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两天后。）
（华山巍峨耸立，直插云霄。山脚下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各大门派的旗帜迎风飘扬。）
阳笑过：又来华山了。上次来是打灭世魔君，这次来是论道。
九指情魔：论道比打架文明多了。
阳笑过：但也无聊多了。
蒋小鱼：你觉得无聊，是因为你没想过这个问题。
阳笑过：什么问题？
蒋小鱼："什么是武侠？"你想过吗？
阳笑过：想过。但没想出来。
蒋小鱼：那就在华山上好好想。
（六人上了华山。华山之巅的平台上，已经搭好了一个简易的论坛。凌霄子站在论坛中央，迎接各方来客。）
凌霄子：阳兄，你来了。
阳笑过：来了。你这个华山论剑，排场不小。
凌霄子：不是排场，是诚意。我想让天下武林人都来思考这个问题——什么是武侠？
阳笑过：你自己想出答案了吗？
凌霄子：没有。所以才要大家一起想。
（各大门派的代表陆续到齐。少林方丈空见大师、武当掌门清虚真人、峨眉掌门师太、书山派的柳千行和柳万卷、大气派的大气磅礴、赚钱帮的钱多多……几乎所有叫得出名字的门派都来了。）
（还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人——赫连英雄来了，风残年来了，星河来了，沈寂来了，甚至连天机明也来了。）
阳笑过：人比武林大会还多。
凌霄子：因为这个问题比盟主之争更重要。盟主之争只关系到谁来管江湖，但"什么是武侠"关系到江湖的根本——我们为什么要练武？我们为什么要行侠？我们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论剑开始。凌霄子站在论坛中央，开场。）
凌霄子：各位，今天我们不比武，只论道。论的是一个问题——什么是武侠？每个人都可以发言，没有对错，只有思考。
（各大门派的代表依次发言。）
空见大师：武侠是慈悲。练武是为了保护弱者，行侠是为了减少苦难。武功是手段，慈悲是目的。
清虚真人：武侠是自然。天地万物各有其道，武侠的道就是顺应自然，不强求，不执着。
柳千行：武侠是智慧。真正的侠客不是靠拳头解决问题，而是靠智慧。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也自有侠义道。
大气磅礴：武侠是气魄。敢打敢拼，敢爱敢恨，这就是武侠。
钱多多：武侠是……赚钱？
（全场笑了。）
钱多多：我说真的。侠客也要吃饭，也要养家。没有钱，怎么行侠仗义？所以武侠的基础是经济。
阳笑过（小声对蒋小鱼）：钱多多这个回答，虽然俗，但有道理。
蒋小鱼（小声）：确实有道理。侠客不是神仙，也要吃饭。
（更多的人发言了。有人说武侠是忠义，有人说武侠是自由，有人说武侠是责任，有人说武侠是传承。每个人的答案都不同，但每个人都很认真。）
（轮到阳笑过了。）
凌霄子：阳兄，该你了。
（阳笑过站起来。全场安静了。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回答。）
阳笑过（想了很久）：各位，我想了很久，想不出一个标准答案。但我知道武侠不是什么——武侠不是打打杀杀，不是争名夺利，不是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
（全场安静。）
阳笑过：武侠是什么？我觉得，武侠是一种选择。当你看到不公平的事情，你选择站出来，这就是武侠。当你的朋友有难，你选择帮忙，这就是武侠。当你有能力的时候，你选择保护比你弱的人，这就是武侠。武侠不是一种身份，不是你会武功就是侠客。武侠是一种选择，每个人都可以是侠客，只要你选择做对的事。
（全场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掌声响起。）
阳笑过：我还想说一件事。这一年多来，我经历了很多事——盟主之争、七星连环案、夺宝风云、朋友的冤屈。每一件事都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武侠不是一个人的事，是一群人的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什么，但我和我的朋友们在一起，就能做很多事。所以，武侠的核心不是"武"，也不是"侠"，而是"人"。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武侠。
（掌声更热烈了。）
（蒋小鱼站起来。）
蒋小鱼：我也想说几句。
凌霄子：请。
蒋小鱼：我的父亲秦无双，是一个真正的侠客。他为了保护我和我娘，付出了生命。他留下了一句话——"剑心是慈悲。"我一直在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今天我想明白了。慈悲不是软弱，慈悲是力量。一个有慈悲心的人，才能真正保护别人。武侠的"武"是力量，"侠"是慈悲。力量加慈悲，就是武侠。
（掌声。）
（楚天歌也站起来了。所有人都很惊讶——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年轻人，居然也要发言。）
楚天歌：我没什么好说的。我只知道一件事——以前我一个人练剑，心里只有剑，没有人。后来我遇到了阳笑过他们，心里有了朋友，有了牵挂。我的剑法也变了，从只会杀人变成了也会护人。所以我觉得，武侠就是——心里有人。
（全场安静了一下，然后掌声雷动。楚天歌的话虽然简短，但直击人心。）
（最后，凌霄子总结。）
凌霄子：各位，今天的论剑，没有标准答案。每个人的答案都是对的，因为每个人的武侠都不一样。但有一点是共同的——武侠是关于人的。关于人的选择，人的慈悲，人的牵挂。只要我们心里有人，武侠就不会消亡。
（掌声。）
凌霄子：最后，我宣布一件事。从今以后，江湖上不再评选"天下第一"。英雄榜取消排名，只记录事迹。因为武侠不是比谁更强，而是比谁做了更多对的事。
（全场先是安静，然后掌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掌声持续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