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走上刘念慈的剧情线,我想也许世界核心会出现在主剧情线上。
我承认我不择手段,但我想活下去,我疯狂地想活下去。
母亲去世的那天,我失去了幸福,绑定系统那天,我活在恐慌当中。
结婚当天,新郎官杨储之在床上没有起来。
一场中式的婚礼,我跟一只鸡拜了堂。
未来婆婆坐在椅子上给我下马威,让我长跪不起。
她说:【听说你整过容?要不是急着给我儿冲喜,你也嫁不进我们家。】
她眼中的嘲讽,我看得一清二楚。
然我谦卑低头,不去在意。
杨家有个病秧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其他家都不愿拿自己的宝贝女儿嫁人,原本这婚事落不到我们家头上,岂料近期刘家在生意上出现纰漏,导致一大笔钱运转不来,而刘念慈则主动站出来为父而嫁。
我还没回到房间就能听见杨储之的咳嗽声,他垂着眸子,虚弱地说:【让你嫁来我家,真是难为你了。】
我挑眉听杨储之的话,看着他缓慢抬起头,脸上的那抹笑在看到是我后,僵住:【怎么是你?念慈妹妹呢?】
差点忘记杨储之年幼时和刘念慈有过一面之缘,事后念念不忘。
我毫不客气落座在他身旁,【你的念慈妹妹瞧不起你是个病秧子。】
【你胡说!】杨储之瞪直眼,【她才不像你!】
【你小时候总爱欺负她,长大回来后还老是用当年救过她一次的事情欺压她,我跟你说现在她有我的保护!你……咳咳咳咳。】杨储之的身体实在是差,说到情急之处还伴着少次若有若无的咳嗽。
我倒是不知道,原来我这些年的隐忍变成了欺压,明明在家里把我当保姆使唤的人是她,现在反倒说是我在欺负刘念慈了。
他让人收拾出一间客房给我睡,接下来的日子比在刘家还要难熬,他们也会让我去做些家务,仿佛他们找的不是杨家媳妇,而是一个保姆。
每次干完活累得满头大汗出现在客厅,却不见得他们给我留一点饭。
找厨娘,她贱嗖嗖地应答:【夫人还没吃呢,不好意思呀收早啦。】
丝毫没有要帮我准备的意思。
为了改变命运,我忍了。
一个半月过去,杨储之身体稍微好点,要代表杨家出息某个慈善晚宴,我身为他的妻子与他一起。
他特意给我挑了件昂贵但又些许暴露的礼服,寄人篱下,我忍气吞声。
却没想到在这场晚宴上,我遇到最不想见到的人——孟弈棋。
他携着刘念慈款款走来,我见刘念慈脸上无任何伤疤痕迹,顿感不对劲,就算去整容也需要足够的恢复期,才过去一个半月,她的脸上怎么能做到毫无痕迹。
【念慈妹妹……】杨储之紧盯远处的女孩。
她笑语盈盈,一幕灵动少女模样捕获在场不少男嘉宾的回眸。
反观我这——
【这就是杨少的夫人啊。】来人的目光分别落在我身上不同的地方。
我忍着怒气,扯出一抹笑,向他点头示好。
杨储之大抵是魔怔了,带着我朝他的念慈妹妹过去。
【储之哥哥,好久不见。还有,姐姐你也是。】
刘念慈给我一种说不上来的陌生感。
【原来,你就是念慈说的哥哥。】
我低着头听他们的交谈,却始终不敢朝孟弈棋看去,而孟弈棋也表现得像是不认识我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不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我总是觉得自己在孟弈棋面前抬不起头。
杨储之今晚见到刘念慈对我态度也变得更差了,晚宴还没结束就将我拉到一旁:【念慈妹妹真的不愿嫁我?还是你从中作梗!】
【我要跟我妈说,我要跟你离婚。】
他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妈宝男,我但凡跟他说一句话都要小脑萎缩一下。
但我没想到他连生活也不能自理,就在我转身不打算理他的间隙,他滚下了楼梯,倒在地板上的身体持续发颤。
他张着嘴巴,像一条扑腾上岸的鱼,妄想我去救他。
【救……救……】
我冷漠看着他的身体停止颤动,慢慢归于平静。
我承认我厌烦了,厌烦每天要跟他,或是跟他妈对线。
尤其是在孟弈棋又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我的烦躁达到了一定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