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神秘老人,福主旧识
陈家豪的生日宴设在陈家别墅,一栋不算大但很温馨的三层小楼。
苏锦鲤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摆好了长桌,桌上铺着格子桌布,摆满了水果和零食。没有豪门宴会的奢华,但处处透着用心。
“锦鲤!你来啦!”陈家豪从屋里冲出来,手里举着一个恐龙气球,“送给你!”
苏锦鲤接过气球,笑了笑:“谢谢,生日快乐。”
陈家豪脸红了,挠着头把她领进屋里。
陈爸爸在厨房忙活,陈妈妈在布置餐桌。看到苏锦鲤,陈妈妈连忙擦手走过来,蹲下身说:“你就是锦鲤?家豪天天念叨你。上次的事,真的太感谢了。”
“阿姨客气了。”苏锦鲤乖巧地说。
陈妈妈眼眶微红,拉着她的手不放。这孩子帮陈家度过了破产危机,五百万说借就借,连利息都没要。这份恩情,她记一辈子。
客厅里来了几个小朋友,都是陈家豪的同学。王诗语没来,她妈妈在家长群里丢尽了脸,现在看到苏锦鲤就绕道走。赵小禾来了,正坐在沙发上吃蛋糕,看到苏锦鲤连忙招手。
“锦鲤!这边这边!”
苏锦鲤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锦鲤,你送家豪什么礼物?”赵小禾小声问。
苏锦鲤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一块石头。”
“石头?”赵小禾瞪大眼睛。
苏锦鲤没解释。那不是什么普通石头,是她在别院修炼时灵气凝聚的“福运石”,戴在身上能带来好运。她偷偷做了几块,送给身边对她好的人。
赵小禾也有一块,被她当宝贝一样挂在脖子上。
小朋友们吃吃喝喝,玩得很开心。陈家豪切蛋糕的时候,特意切了最大的一块给苏锦鲤,惹得其他小朋友羡慕不已。
“锦鲤,你是不是家豪的女朋友啊?”有个小男孩起哄。
陈家豪脸涨得通红:“不、不是……”
苏锦鲤淡定地吃蛋糕:“不是。”
小男孩还想说什么,被陈妈妈一句“吃你的蛋糕”怼了回去。
下午三点,生日宴接近尾声。苏锦鲤帮陈妈妈收拾桌子,端着盘子往厨房走。
走到走廊拐角时,她差点撞上一个人。
一个老人,六十多岁,穿着一件灰色长衫,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双眼炯炯有神。他站在走廊中间,目光直直地落在苏锦鲤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她脖子上的福主玉佩上。
【福主血脉……终于找到了。】
苏锦鲤的脚步骤然停住。
读心术——这个老人认识她的父母。
“小娃娃,”老人开口,声音沙哑但温和,“你脖子上这块玉佩,是谁给你的?”
苏锦鲤没有回答,反而退后一步,小手背在身后,金色灵气在掌心悄悄凝聚。
老人看到她的动作,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警觉性不错。别怕,我不是坏人。”
【这孩子的反应,像极了当年的苏天明。不愧是福主的血脉。】
苏锦鲤听到“苏天明”三个字,手微微一抖。
那是她父亲的名字。
“您认识我爸爸?”她问。
老人的眼睛亮了:“你果然是天明的孩子。”
他蹲下身,与苏锦鲤平视,压低声音:“我叫秦伯,是你父亲生前的故交。这块福主玉佩,当年是我亲手交给苏道长的。十六年了,终于等到你戴上它。”
苏锦鲤没有放松警惕。读心术继续——
【这孩子心思缜密,跟她父亲一样。】
【我不能再多说了,隔墙有耳。邪修的眼线到处都是。】
“秦爷爷,”苏锦鲤开口,“您今天来,是专门找我的?”
