自己的要害!
生死一线间,楚衍绝望地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心中只剩滔天不甘——我楚衍,身负北斗道胎,竟要窝囊死在这纨绔恶少脚下?
“你不要杀他啊!”
一声清叱陡然响起,脆如碎玉撞银铃,狠狠刺破枯骨坡的死寂,震得人耳膜发颤!
苏轻瑶俏脸煞白如纸,头上珠翠乱颤,连平日里最在意的妆容都花了大半。
她彻底顾不上千金小姐的端庄仪态,更顾不上郭天叙背后的郭家权势。
情急之下,她玉手猛地一扬,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在郭天叙宽厚的后背上!
郭天叙正全力出脚,全身重心全压在前腿,半点防备都没有。
冷不防被这么一推,他当场踉跄三步,身形猛地一歪,脚下差点打滑摔倒!
“嘭——”
沉闷的撞击声炸开,这一脚没能踹中楚衍心口要害,却结结实实砸在了他的丹田位置!
剧痛如惊雷般炸开,楚衍浑身剧烈一颤,疼得浑身肌肉紧绷,闷哼出声。
他丹田深处,那枚沉睡了十几年的北斗道胎,骤然遭此重击,瞬间被惊醒!
沉寂千年的道胎,猛地发出一声细微却有力的爆鸣,似沉睡巨龙的低吟。
一道狂暴无匹的玄气,自道胎中轰然喷发,带着淡淡的星光,势不可挡!
星光璀璨夺目,顺着经脉直冲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经脉都在微微发烫。
“砰砰砰!”
按住楚衍的两名武师家丁,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当场被这股玄气震得倒飞出去!
两人像断线的风筝,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狠狠砸在残破断墙上,口吐鲜血,当场昏死过去,连哼都没哼一声。
肩井穴的禁锢,被这股狂暴玄气瞬间冲碎,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楚衍周身气血瞬间奔腾起来,如奔腾的江河归海,在经脉中畅通无阻,浑身都透着一股劲。
郭天叙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满脸难以置信。
他死死盯着倒飞出去、昏死在地的两名高手,头皮一阵发麻,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凉透了衣衫。
“妖、妖法?这贱民会妖法!”
他吓得连连后退,脚步踉跄不稳,脸色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在不停发抖。
方才那股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气焰,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恐惧。
楚衍缓缓站直身体,腰杆挺得笔直,哪怕浑身依旧虚弱,也透着一股不屈的劲。
可道胎爆发的玄气,来得快,去得更快,如同昙花一现,转瞬就缩回了丹田深处。
那股狂暴力量彻底褪去,丹田处只剩下一丝微弱的暖意,证明刚才的爆发并非幻觉。
可这股力量爆发太过猛烈,几乎抽干了他体内仅存的所有气息。
他本就油尽灯枯,浑身是伤,伤势沉重到了极点,连站着都费劲。
道胎爆发的玄气后劲十足,此刻楚衍的精气神被狠狠抽干,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摇摇欲坠。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
脸色苍白如纸,连唇瓣都没了半点血色,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透了额前碎发。
虽能勉强站稳,双腿却止不住发颤,早已是强弩之末,虚弱到了极点。
郭天叙盯着楚衍,眼神里满是惊疑不定,死死攥着拳头不肯松开。
他看楚衍气喘吁吁,脚步虚浮,连站都站不稳,压根不似有妖力傍身。
可方才那股震飞两名武师的恐怖力量,又绝非一个普通乞丐能拥有的。
“真虚还是装的?这小子该不会是在耍什么花招吧?”
郭天叙捏紧拳头,指节泛白,一时之间竟不敢贸然上前。
就在他进退两难,脑子乱成一锅粥,不知该如何是好时。
他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看向身后的苏轻瑶,眼神里满是戾气。
怒火瞬间冲上头顶,烧得他脑子嗡嗡作响,理智全无!
若不是这女人多管闲事推他一把,他早已一脚踹死楚衍,哪来这么多麻烦!
“轻瑶!你刚才干嘛推我?”
郭天叙厉声质问,语气里满是怒火与不解,嘶吼道:“你什么意思!胳膊肘往外拐?”
