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接上回,且说我们这位耸着胆靠近黑影处掌了几掴的“瘦子”,见他们迟迟不醒,就急得如煎盘中的沸水一般团团转。终于,他稳住心来沉住气,准备在他俩复苏之前先打量打量这间冰室,看能不能从角落里寻出来一条通路。可是当他在这里绕到第十二圈时,仍没有发现任何一条通往外边的通路甬道,正当他独自对着老板的秃后脑勺气馁时,一束极微渺的光线从那光头上通过反射照到他的脸上,晃迷了他的眼睛。诸位,还好此时的军医尚未清醒过来,若是让他醒来看到这一现象,又得喋喋不休的说起光的反射的原理。而这“希望之光”的指引,我们大可称这光为“希望之光”,人一旦超出了普通的范畴,就会收获无尽的美誉或诋毁。同理,人一旦低于了平庸的准线,就会被大多数普通人标为“弱智”、“白痴”之类。可是往往我们的赞誉都是夸大扭曲了事实的,往往我们的咒骂都是客观片面的。我们也许从未想过,短短的几句话能有多大的力量。我们现代人所缺的,正是史家那种秉笔直书的精神啊!可若连正直都得不到褒赏,听不到回响。诚信得不到广泛传播,反而却被生生截断。那么基本可以断定,是社会所严重缺少这股本真的激流!
等这束光赤裸裸的刺到他的眼球上时,他的眼眶就不由自主的发酸,而他在发酸的刺激下紧闭双眼后复又睁开,在恢复光明的时当,他就不由自主的向着光源看去——它穿透了一扇空镂了玻璃雕花的窗户,光自然而然就顺着这个空洞照进了冰室地面上。“瘦子”见状是万分惊喜,感动的不知叫了几声“My god”!究而是不是真心虔诚的呼唤,我们也不知道。只能替上帝祈祷,让他的这位“信徒”诚实点儿!“瘦子”手脚并用的在冰室中堆积下的空酒瓶堆里乱爬,这酒瓶攒了很多,都规规矩矩的排在墙根,它们的用途无非两种:一种为最不合算的方案,那就是将这些堆积如山的酒瓶一个一分钱卖给那个收过吉普车废零件的奸商。而另一种的方案则可使这些只值一分钱一个的酒瓶物超所值。放在现代,我们有一帮子人专门给这道工序安上了一个美誉,叫“变废为宝”!“宝”这个美誉可谓是实实在在、名副其实的,老板正是靠把掺了自来水的甜酒灌进这些“宝贝”里的方法才挣的盆满钵满的。不信你瞧,许多酒瓶里掺了水的酒都结成冰了,再因“瘦子”一直不停的用手刨着这堆酒瓶上到窗户去,所以这堆排好的梯形瓶堆登时散乱开,最底层的酒瓶叽里咕噜的滚了一地,而最上面的酒瓶直接摔的不成样子了,它们从极高处坠落,分毫不差的砸醒了躺在地上“打盹”的军医和老板。未等老板和军医彻底清醒,又有一大堆酒瓶盖住了他们,他们来不及反应,只能在酒瓶的海洋中溺水啦!而“瘦子”见自己闯了如此大祸,设想要将功赎罪的机会,又手脚并用的拼命往上爬,促使滚下来的瓶子越来越多。终于,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将一只酒瓶费力的塞到那扇窗户的镂空处,硬生生堵截了那束光。冰室陷入完全黑漆漆的一面。
他大约是没考虑过这么冲动的后果,两脚踏空就直接重重摔落下来,毫无防备的就砸到了同样毫无防备的军医和老板的脸上。“玛利亚母亲!派几个善良的小天使接我回天国吧!哎呦!疼死我了!这可砸的够呛!他娘的!”军医这样恳求着上苍,态度至少比“瘦子”诚恳了一万倍,可玛利亚并没有领情,因此我们人类史上唯一一次可能看见天使姣好面容的机会就这样溜之无踪了!这自由落体的一砸好比“一计害三贤”,在军医惨叫过后,另外两道凄惨的悲音也从个人的喉咙中挣开,彻彻底底的放开了嚎叫。