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趴床上”
我试着让自己忘记眼前的人是许祁枭,就当做是普通的实践对象来对待,好歹我这手技艺不算差。
许祁枭也没端着,老老实实趴在了床边,双手自然的背在了后腰,腰部下榻,显出优越的腰身。姿势比我约过的所有顾客都更标准。
我死死捏着手中的皮带,几欲抬手,却过不了心里那关,或许我的心中早已有了他的一席之地,我并不如何服他,却又做不到反过来去制服他。
我闭了闭眼,皮带甩下的那一刻整个头皮都在发麻,直到听见皮带与布料碰撞的闷响我还是没反应过来。
我居然真的打了许祁枭。
我居然真的动手了。
许祁枭拧着眉看了我一眼,屋内顿时凝起了一种沉重的氛围,压得我喘不过气。四周静得只剩下心跳,沉重又清晰。
空气被冻住,凝滞、压抑,带着不容反抗的威压。
“你什么眼神?!”我皱着眉不满的喝道。
许祁枭却轻轻勾了下唇,笑意浅淡,却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玩味:“可以,长本事了。”
我抿紧唇,不再多言,第二下裹挟着微凉的空气,再次狠狠抽落。
他始终一言不发,连一丝闷哼都不肯流露。
掌心的皮带越攥越紧,指尖泛出惨白。我望着他线条紧绷的背影,心底压抑的暴虐一点点翻涌上来,渐渐模糊了眼前人的身份。皮带在空中划出一道冷锐的弧,毫不留情地砸下,皮肉隔着布料被抽得一扁,又微微弹起。
臀肉被砸扁又弹起,之后不论我如何用力,如何变着花样打他,他都没有给我一丁点反馈,没有反抗,没有闷哼,没有痛呼,也没有言语。
我甚至在怀疑面前这个人是否真的有痛觉。
直到一身薄汗浸透衣料,看着他裤料下早已肿起明显的轮廓,我才猛地将皮带扔在地上。
我倒想看看,这样一张永远冷漠的脸,被打成这般模样,究竟会露出什么神情。
心底念头一转,我缓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强行抬起他的脸。
依旧是那副淡漠寡情、冷得冻人的模样,半分波澜也无。
“许祁枭,就不能给点反应?”我右手紧掐着他的下巴,左手指尖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触感竟比想象中还要软。
“你想要什么反应?”他眼睫微垂,声线平淡无波,“哭?闹?还是跪下来求你?”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响在密闭的空间里炸开,刺得人耳膜发紧。许祁枭左脸颊瞬间浮起一道鲜明的红痕。
“别给脸不要脸。”我冷声喝道。
他不爽地顶了顶腮,舌尖轻扫过唇角,轻巧的站起身,低头睨着我,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顺从,又藏着极致的挑衅:
“主人,您还真是,长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