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连下三道。苏大虎封定国侯,苏二虎封安国侯,苏三虎封镇国侯。三个侯爵在同一天册封,大晟朝开国以来从未有过。太监捧着圣旨到苏府宣读,苏大虎跪在最前面,额头磕在地上,磕了三下。
接过侯印的时候,手在抖。印是金的,沉甸甸的,底部刻着“定国侯”三个篆字。苏大虎翻过来看了一眼,用指甲抠了抠印文边缘,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
苏二虎接过自己的侯印,没有看,直接塞进袖子里。苏三虎把印举到眼前,对着光看,印面反射出一小片光斑,落在墙上晃了晃。
当天晚上,苏府大摆宴席。流水席从正厅一直摆到大门口,吃的是山珍海味,喝的是陈年佳酿。苏大虎喝得满脸通红,拍着桌子喊:“我苏大虎也有今天!”
苏二虎坐在旁边,手里的酒杯转了又转,没有喝。苏三虎已经喝醉了,趴在桌上,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桌上有一盘红烧肉,油已经凝了,他没有动。
苏大虎的侯印放在桌上,沾了酒渍,印面上的“侯”字被酒浸湿,颜色深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