可是没有办法,咱们人类的嗓音所能发出的分贝再怎样雄厚嘹亮也比不上一只海豚幼崽轻轻打个嗝所振颤发出的音。所以在外面的人听来,周遭毫无波澜。“他奶奶的!啥东西硌到我后脊背了!”“瘦子”这么气愤的喊,一边又试着动用腰部力量来协调全身站立,可是事与愿违,他的腰肌并没有被架在两岸形成的拱洞的赵州桥那般硬,所以当他跌跌撞撞试着站起身时,脚底一不小心打了滑,又使全身重新扑到地上活受罪。一旁的老板见到那具肋骨尖的惊人的身子又重新向他压来,两脚直乱蹬着足底的酒瓶,双手惊惧的牢牢直往地下抓,终于挪动了些位置。恍惚间,他又摸到一个人的脚,就万分庆幸的抱紧这只脚来移动。这只脚的主人自然是军医了,他也在黑暗中摸索到了一只脚,那么除去正在坠落的“瘦子”,以及分别抓住一个人的脚了的军医和老板,余下的由军医抱着的那只脚的主人是谁呢?这下,我们无需有“瘦子”那如江户川乱步、柯南·道尔、阿加莎的恐怖的推理能力,就能猜测出来个一二了。不错,军医所抱的那只脚的主人自然是在场唯一一个死尸——胖子。此刻他们的情形,我在前文略有比喻过,属实像一只毛毛虫一般叠交在一起,而飞扑落到地上的“瘦子”,在黑暗中也摸索到了老板的脚,紧紧抱着不肯放手,那样子,好比一个婴儿死命抓住奶瓶或咬紧奶嘴不放。
寒光在此刻的作用可谓是至关重要,它不仅使每个人看清楚了彼此的面容和那死尸的位置,也提醒了众人寒意的恐怖,过不了多久,他们应该就会冻死了。到时候,三个人和一具死尸的组合就会被无限缩小——两个人和两具死尸,再到一个人和三具死尸,最后到四具死尸齐团聚!他们可不像那样(因为本书的作者无法与胖子取得直接联系,构建讯息通道,所以暂且委屈他一下,不论他的观点了),所以现下他们必须商榷出一个权宜之计来,好不让这三个活人都去见上帝。且容我插论一句,本书的作者也是昏聩无能,竟省略了一段看似渺小时则有用的祷词,先前的军医不是求着圣母玛利亚派几只小天使来迎接自己到天国吗?所以我们严谨一点,用理性的思维来想,现下是两个人不想被冻死。
我们从前文中可以观察到,在这两个活人和一个“死人”中,就属“瘦子”最狡猾!歪管哪个时代,相信“大智若愚”这一说法的人都寥寥无几,尤其到了我们现代,张扬成了基本情操,炫耀成了陶冶性情的必需品,而老子所提出的“夫唯不争,故无忧”的观点则被视为没有上进心,谦虚同样没落个好下场,竟被人们视为实力轻微的借口。因此可以说,我们摒弃了大多数的美德,获取了同样数目甚至更多的陋习。这究而是不是“赔本买卖”,还得社会自己清算。所以瘦子放在咱们现代社会里来算,那绝对是个品行端正,聪明伶俐,思想卓越的“三好青年”。
而这“三好青年”可不是徒有虚名,“瘦子”正想着怎样将胖子的尸体斩成碎片,(因为有了前车之鉴,他害怕胖子突然复活了,来抢他这块“宝贝金子”。)机遇就接踵而至了。两个活人和一个“死人”聚在一块,其实大可说成他们冷的缩成一堆,团在一块。当他们围着胖子坐好后,“瘦子”就首先发话了,他几乎是拿鼻子哼哼唧唧的说的,因为他可没有张开口吸冷空气这个怪癖。“咱们……必须快……快想个办法……要不然……日本的雪女也会在这儿慢慢冻成块儿的!”“瘦子”的鼻音倒也耐听,我们的作者索性也就不管他那幅鼓唇弄舌的怪样了。军医的胆最小,小的差不多还没半个葡萄大,所以他就这么哆哆嗦嗦的说:“老天爷!不对!是My Mom!你听听他在说什么?说的简直比唱的还好听!瞎叫唤!要真能想出来个办法!撒旦都成了花瓶先生了!”“就是的!哪个天杀的……将老子辛苦摆成的瓶堆……弄得七零八落的!冰库里也没冻下半份粮食,还谈什么办法!我看……咱们去参加撒旦专属演唱会的门票就要临期啦!甭准什么时候呢!”老板这样抱怨着,把“瘦子”肚子里的苦水重新如数奉还。