苏轻瑶此刻眼里,从头到尾只有楚衍一人,压根没瞧郭天叙一眼。
她见楚衍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心疼得眼眶瞬间发红。
她满心都是楚衍的安危,哪还有半分心思,去理会郭天叙的无理质问?
她快步冲上前,裙摆翻飞,身姿轻盈如惊鸿掠影,连珠翠晃动的声响都顾不上。
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满是焦急与担忧:“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啊?撑住!”
郭天叙看着苏轻瑶不顾一切奔向楚衍的背影,嫉妒得双眼发红。
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与心疼,那是他从未得到过的温柔。
妒火如同火山般轰然喷发,瞬间烧光他所有的理智,胸腔里全是滔天恨意!
“贱人!你竟敢护着这个下贱乞丐!反了天了!”
郭天叙怒喝一声,几步冲上前,一把死死拽住苏轻瑶的纤细玉臂。
他力道大得惊人,指节都嵌进了苏轻瑶的肉里,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啊——好疼!天叙公子,你松手!”
苏轻瑶痛呼一声,身形不稳,被郭天叙狠狠拽倒在地,摔得结结实实。
淡粉罗裙沾满了地上的尘土与草屑,玉臂被拽得通红,泪水瞬间涌出眼眶,梨花带雨。
楚衍见状,目眦欲裂,胸腔里的怒火瞬间点燃,嘶吼出声:“放开她!你敢伤她试试!”
可他话音刚落,郭天叙已然侧身,眼中满是阴狠,压根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一记凌厉的飞踢,裹挟着无尽的恨意与戾气,狠狠踹在楚衍的心口之上!
“嘭——”
沉闷的巨响,震彻整个枯骨坡,连周围的枯草都跟着轻轻颤动。
楚衍只觉五脏六腑像是被硬生生踹碎,尽数移位,气血疯狂翻涌不止。
一股浓烈的腥甜直冲喉咙,再也压制不住,顺着嘴角往外冒。
“噗——”
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地上,形成一片刺目的暗红,触目惊心!
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摔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
“咚”的一声闷响,他狠狠撞在身后残破的断墙上,震得墙体嗡嗡作响。
墙体剧烈震颤,无数尘土簌簌落下,落在他满是血污的身上,更显狼狈。
楚衍趴在冰冷的地上,浑身不停抽搐,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连呼吸都带着剧痛。
身上原本就有的伤口尽数崩裂,鲜血浸透了破旧的麻衣,染红了脚下的黄土。
郭天叙双手叉腰,得意地看着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楚衍,眼神里满是不屑。
直到此刻,他才终于确定,这乞丐是真的虚弱到了极致,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他顿时得意忘形,仰起头,发出一阵嚣张至极的大笑,毫无顾忌。
笑声嚣张又刺耳,传遍整个荒村,惊得几只乌鸦扑棱着翅膀,仓皇飞走。
“哈哈哈!贱民就是贱民!烂泥扶不上墙,简直不堪一击!”
楚衍艰难地抬起头,沾满血污的脸,死死盯着郭天叙,眼神里满是恨意。
对方那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嘴脸,像一根毒刺,深深刺进他的眼底,刻进心底。
他又转头看向跌坐在地,满脸愧疚与无奈,默默流泪的苏轻瑶,心中更是刺痛。
心中的屈辱与愤怒,瞬间如火山般彻底爆发,再也无法压制!
积压了十几年的不甘、倔强与隐忍,在这一刻,尽数喷涌而出,直冲云霄!
丹田深处,那枚刚刚沉寂下去的北斗道胎,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怒火。
竟再次微微颤动起来,发出微弱却清晰的嗡鸣,似在回应他的不甘。
一丝微弱却无比精纯的星力,缓缓在他体内流转,如同涓涓细流,滋养着他的经脉。
那星力如同沉睡千年的巨龙,即将睁开眼眸,展露滔天威势!
郭天叙见楚衍挨了自己如此重的一脚,居然还没死,依旧有气息,顿时皱起眉头。
他脸上满是烦躁,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恨不得立刻了结了楚衍。
“你这贱民怎么还没死!真是活腻歪了!”
“生命力比茅坑里的小强还顽强,真是难缠至极,浪费老子时间!”
