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上到五楼，踩在楼梯拐角处停了一下，听了听上面的脚步声。
六楼。他们在六楼。
他继续上，七楼到了，他进了走廊，没有开手机光，黑着往里走，走廊里的暗他已经熟悉，凭着记忆找到了那扇门，推开，进去，关上门。
走廊里，六楼往七楼的脚步声还在继续。
他走到水洼前，脱鞋，踩进去，这一次快了很多，走廊里的那盏灯，他走过去，推开门，进了翠鸣渊。
凌霜还在，就站在岸边，看见他进来，说："有消息了？"
"来了一个人，带着那块石头，在楼上，"林城说，语速快，"你能感应到吗？"
凌霜转向河面，把两手放在身侧，闭了眼睛，静了大约二十秒。
然后她睁开眼，说："感应到了，在……"她停顿了一下，"七楼，那个人现在在七楼。"
"他现在在用石头吗？"
"还没有，"她说，"但他在靠近入口，走廊里，很近了。"
"你能让那块石头失效吗？"
凌霜看着河面，说："我试试。"
她走进浅水区，把双手浸入水里，一直到手肘，眼睛闭着，全身都静了下来，那种静是一种很强烈的集中，把周围所有的东西都排开了。
河面上的光有些变化，中央的那些流动的光慢慢聚拢，向着某个方向聚集，像是在寻找什么目标，然后，它们停了。
凌霜把手从水里抽出来，说："做不到。"
"为什么？"
"那块石头还没进入翠鸣渊的范围，在走廊里，"她说，"我的影响力到不了走廊，只能到那个房间，他需要走到那个房间里，靠近水洼，我才能感应清楚，才能让石头失效。"
林城转身，往回走，说："我去把他引进来。"
"林城，"凌霜叫住他，"那个人进来，他会想碰水洼，他知道水洼是入口，一旦碰了，他就会进来，进来了，石头进来了，我能废掉它，但他也会进翠鸣渊。"
"进来就出不去了？"
"是的。"
林城想了一秒，说："那就让他进来。"
然后他推开门，走出翠鸣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