“我倒有个好办法!只是……罢了!可惜……可惜!这可能是咱们唯一活命的法子!”“瘦子”佯装懊恼的模样,哪怕是让《少年维特之烦恼》中的维特来看,也大概会认为这是一个和自己同样命运多舛的苦命人吧!“什么法子!都死到临头了!还不肯说吗?”军医与老板同样急切的问,两个人又都感觉到了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可是这两人都猜测或许是酒瓶砸的。“我可事先说好了,等我一提出这个方法,什么活也由不着我干,但是什么好的我都要先享用!简单来说,就是执行任务听我安排,拥护我当咱们这个团队的头儿,怎样?”“瘦子”这么狡诈的说,没想到另外两个人听完他的要求,连稍加思索都不用就答应了“瘦子”这无理取闹的索求。到后来,一位大名鼎鼎的历史学家看到这段时,发出了一声感慨:“人类文明之所以有阶级的分化,一方面只能说那些顶层人物得天独厚,一方面却得怨最底层人民的妥协与纵容啊!正是底层人民一再的委曲求全,造成了资本的发育。正是底层人民自己的不团结,导致了资本所进行的洗脑营销得到了好的反馈。两个最极端的阶级的天堑,正是由最底层人民自己亲手打造的啊!而顶层人物对于这道天堑起到的作用自始至终只是用底层人民的血肉来巩固增厚屏障。可以说,是底层人民自己在同一个阶层中亲手拥护出了一个个最顶端的资本啊!而我们所厌恶的,并非全部的资本,因为我们也需要生活。我们所厌恶的,只是那种将每分钱都充实的用在自己身上,还将余下的钱存进一个折子里,天天望着那堆数字傻乐呵,我真不明白,多余的钱若是不均等用在每个人身上,到底还有什么用途?”
我是不学无术的,所以对于这位历史评论家口若悬河的话是一点也不懂的,之所以把它摘成一段放到这里,大概只是因为本书的作者想借此凑字数吧!所以诸位对于这段“妄言”,大可以当个乐子消遣着看。
闲话少叙,“瘦子”见自己的鬼把戏得逞,就说出了他那一石二鸟的计策:“老兄们!千万不要骂我心肠狠毒啊!咱们只是迫不得已要活下去啊!你们想,这胖子既然已经死了,咱们干嘛不去好好利用利用他的残躯呢?这……可不是我心狠,为了活下去。这是没法子的事,咱们吃了他的尸体,还算一件好事呢!用专业术语来说,这叫‘循环利用’嘛!”军医总觉得这句话自己也曾说过,所以他第一个表示赞成,态度十分热烈。可是稍过了一会,他就“清醒”了自己的头脑,颇有愁绪的对“瘦子”说:“可是……这个死胖子的身上患了现代文明病啊!我害怕咱们吃了会遭瘟,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老板也觉得“瘦子”说的在理,面对军医抛出来的隐患,他可显足了聪明才智:“要我说,你母亲不是圣母玛利亚吗?请她在天上施个咒,将这尸体净化净化,咱们不就能吃了吗?”“对呀!”三个人一拍即合,完全没料到,如果真的让玛利亚来施咒,干嘛不让她直接赐下口粮呢?
于是军医匆匆抢过了老板手中攥着的裤头,将它套在自己的头上,往脖颈处系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打扮成一副神圣祭司的模样,开始又唱又跳起来。他一面扭足了自己的腰胯,将屁股顶的高高的。一面又张开喉咙鬼哭狼嚎,若是圣母玛利亚真的莅临人间,大概会像他拍自己屁股一般将这位军医的活活拍死吧!
