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殿后山的温泉池,终年热气氤氲。
这并非普通的硫磺温泉,而是连通着地脉灵泉的宝地,池水呈现淡乳白色,富含灵气,对滋养经脉有奇效。
此刻,池边垂下的纱幔随风轻拂,朦胧的水汽中,隐约可见三个人影。
沈芯语坐在池边一块光滑的青石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聂刚的宽大外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细小水珠,神情依旧带着几分初醒的茫然与疏离。
在她身后,范冰冰正挽着袖子,露出藕节般白皙的小臂,手中拿着一块柔软的丝绸,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沈芯语湿漉漉的长发。
“师姐,头再低一点。”范冰冰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温柔,“这灵泉水对头皮好,能稳固你的神魂。”
沈芯语依言微微低头,任由温热的水流淋在头顶。她能感觉到范冰冰指尖的温度,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幽香。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让她浑身不自在,却又无力反抗。
自从那天在寒潭洞天经历了那场“脱胎换骨”的洗礼后,她发现自己不仅修为大增,就连体质也发生了诡异的变化。原本纯粹的玄冰寒气,如今融合了混沌阳气,变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太上冰魄玄阴之气”。这股力量虽然强大,却极不稳定,每当她情绪波动,体内就会一阵冷热交替,唯有在聂刚身边,或是浸泡在这灵泉中,才会稍稍平复。
“冰冰,”沈芯语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真的要这样吗?”
“哪样?”范冰冰手上不停,一边梳理着长发,一边状似轻松地反问,“师姐是说泡澡,还是说……别的?”
她故意在“别的”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惹得沈芯语耳根一阵发热。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水中冒出头来,带起一片水花。
聂刚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露出精壮的上身。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滑落,没入水中。他毫不客气地挤到沈芯语和范冰冰中间,一手揽住一个,笑嘻嘻地说道:“当然是这样。以后这就是咱们家的日常了,早点习惯。”
他先是凑到范冰冰脸颊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记,然后转头看向满脸通红的沈芯语,坏笑道:“芯语,头发洗完了?那该搓背了。”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将沈芯语的外袍扯开一角,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背脊。那肌肤在热水的浸泡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沈芯语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胸口,却被聂刚一把抓住了手腕。
“躲什么?”聂刚挑眉,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划过,激起一阵战栗,“你身上哪儿我没看过、没碰过?嗯?”
那熟悉的、带着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沈芯语浑身一僵,刚刚升起的反抗念头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安心感。她想起自己苏醒时,正是这个男人在她濒临崩溃的边缘将她拉了回来。虽然手段粗暴,但结果却是实实在在的新生。
“夫君,你轻点。”范冰冰适时地解围,拿起另一块丝绸,蘸了蘸灵泉水,开始帮聂刚擦洗后背,“师姐刚恢复,身子还娇嫩着呢。”
她一边说,一边给聂刚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悠着点。
聂刚会意,哈哈一笑,收敛了几分霸道,转为一种缓慢而磨人的抚摸。他的手掌贴着沈芯语的后心,掌心涌出温和的混沌阳气,缓缓注入她的体内,帮助她梳理那些躁动的灵力。
“感觉怎么样?”聂刚低声问道。
沈芯语抿了抿唇,半晌才低声道:“……热。”
确实热。体内的寒气被阳气引动,冷热交替间,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脊椎一路窜上头皮,让她几乎软了腰肢。
“热就对了。”聂刚得意地笑了,转头看向范冰冰,“冰冰,你也过来。咱们一家三口,好好泡泡。”
范冰冰嫣然一笑,干脆脱了外衣,只着贴身的小衣滑入池中。温热的水流漫过胸口,她舒服地叹了口气,然后游到沈芯语另一侧,帮她揉捏着酸软的肩膀。
一时间,温泉池中水声潺潺,夹杂着女子细微的喘息与男子低沉的笑声。
沈芯语被夹在两个温暖的身体中间,前后都是柔软的触感和令人安心的气息。范冰冰的手法熟练而温柔,聂刚的抚摸则充满了侵略性的占有欲。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如同冰与火的协奏,一点点瓦解着她心中的壁垒。
“师姐,放松点。”范冰冰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你看,你的灵力运行是不是顺畅多了?”
沈芯语感受了一下,确实,原本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太上冰魄玄阴之气,在聂刚阳气的引导下,正温顺地沿着经脉周天运行。那种撕裂般的痛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与强大。
“这功法……《混沌冰魄诀》……”沈芯语喃喃道。
“是我们的功法。”聂刚纠正道,手指不规矩地向下滑去,“以后这就是我们的纽带了。芯语,你逃不掉的。”
这一次,沈芯语没有反驳。她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任由两只温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或许,这样的生活……也不算太坏?
她心中闪过这个荒谬的念头,随即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快感淹没。
范冰冰的手不知何时探入了水下,而聂刚的唇也封住了她的惊呼。
温泉的热气愈发浓郁,将三人的身影彻底笼罩。水面之下,四只脚踝不知何时已经纠缠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
凌霄殿的后院,似乎又要热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