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君华眼都不瞧她,虽然知道自己很饿很饿,但是闻到包子散发出的香味,诱惑着他咽咽口水,仍是面不改色,根本不接她递给的包子。
“嘿!你这人真奇怪,我请你吃,你也不吃。”落悦天看着手中的包子,唉声叹气:“不吃拉到,我自己吃。”当着他面吃的那叫一个香,还不忘夸赞包子好吃,她又作摇头,叹气:“哎,某人没这口福喽!”
曲君华正眼都不带看她,只觉得她很烦人:“啰嗦,”
落悦天很得意:“我这人就爱啰嗦,又没人逼你听我废话。”
曲君华被气的不语。任他废话连篇,就是不在开口接一句,落悦天没折,对着手中的包子又是一声叹气,“哎!包子妹妹,他不喜欢你我也没辙,看来只有我最钟情你了,你以后就跟着我得了。”这说的跟谈恋爱似的,若是叫不知原委的人听了去,都要羞死了呢!
小白饿的浑身无力,刚才比狗还大一圈,现在比猫小了一圈,落悦天只顾着跟曲君华废话,竟没有注意到他身旁有气无力屁颠屁颠跟着的萌态可驹的白色小东西。
“真可爱。”说着弯腰伸手去逗它,它反倒不给面子,张口就咬。落悦天疼地嗷嗷大叫:“哎呦,快,快叫它松口。”
曲君华瞧去,指责:“胡闹。”
小东西听到主人发话,悠悠的松了口,还不屑甩了落悦天一眼。
落悦天生气:“嘿,你这小畜生……”
曲君华面色平常,“它不是畜生。”
落悦天看向他:“它不是畜生那是什么?”
曲君华说:“神兽。”神兽这两字可把落悦天给逗乐了,他生气:“别笑。”
“哈哈……这么个小东西你说它是神兽,可笑极了。”
“它不是小东西。不准笑。”
落悦天回头看他,被吓了一跳。
落悦天还是没忍住,仰面大笑,指着曲君华身侧那小东西,明显的质疑:“你说这么个小东西是神兽才怪。”又一阵的大笑差点儿笑翻在地。“你,你,你别,逗逗我了。”
曲君华认真的说:“没逗你。”
大概意思落悦天懂了,可就因他四个字两个字三个字的从嘴里蹦出来逗的落悦天想止住笑都难。若不仔细听,不仔细琢磨还真不明白说了半天是啥意思!
落悦天心道:“怎的,现在高颜值的男子语气都这样高冷了?看我,就不矫情,小时候是什么性情,现在还是不改。做这样的性情中人多好,要我变他那样冷峻如万年冰山,早乏味了。”她浑身猛的一哆嗦。
曲君华:“……!”
“别这样看我。”走至一条弯曲不平的土路,分叉处,直通去哪里,二人并不知晓,都顿住脚步,思来想去,二人皆指了中间那条,双双望眼对方。
落悦天调戏之心油然而生,“嘿,这就心有灵犀了?”
曲君华面无改色,道了句,“滚。”这是他第一次骂人。
“你看这土路坑挖不平,滚着多膈应身板,走路多好。”嬉笑着瞧了一眼他,顺势走他前面去。
走一路,问一路,离就近的县城还有几天的路程,有时渴了,饿了就向有人烟的村民讨口水喝,讨碗饭吃。日子过的也叫一个苦,对于曲君华来说,这都成了习惯,而对与落悦天来说从不缺吃,不缺喝,现下,竟体会了一把这样的苦日子。
唉叹!唉叹!唉叹!
“我这偏偏少年郎不愁吃,不缺喝的,现下,竟还真就体会了一把穷苦日子。”
落悦天已经念了一路,曲君华也听了一路,都快被她烦死了,喝止:“闭嘴。”
落悦天作鬼脸,伸出舌头,发出呃略略略声,“哼!就不。”曲君华不瞧,不理,更不语,随她闹腾,只是脚下步子加快了些把她远远甩身后。
发觉人已经离得老远,落悦天喊:“喂!你走那么快干什么?”说着也加快速度赶上去,“也不等我。”
这一路上二人交集不多,但落悦天总偷窥他一眼,饶是不解,“他怎会忘了自己呢,不应该啊,自己都记得他,他为何不记得自己呢?”
曲君华:“嗯?”
“不会是脑子受过重创吧!有这个可能。”落悦天自我安慰嘀咕着。
要说二人分开也有十二三年,那时还是个孩子,不记得那也正常。
忽然,曲君华问:“看你皮肤白净白净地,你跟它一样叫小白吧。”
“我白你个头啊,别瞎给我取名字。”之前他有告诉过少年自己叫落悦天,他竟不记得,又郑重地昂首挺胸对他说:“我叫落悦天。”
“落悦天。”曲君华摇摇头,不认可:“不好,还是叫小白好。”落悦恨瞪他,他不以为然,“小白多好啊,是不是。”挠挠小白脖子给它捋捋毛。小白似听懂,眨巴眨巴眼睛,扭头对他说:“你看它都同意了。”
落悦天低声吼:“它懂个啥。”
小白眯眼,撇头往别处,意思明显,瞧她不起呗。
落悦天预要蹲下身,拍打它脑袋瓜,想起第一次逗它时,反被它很咬伤了手指,如今想来心有余悸,她就也不敢在接近它。像个孩子般耍闹,“我不管,我不管,我就叫落悦天,我母亲给我取个名字不容易,就这样被你给改了,我父亲要是知道了不得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