楚衍咬着牙,牙龈都被咬出了血,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撑起身子。
声音沙哑干涩,如同破锣一般,却字字铿锵,带着不屈的狠厉与决绝:
“你……你若再欺人太甚,休怪我……休怪我不客气!”
这是他被压迫到极致的反抗,是绝境之中最后的挣扎!
是北斗传人刻在骨血里的骄傲,容不得半点亵渎与欺凌!
是绝境之中,宁死不折的怒吼,是不甘沉沦的呐喊!
“不客气?哈哈哈!”
郭天叙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笑得直不起腰来。
他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满脸的嘲讽与鄙夷。
“就凭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衣衫褴褛的贱民?也配说不客气?”
“也敢在我郭天叙面前放狠话?也敢说对我不客气?简直是自不量力!”
“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今日我便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抛尸荒野!”
“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人与人之间的天壤之别!”
郭天叙嘴上说得嚣张无比,脚下却迟迟没有动,站在原地喘着粗气。
方才连番发力踹楚衍、拽苏轻瑶,他也耗费了不少气力,需要缓一缓劲。
他抬手一挥,眼神凶狠如恶狼,对着身边的家丁们厉声喝道:
“家丁们!给我上!往死里打!”
“把这贱民活活打死!打烂他的嘴,看他还敢不敢在我面前放狠话!”
“让他彻底记住,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免得以后再不知天高地厚!”
周围的家丁们早已按捺不住,个个摩拳擦掌,眼神里满是凶光。
闻言纷纷抄起手中的棍棒,狞笑着围了上来,一步步逼近楚衍,气势汹汹。
棍棒如雨点般落下,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楚衍的身上、头上!
每一击都用尽了全身力气,毫不留情,招招往要害上打,誓要将他当场打死!
“不要!住手!你们快住手啊!”
苏轻瑶尖叫着从地上爬起来,头发凌乱,疯了一般冲上前,想要阻拦家丁们的暴行。
可她刚跑两步,就被郭天叙一把死死拽住了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无法挣脱。
任凭她如何挣扎、哭喊、哀求,都挣脱不开郭天叙那只铁钳般的大手。
“轻瑶,你好好看着!睁大眼睛看清楚!”
郭天叙满脸狰狞,语气残忍又恶毒,一字一句地说道:“看着这贱民怎么被活活打死!”
“让你彻底明白,贱民就是贱民,敢和上等人作对,从来都是死路一条!”
苏轻瑶泪流满面,哭得梨花带雨,浑身都在发抖,心疼得快要窒息。
她眼睁睁看着楚衍被棍棒狠狠殴打,却无能为力,心疼得撕心裂肺。
“郭天叙!你好变态!好过分!你会遭报应的!”
楚衍蜷缩在地上,紧紧咬着牙,忍受着棍棒落在身上的钻心剧痛,一声不吭。
棍棒落在身上,打得他皮开肉绽,鲜血直流,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身下的土地,早已被他的鲜血染成了暗红,触目惊心,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可他的眼中,没有半分屈服,没有半分退缩,只有滔天的怒火与不甘。
怒火在他胸腔里越烧越旺,几乎要焚尽他的理智,焚尽这世间所有的不公!
脑海中,破碎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疯狂涌现,不受控制——
北斗修真诀的晦涩口诀,在他心头不停流转,清晰无比,刻入骨髓。
师门长辈的谆谆叮嘱,仿佛就在耳边响起,字字恳切,铭记于心。
还有一场惨烈无比的厮杀,鲜血淋漓,尸横遍野,画面触目惊心,刻骨铭心。
“我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楚衍在心中疯狂怒吼,声音响彻心扉:“我楚衍,绝不死在这里!绝不!”
“我要觉醒道胎!我要变强!我要摆脱这猪狗不如的日子!”
“我要让所有欺辱过我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血债血偿!”
“北斗传人,绝非任人欺凌之辈!今日,我便要破局而出!”
就在一根手臂粗的粗壮棍棒,带着呼啸的风声,再次狠狠砸向他头颅的瞬间。
楚衍猛地睁开双眼,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间变得璀璨夺目!
眸中,一道璀璨夺目的星芒骤然炸开,耀眼无比,如同夜空之中最亮的星辰!
那星芒震慑全场,所有家丁的动作,都瞬间停滞了一瞬,满脸惊愕。
丹田之内,那枚沉寂多年的北斗道胎,彻底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璀璨夺目!