军医又开始坐下冥想,这时候,性急的“瘦子”可等不及啦!他悄悄凑到了军医的耳边,提起自己的喉结伪装成尖细嗓音。娇滴滴的说:“我听到了你的呼唤,已为你施了祥咒,好孩子!快去享用你的圣餐吧!”军医脑海中突然出现了这个声音,惊的他喜不自胜,更加相信圣母玛利亚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了。此刻他得了母亲大人的“圣旨”,装模作样的对“瘦子”和老板说:“我已听到母亲大人的答复!咱们大可没有顾虑的进食了!保管安全可靠!”
于是老板和军医都在等着“瘦子”的解决方案,该怎样处置……利用好这块尸体。“谁拿了剪刀?”“瘦子”这样问道,一边把胖子的尸身翻了个面,将他那油腻的大肚子腼在前面,一边撕开他腹部的衣衫。露出了那长满了毛的皮肤。老板的下体空着裆,已经冻得遭不住了,于是他又把胖子身上穿着的裤头扯下来高高兴兴的把它穿上,继续“循环利用”。军医呢,则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发现一无所获后就失望的摇了摇头。眼下谁也没带尖锐的器械,逼的“瘦子”发了难,不得不掏出他那块由黄金打造的勋章。“来!用这个吧!剖开他的肚子就成,稍后我再安排。”“瘦子”将这块勋章递向了老板,特意嘱咐这是块金子,要好好珍惜。老板拿在手上仔细一摸,不由自主的失了语:“哎呀!真奇怪!这胸章怕是个铁造的家伙!”“你莫要胡说!这哪是铁的了?分明是块货真价实的金子!金子!”老板有些疑惑,出于职业的习惯,他的制度又一次的摩拭着勋章。此刻,方才的那一缕“希望之光”偏移的打了过来,使老板清清楚楚的看清了勋章上的字样,他再一次不由自主的念了出来:“这是啥?第四军团——一连一班的——优秀侦察兵!”“什么?!”“瘦子”又惊又气,他认得这个连。毕竟这个连可是因为带队的连长抠搜到极点而闻名的。他给人颁奖时,也效仿那些要去参加宴会的军官们的做法,给勋章外面镀上一层金,里面却全是铁做的内子。而这个连的买办,更是精明的不像话,赫尔墨斯都没他那么奸诈可憎。他采购材料时,一般总是先给上级申请很大的拨款,等到落款以后,再私吞掉其中的十二分之十一(其实这个数可以更细的,一千分之九百九十九,一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所以眼下的这枚勋章,很明显就是铁打的了。
“瘦子”的发财梦破碎了,不过他完全可以跟那个买办相比,不一会又想到一个绝妙的好主意:“我可以拿着这个勋章找上级去领赏啊!借口就胡编一个,对!就说他们现在在地牢里,被关了监禁。至于为何被关,理由就这么说,此人涉嫌勾结同伙逃跑,是个大大的逃兵!他蓄意叛逃,可还是被我专门抓回来了!”“瘦子”这样想着,又宽了心,吩咐他们拿了它快干活。
抛开腹部这个任务首当其先的便是军医啦!只见他接过了勋章,将它最为锋利的一面正对准胖子的腹部,接着便用它重重划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白嫩的肉来。口子里的血飞速的朝外面淌,空气里满是甜腥的气味。那些血的鲜色很像葡萄酒啊!勾的军医又忍不住拿手指沾了一点点吮着,口腔中同样充满了污秽的腥。那些血躺在地上很快就凝固了,形体上变得更恐怖更怪异了。胖子的腹部彻底被切开时,他的身后已经全是鲜血了,刺客冰魄里的空气没有一处是清新的了,全沾满了血的污味,腥味。那三个人的感官好似都逐渐麻木了,竟完全没有生理上的厌恶,真是怪哉!
