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魅儿跪在大殿上，哭得浑身发抖。太监、宫女、大臣跪了一地，哭声此起彼伏。赵无极跪在最前面，额头抵着金砖。
“末将该死。末将没有保护好陛下。”
苏魅儿抬起头，眼睛红肿。“找到陛下了吗。”
“找到了。”赵无极的声音沙哑。“坠崖，尸体已经在山涧中找到。”
苏魅儿的身体晃了一下，旁边的太监伸手扶住。她从袖子里掏出帕子，按在眼睛上。帕子湿了一块，又湿了一块。
“传旨。皇帝驾崩，举国哀悼。”
太监们开始布置灵堂，白色的帷幔从房梁上垂下来，一匹一匹，像瀑布。巨大的棺椁摆在大殿中央，棺前供着香烛和鲜花。苏魅儿跪在灵前，头抵着棺木。
“陛下——”她的声音尖锐，穿透了整个大殿。“您怎么就这么走了——”
文武百官跪在后面，跟着哭。
没有人注意到，棺椁的盖子没有钉死。也没有人注意到，苏魅儿哭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