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旺角。
霓虹灯在雨中闪烁。
三人穿过拥挤的街道。
周世昭走在前面。
脚步很快。
林浩扶着程瑶紧跟其后。
程瑶的眼神恢复了清澈。
清理者人格暂时沉睡了。
但她很虚弱。
走路都在发抖。
林浩握紧她的手。
“撑住。”
“很快就能休息了。”
程瑶点头。
没有说话。
三人拐进一条小巷。
巷子很窄。
两边堆满垃圾。
野猫在角落里叫。
周世昭停在一扇铁门前。
敲了三下。
门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来。
“周先生。”
“人带来了。”
中年男人让开门口。
三人走进去。
里面是一间麻将馆。
烟雾缭绕。
几个人在打牌。
看到周世昭进来。
都站起来打招呼。
周世昭没理会他们。
直接走向后门。
后门通向一个院子。
院子里有一间小屋。
周世昭打开小屋的门。
里面是一间密室。
密室里坐着一个人。
那人低着头。
双手被绑在椅子上。
林浩认出了他。
是阿虎。
周世昭的黑帮手下。
周世昭走到阿虎面前。
“阿虎。”
“有人举报你是警方卧底。”
“我要测谎。”
“你服不服？”
阿虎抬起头。
脸上全是伤。
“周先生，我不是卧底。”
“我对天发誓。”
周世昭没理会他。
转头看向林浩。
“你来测。”
“用你的超忆症。”
“告诉我他是不是卧底。”
林浩走到阿虎面前。
盯着他的眼睛。
“你上周三晚上在哪？”
阿虎说：“在我女朋友家。”
“她住在深水埗。”
“她叫什么名字？”
“阿花。”
“全名呢？”
“李秀花。”
林浩继续问：“上周五下午三点，你在哪？”
阿虎回答：“在店里。”
“茶餐厅。”
“和谁在一起？”
“我自己。”
“没人可以证明？”
阿虎犹豫了一下。
“没有。”
林浩盯着他的瞳孔。
在收缩。
那是说谎的迹象。
“你在说谎。”
阿虎脸色变了。
“我没有说谎。”
“我真的在店里。”
林浩摇头。
“上周五下午三点。”
“你在旺角的一栋写字楼里。”
“见了什么人？”
阿虎低下头。
不说话了。
周世昭走过去。
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说！”
“你见了谁？”
阿虎抬起头。
嘴角流着血。
“我见了……”
“一个叫阿文的人。”
“他是林浩以前的线人。”
“他让我给他传递消息。”
“说林浩出狱了。”
“让我盯着他。”
周世昭转头看向林浩。
“阿文是谁？”
“我以前的一个线人。”
林浩说。
“三年前失踪了。”
“我以为他死了。”
周世昭又问阿虎。
“阿文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
阿虎说。
“他都是打电话给我。”
“从不用同一个号码。”
“我找不到他。”
周世昭沉默了一会儿。
“把他关起来。”
“等找到阿文再说。”
两个保镖走进来。
把阿虎拖走了。
周世昭转身看向林浩。
“你的线人没死。”
“他在暗中活动。”
“也许他知道了什么。”
“你要找到他。”
林浩点头。
“我会找到他的。”
周世昭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
递给林浩。
“这是他给我的地址。”
“庙街一栋旧楼。”
“三楼。”
“他说如果你来找他。”
“就去那里见面。”
林浩接过纸条。
看了一眼地址。
他记住了。
周世昭说：“你们先休息。”
“明天再去找他。”
“今晚太晚了。”
“不安全。”
林浩点头。
扶着程瑶走出小屋。
两人被安排到一间客房。
房间很小。
只有一张床。
程瑶躺在床上。
很快就睡着了。
林浩坐在窗边。
看着外面的夜色。
手里握着那张纸条。
庙街。
阿文。
他以为已经死了的人。
竟然还活着。
而且一直在暗中盯着他。
为什么？
阿文想告诉他什么？
林浩想不通。
但也许。
明天见面的时候。
一切都会揭晓。
他放下纸条。
看着程瑶。
她在睡梦中微微颤抖。
像在经历一场噩梦。
林浩握住她的手。
“别怕。”
“我在这里。”
“没有人能伤害你。”
程瑶的手微微握紧。
像在回应他。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
月亮从云层里露出来。
照亮了旺角的屋顶。
新的一天要来了。
新的真相。
也快要揭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