军医一面将一段白花花的大肠掏出来放在那团脏器堆上,一面继续把那个创口撑大,“瘦子”就这样透过薄浅的皮脂看到了胖子身体的内景,当他发现还有一个胃没有被摘掉时,就命令那个军医快点除掉它。等胖子的血与内脏全部流干摘净后,“瘦子”就冲上去拼命掰开那道可怖的巨缝,泥鳅一般钻进了胖子的肚内。将它当成了睡袋,舒舒服服的躺着。“哦!这里面果然能保暖!谢天谢地!”“瘦子”这么说,“你们等我睡一觉醒来后,咱们再商量怎么吃那堆内脏,现下没有火,清蒸、红烧估计是不可能了,干煸也差火侯,我看生腌倒不错!先不说了……”老板和军医有约在先,所以无法享受钻进胖子肚内的温暖了,只好一人一侧挨着胖子的尸身睡,好取些暖。于是他们就倒在一片血泊中睡着了。静静的,血却彻底凝固了。冰室里更加漆黑了。
当日的下午,冰室里一片阒然无声的黑寂。“瘦子”在胖子的肚内睡了一个好觉,酣畅的伸长了身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懒洋洋的坐了起来。正当他猛然板着腰坐起时,头却不小心磕上了胖子的前肋,这可让他眼冒金星,直挺的后背都弯了下去,弓成一团。当他怅然若失的伸出腿来向外跨去时,胖子体外的冷空气瞬间往肚皮里钻,须臾间裹袭了他那条蹬长了的腿。
这可使他心生寒意,暂时退让了一步,把腿哆哆嗦嗦的收回肚内。“这下可糟了!在这样温暖的环境里待久了,脱离了舒适圈,果真会惧怕外面的严寒!”“瘦子”这么惊愕的想,一面又在想着如何出去。“干脆我一个人直接走吧!管它三七二十一呢!甩掉了这两个倒霉蛋,我倒也自在!至于他俩冻不冻死?关我屁事!这叫明哲保身吧!毕竟中国的亚圣不也说过吗?穷则独善其身!对!就这么干!” “瘦子”披上了胖子的空壳,吃力的站起来向着那扇窗户走去。等他走到光源的附近时,又犯了难。他又不属巨人一族的血脉,身高自然也普普通通,甚至于在普通人中略显低矮。这时他便怨起自己的母亲了,认为她真是天底下最最最坏的一个恶毒女人,为什么她没在颈椎处长满丰盈的乳房来储奶,又为什么没长够十几个乳头给他好好喂奶,导致他现在严重营养贫瘠,连3m多都没长下。不过假如他生来就患有“巨人症”,那么他可能会在此刻尽情赞美他的母亲,多么感谢她啊!将这种病植于我的体内!
可我反复强调很多次了,这个“瘦子”表面上看起来蔫了吧唧的,实则不然,就算是爱因斯坦加上牛顿,勉强再算上诸葛亮和司马懿,连声名赫赫的毕达哥拉斯和欧几内得也来凑个数吧!就算上述的所有人物现世,而仅凭他一人的智力也决计无人可比。我将他吹嘘的那么大,并非是没有缘由的。他与上述人物中的数学家的聪明才智,知道三角形具有稳定性,就把胖子的尸身生生折成了三角形的样子垒在墙根处。他还有上述人物中的文学家的风采,口中把《大悲咒》《古兰经》念了不知多少遍,好似指望这些风马牛不及的迷信甚至于信仰荒谬来拯救他。他还有上述人物中的物理学家的精算能力,测准了在怎样的湿度下自己怎样的跳起来就会跳到窗口。因为他同时兼有这三种无与伦比的智慧,所以使得他功成名就、全身而退的跳到了窗台。又因为他天生就有一副狼心豹子胆,进而促使他站在高台上不会腿软,得以安安全全的跳出窗口落到外面的地上。
而你们知道的,其实看到这儿你们已经明了了吧!“瘦子”是唯一一个从那该死的冰库里逃出来的“幸存者”。以至于剩下两个冻的半死不活的人醒来后看到胖子的尸体不翼而飞时顿时吓的花容失色,两个孤苦伶仃的人只好紧紧抱在一块相依为命,并止不住的向圣母玛利亚祈祷:“This Dream!”不过这已经是后话了。
“瘦子”劫后余生后并不着急庆祝,而是攥着那块勋章向“ABC”大楼里走去。这可就有说不尽道不完的问题了,诸如“为什么这大楼名叫‘ABC’”,“‘ABC’大楼里住的是什么人”等。这些问题在下一章中作者尽会解答,不必着急。索性让真实的答案于历史中再等等,时间如果能证明一切后会懂得给它们给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