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年回了很长一条消息。
林城在路边站着，借着路灯看完了，然后把手机递给许遇安。
许遇安看完，把手机还给他，说："引路人要激活那块石头，需要在翠鸣渊最近的入口，也就是鸣翠公寓附近激活，然后在公寓内部完成整个程序，他没有办法在远处激活，这是那块石头的设计限制。"
"所以他迟早要来鸣翠公寓。"
"是，"许遇安说，"而且他们知道今晚可能出了变故——我进了翠鸣渊，他们会加快，今晚就动的可能性很大。"
林城把手机收起来，看了看夜色里的街道，说："那我们等他来。"
"等他来，然后呢？"
"等他带着石头进入鸣翠公寓，靠近翠鸣渊，让凌霜感应到，然后我进去把位置告诉她，让她直接让那块石头失效。"
许遇安想了一下，说："问题在于，他不会是一个人来，他带着石头来，肯定有人护送，你一个人进楼，里面撑不撑得住？"
林城想了想，说："先让他们进去，他们进七楼，我也进七楼，但走在他们前面，先进翠鸣渊，告诉凌霜。只要凌霜能感应到那块石头，事情就解决了。"
"如果他们比你先进去，你进不了翠鸣渊呢？"
"那就在外面拦。"
"怎么拦？"
林城顿了一下，说："我还没想好这部分，但先把前面能做的做了。"
许遇安看着他，停顿了几秒，说："你是作家，不是干这行的。"
"我知道，"林城说，"但事情落到我头上了，干不干都是干了。"
许遇安想了想，叹了口气，说："行，我帮你守门，他们进楼之前，我拦着，给你时间。"
"进翠鸣渊这段路需要多久？"
"快的话，五分钟能到河边。"
"够了，"许遇安说，"五分钟我拦得住，去吧。"
林城点头，两个人快步往鸣翠公寓的方向走去。
夜里的街道人少，风大了一点，把路边的树叶吹得簌簌响。
鸣翠公寓的侧影已经在远处的夜色里了，那几扇灯亮着的窗，像是提着路灯等人的样子。
林城走快了一点，步伐稳，但不慌，是那种已经决定了的人走路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