秦伯点头:“是。我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枚铜钱。铜钱很旧,上面长满了绿色的铜锈,但隐隐能看到上面刻着四个字——“天官赐福”。
“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秦伯把铜钱递给她,“他说,等他女儿长大了,就把这个交给她。这枚铜钱,能在危急时刻救你一命。”
苏锦鲤接过铜钱,握在手心。
没有任何灵气波动,就是一枚普通的旧铜钱。但她知道,父亲留下的东西,不会那么简单。
“秦爷爷,您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
秦伯苦笑:“你师父不让。他说你太小,知道太多反而危险。现在你开始修炼玄门正宗了,他才托梦给我,让我来找你。”
“托梦?”苏锦鲤愣住了。
“你师父虽然走了,但他的元神还在天地间游荡,偶尔能给我托个梦。”秦伯叹了口气,“他放心不下你。”
苏锦鲤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把铜钱贴身收好。
“秦爷爷,邪修在找我,您也要小心。”
秦伯点头,站起来,摸了摸她的头:“你放心,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你好好修炼,你父母的血海深仇,迟早要报的。”
他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说:“对了,你师父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内鬼不止一个’。”
苏锦鲤瞳孔微缩:“不止一个?”
“对。”秦伯压低声音,“正道里,至少有两个内鬼。一个在明,代号青蛇。还有一个在暗,身份更隐蔽。你师父到死都没查出第二个内鬼是谁。”
苏锦鲤把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
秦伯走了,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苏锦鲤站在走廊里,攥着手里的铜钱,半晌没动。
“不止一个内鬼……”
她拿出手机,给厉司寒发消息:“师兄,刚才有人告诉我,正道里有两个内鬼。一个青蛇,还有一个身份不明。”
厉司寒秒回:“谁告诉你的?”
“一个叫秦伯的老人。他说是我父亲的故交,师父托梦让他来找我。”
那边沉默了十几秒,然后发来一条消息:“秦伯?是不是一个穿灰色长衫、六十多岁的老头?”
“对。”
“他确实是正道的前辈。二十年前离开正道,云游四方。你师父生前最信任的人,就是他。”
苏锦鲤松了一口气。至少秦伯的身份是真的。
“他说的话,可信。”厉司寒补充道,“两个内鬼的事,你师父以前也跟我提过。但他到死都没查出第二个是谁。”
苏锦鲤把手机收好,走回客厅。
陈家豪正在拆礼物,拆到苏锦鲤送的小盒子时,打开一看,愣住了:“一块石头?”
旁边的小朋友都笑了。
苏锦鲤没解释,只是说:“这不是普通石头,它能带来好运。”
陈家豪看了看石头,又看了看苏锦鲤,然后认真地把石头装进口袋里,拍了拍:“那我随身带着。”
陈爸爸在厨房听到了,眼眶微红。
他知道,那石头不是普通东西。
生日宴结束后,厉司寒的车准时出现在门口。
苏锦鲤上车,把铜钱拿出来给他看。
厉司寒接过铜钱,翻来覆去看了看,眼睛微微眯起:“这不是普通铜钱。上面有封印。”
“封印?”
“对。你父亲设的封印,只有你的灵气才能解开。”厉司寒把铜钱还给她,“等你修为到了,自然知道它的用处。”
苏锦鲤把铜钱收好,靠在座椅上。
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了——两个内鬼、父亲留下的铜钱、秦伯的出现。她需要时间消化。
晚上回到沈家,苏锦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拿出手机,给赵小禾发消息:“小禾,睡了没?”
“没呢!在画画!”
“画什么?”
“画你啊!”
苏锦鲤弯起嘴角,然后又给陈家豪发了一条:“石头带了吗?”
“带了!我妈说让我洗澡都别摘!”
苏锦鲤笑了,把手机关掉,盘腿坐起来。
她不能浪费时间。
每多修炼一天,就多一分胜算。
福主玉佩亮起,金色灵气在体内缓缓流转。
丹田里的金色光点比之前又大了一圈,隐隐有了向四周扩散的趋势。
她闭上眼睛,按照《玄门正宗》第三层的口诀,引导灵气向四肢百骸扩散。
第三层的要求是——灵气外放,凝气成兵。
也就是把体内的灵气凝聚成武器,用于攻击。
她尝试着把灵气引到右手掌心,灵气汇聚,形成一把小小的金色匕首。
然而只维持了三秒,就散了。
她没灰心,继续尝试。
一次、两次、三次……
窗外,月亮慢慢爬上树梢。
沈家别墅安静下来,只有苏锦鲤的房间里,偶尔闪过一道微弱的金光。
(第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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