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宁翻过宫墙,消失在黑暗中。一盏茶的功夫不到,追兵就到了冷宫门口。小翠站在门口,挡住了路。
侍卫队长提着灯笼,灯光照在小翠脸上。她眯了一下眼,没有退。
“皇后往哪边跑了。”
小翠没有说话。侍卫队长往前走了一步,小翠没有让。他又走了一步,小翠还是没有让。
“让开。”
小翠没有动。侍卫队长伸手去推,小翠抓住他的手腕。她抓得很紧,指节发白。
侍卫队长挣了一下,没挣开。另一只手抽出腰刀。刀光一闪,小翠的手松了。她倒在地上,眼睛还睁着,望着陈婉宁逃走的方向。嘴角动了一下,没有声音。
侍卫队长蹲下来,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死了。”
他站起来,把刀收回鞘。灯笼的光照在小翠脸上,她嘴角那一丝弧度还在,像笑,又不像。
风吹过来,灯笼晃了晃,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