幽微的星力瞬间暴涨,如同江河奔涌,势不可挡,在他体内疯狂流转!
一股精纯无比的玄气,自道胎中狂涌而出,带着星辰之力,势如破竹!
顺着他的经脉,流遍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快速修复着他受损的筋骨,滋养着他疲惫不堪的身躯!
楚衍猛地抬手,悍然格挡,掌心星力涌动,带着一股磅礴的力量!
“咔嚓——咔嚓——咔嚓!”
几声清脆的断裂声,刺耳惊心,在寂静的枯骨坡上格外响亮!
几根粗壮的棍棒,被他这一掌之力,当场应声断裂,断口平整光滑!
木屑飞溅,四散开来,有的甚至溅到了家丁们的脸上,疼得他们直咧嘴。
家丁们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力震得连连后退,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他们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呆立在原地。
谁也想不到,这个刚才还快被他们打死的落魄乞丐。
竟突然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郭天叙脸上的嚣张笑容,瞬间僵住,嘴角的弧度还停留在刚才的位置,十分滑稽。
他瞳孔骤缩,满脸的诧异与难以置信,随即化为更盛的怒火,灼烧着他的理智!
“没想到你这贱民,居然还藏着几分本事,倒是我看走眼了!”
“不过这点微末伎俩,在我郭天叙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纯属班门弄斧!”
“今日我依旧要废了你,让你彻底变成一个废人,永世不得翻身!”
话音未落,郭天叙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剑,动作迅猛,带着凌厉的杀气!
剑身寒光闪烁,寒气逼人,光是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浑身发冷。
这把剑乃是用精铁千锤百炼而成,锋利无比,吹毛断发,削铁如泥!
剑身上刻着繁复的花纹,纹路清晰,彰显着郭家不凡的身份与权势!
他纵身跃起,身形矫健,如同饿虎扑食,长剑破空而出,势不可挡!
“嗡——”
长剑在空气中划过,发出刺耳的嗡鸣,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刺楚衍的脖颈要害!
招式狠辣无比,招招致命,毫不留情,没有丝毫余地!
这一剑之势,势大力沉,誓要将楚衍当场斩杀,以解心头之恨!
楚衍眸中星芒闪动,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从容应对。
体内玄气自然流转,北斗踏星步瞬间施展,步法精妙,飘忽不定。
身形轻盈如燕,如同鬼魅一般,灵活躲闪,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
轻而易举,便避开了郭天叙这致命的一击,毫发无损!
同时,他双手快速凝聚星力,掌心泛起淡淡的星光,带着凌厉的锋芒。
趁着郭天叙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快如闪电,直拍郭天叙的胸口!
这一掌看似轻柔,实则暗藏北斗星力之威,力道十足,不容小觑!
郭天叙猝不及防,压根来不及反应,更来不及躲闪,只能硬生生承受这一掌!
“嘭!”
一掌结结实实印在他的胸口,力道之大,直接将他震得连连后退!
郭天叙闷哼一声,气血翻涌不止,胸口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差点背过气去。
他踉跄着后退了五六步,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鲜血,染红了他华贵的锦衣,格外刺眼。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又猛地抬头看向楚衍,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错愕,有难以置信,更多的却是深入骨髓的屈辱与愤怒!
他,郭天叙,义军首领郭子兴的儿子,身份尊贵,权势滔天!
竟被一个沿街乞讨、衣衫褴褛的贱民打伤了,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这是奇耻大辱!是他毕生以来,从未受过的羞辱,比杀了他还难受!
“好你个贱民!竟敢伤我!你找死!”
郭天叙怒不可遏,双眼赤红,如同疯魔一般,浑身都散发着滔天的杀气!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
他嘶吼一声,双目赤红,再次挥剑,疯了一般扑向楚衍,不计后果!
剑风凌厉,杀气滔天,整个枯骨坡,瞬间被浓郁的死亡气息笼罩,令人窒息。
楚衍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眸中星芒不灭,神色从容不迫。
沉寂多年的北斗道胎,已然苏醒,星力在他体内缓缓流转,源源不断。
属于北斗传人的传奇,自此,正式拉开序幕,注定要在这元末乱世,掀起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