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天。
警方安排我被骗到缅北这个境外诈骗窝,随后在所有人哭着求着被放走的时候,我在角落一言不发。
充满疑惑的眼神里还夹杂着好奇和期待,毫无疑问,我引起了俞林希的注意。
前世俞林希看向我的时候,他瞬间眼底都带着一抹别样的情愫,随即对手下招了招手,之后我就被带到了俞林希的面前。
我赶紧下床,穿好衣服便出门打听起俞林希的下落。
产业园有个卧底,很多条线都是他在对接,掌握了很多俞林希犯罪的证据,在前世这些证据都被他想尽办法给送了出去。
可是他却没有落得好下场。
偏偏就是这些证据,成了捣毁诈骗窝的重要环节。
卧底被发现,正是这个时候。
面对重生后的俞林希,我不知道他究竟知道多少前世我们辛苦做的计划,只能、尽力而为。
我猜测,俞林希八成是要去审问,我在大门口拦住正要开车的俞林希。
“俞林希!”我故作生气,丝毫不带害怕走到窗前,怒视,“你是不是不想负责?”
靠着椅背的俞林希,微微挑眉,似在打量我,原本精锐的眸光变得疑惑。
片刻,他嘴角扯出笑意,眼神也坚定许多:“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嫁给我?”
这话,着实让我愣了一下,我脸上略微发烫,我别过头去。
“谁说要嫁给你了……”
仿若是欲擒故纵,娇嗔一般的话,透过后视镜我看见了俞林希摘下眼睛,眼底闪过一抹情愫。
转而,俞林希推开了车门就将我拉了进去。
吻密密麻麻落了下来,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这才将我放开。
他捋了捋我鬓边的发丝轻声道:“我有点事要忙,我让丁穆带你熟悉一下环境,或者去外面逛逛也行。”
丁穆是俞林希手底下的人,也是个卧底。
前世,到产业园被警察攻破的时候,丁穆也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所以我不知道这时候俞林希知不知道丁穆真实身份。
我抿嘴,一本正经:“我想跟你去看看。”
他们在找好被害者之前就会对被害者进行调查。
警方给我安排了一个假身份,境内智商超群的黑客许柚柚,正好是对于俞林希这样的产业园有很大帮助。
看向俞林希,果然他动摇了。
“太血腥了。”明面上是在拒绝我,却又像是在试探我。
“要真嫁给你,这样的情况不是会有很多吗?”
一句话反驳了他。
我跟着俞林希,到了一处水牢。
那是在园区最靠边的地方。
常年封闭的环境下,导致水牢阴暗潮湿,还惩罚过不少人,更是血腥无比。
刚踏进去,我就难受得很,俞林希握住我的手,似有故意:“都跟你说了别来。”
我不听,迈着步子往前走。
难得的一抹光亮让我有些睁不开眼,用手挡了挡,随后我惊吓地后退,撞到了俞林希的怀中。
眼前的十字架子上,正绑着一个被打得遍体鳞伤的人,边上还摆着一排排的刑具,我屏住呼吸,余光还在瞥在受刑那人。
见到俞林希,施行的人连忙跑了过来,恭敬却又烦恼:“大哥,这人愣是什么都问不出来,骨头硬得很,怎么办?”
我骤然心惊。
所以,俞林希已经把人抓起来严刑拷问了。
“既然骨头硬,那就剁碎了丢后山喂狗吧。”
这话从俞林希的口中说出,那般的轻描淡写。
转身,他拦腰抱起我,走出了水牢,把我放下,摸了摸我的发丝,语气宠溺却又不容拒绝。
“宝贝,我真有事,你跟着丁穆去转转吧。”
这是他第二次提到,倘若我再拒绝,俞林希恐怕会生气。
没必要去赌,我笑着答应:“好”
随后就看见俞林希打了个电话,又对我说:“你在这等会儿,丁穆很快就来。”
我点头,俞林希转身就朝着水牢走去。
很快,一个看似有眼疾的男人走到了我身边。
我问他:“那片山上,养的是狼狗吗?”
“嗯。”
我看向后山那片林子,故作不解:“那么多狼狗,撕碎一个人还不容易吗?又何必要剁碎。”
能看见,林子中绿得发黑的亮光,那是一群狼狗在虎视眈眈。
只听丁穆声音有些低沉:“防止有人借着尸体传递消息。”
我心一惊,稳住情绪后,下意识摸了摸袖口的地方,在封口那处,夹着一张纸。
转身,我道:“你带我去熟悉一下园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