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碎片握在手里，温热。
苏清婉站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
黑雨落在她身上，她浑然不觉。
莫天行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清婉。"他轻声道，"无伤他不会就这样消失的。"
苏清婉摇了摇头，"我能感觉到，他还在。"
"还在？"
"这碎片还有温度。"苏清婉把碎片递给莫天行，"你摸摸。"
莫天行接过碎片，仔细查看。
碎片上那行"苦尽甘来"的小字，正在微微发光。
"这字像是在呼吸。"他顿了顿，"无伤把自己的气息留在了碎片里。"
白璃走上前，也看向碎片。
"苏姐姐。"她轻声道，"无伤去了混沌界最深处。"
"最深处有什么？"
"最终的真相。"白璃的声音很轻，"三千年前真正的真相。"
莫天行和苏清婉对视了一眼。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苏清婉问。
"等他。"白璃道。
"等？"
"无伤说过，苦尽甘来。"白璃抬起头，望向漆黑的天空，"他会回来的。"
苏清婉沉默了片刻，点点头，"好，那我们就在这里等。"
三人向青云城内走去。
黑色的雨还在下，雨水落在地上，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是在腐蚀着什么。
走到城内中心时，苏清婉突然停下脚步。
她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那东西很强大，强大到让她感到窒息。
"不好。"她道，"有人来了。"
她运转体内的真气，混沌界核心的力量涌入经脉。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城内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像是某种野兽在靠近。
苏清婉握紧拳头，准备应对。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三人面前。
"苏清婉。"一个声音从前方传来，"交出混沌界核心，饶你不死。"
苏清婉看清说话的人，心中一震。
那人竟然是影杀阁阁主。
他站在那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的身上没有血迹，像是从来没有战斗过。
"阁主。"苏清婉难以置信，"您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影杀阁阁主冷笑一声，"那只是我的一道分身。"
"分身？"
"我还有很多分身。"影杀阁阁主点点头，"三千年前我就已经不死不灭。"
苏清婉握紧了拳头。
"因为我是影杀阁的创始人。"影杀阁阁主道，"我在这里等了三千年。"
"等三千年？等什么？"
"等莫玄的血脉，等九破塔的传承者。"影杀阁阁主的声音带着某种意味，"测试他有没有资格拯救混沌界。"
"资格？"
"只有通过测试的人才能拿到九阳草。"影杀阁阁主道，"他需要九阳草来解除寒毒。"
苏清婉沉默了片刻，"他已经通过了，寒毒已经解除了。"
"那他就来通过第二重测试。"影杀阁阁主道，"九破塔有十二层。"
"十二层？"
"但第十二层需要特殊的钥匙才能开启。"影杀阁阁主看着苏清婉，"混沌界之主的眼泪。"
苏清婉愣住了。
"你就是混沌界之主的容器。"影杀阁阁主道，"所以你的眼泪就是混沌界之主的眼泪。"
苏清婉沉默了片刻。
"那我要怎么做？"
"哭。"影杀阁阁主道，"只有真正的眼泪才能开启第十二层。"
苏清婉站在原地。
她的眼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想到了莫无伤。
想到了他小时候生病的样子。
想到了他喂药时的苦味。
想到了他说"苦尽甘来"时的笑容。
渐渐地，她的眼中涌出了泪水。
那泪水很清澈，像是清晨的露珠。
泪水落下，滴在金色的碎片上。
碎片突然震动起来。
轰。
整个青云城都震动起来。
碎片的光芒越来越亮。
渐渐地，光芒中出现了一道缝隙。
那缝隙很宽，像是能吞噬一切。
"这是第十二层的入口。"影杀阁阁主道，"进去就能看到最终的真相。"
"但你要先通过我的考验。"
"什么考验？"
"战胜我。"
苏清婉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真气。
混沌界核心的力量涌入她的经脉。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来吧。"她道，"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影杀阁阁主身形一闪，一把黑色的长剑从袖中滑出。
那长剑散发着黑色的光芒。
剑风所过之处，地面都被割开一道道裂缝。
苏清婉不敢大意，身形一侧，避开了这一剑。
她顺势一拳挥出，直奔影杀阁阁主的胸口。
那一拳她用上了混沌界核心的力量。
拳风呼啸，竟隐隐有破空之声。
影杀阁阁主感觉到危险，身体一扭，避开了这一拳。
他顺势一剑刺出，直奔苏清婉的小腿。
苏清婉没有躲。
她一拳挥出，直奔影杀阁阁主的手臂。
拳臂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影杀阁阁主闷哼一声，向后退了三步。
他盯着苏清婉，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苏清婉继续运转混沌界核心的力量，向影杀阁阁主攻去。
她一拳又一拳，每一拳都带着九玄诀的力量。
影杀阁阁主渐渐感觉有些吃力。
他怒吼一声，长剑划出一道弧线。
那弧线很亮，像是黑色的彩虹。
苏清婉运转封印之力，对着影杀阁阁主轻轻一掌。
掌风所过之处，影杀阁阁主的身体开始结冰。
她继续运转封印之力，将影杀阁阁主一点点冰封。
渐渐地，影杀阁阁主被完全冰封。
"我不会就这样被封印。"
"你会的。"苏清婉冷声道。
她继续运转封印之力。
冰层越来越厚。
渐渐地，影杀阁阁主完全消失在冰层中。
冰层突然碎裂。
那碎裂很突然，像是某种力量强行打破。
"你通过了考验。"一个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渐渐地，缝隙中亮起一道光芒。
那光芒很亮，像是太阳。
"进去就能看到最终的真相。"影杀阁阁主的声音从光芒中传来。
苏清婉沉默了片刻。
她转头望向莫天行和白璃。
"你们在这里等我。"
"清婉。"莫天行道，"小心。"
"我知道。"苏清婉点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向缝隙走去。
走进缝隙，苏清婉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空间。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空间内有很多影像。
那影像很古老，像是来自另一个时代。
苏清婉走近一个影像，仔细查看。
影像中有三个人。
那三个人是莫玄、混沌界之主和魔神。
他们在一起，像是在商量什么。
渐渐地，影像变化。
莫玄和魔神联手，攻击混沌界之主。
混沌界之主被击败，被封印。
苏清婉继续查看其他影像。
渐渐地，她明白了真相。
三千年前，莫玄和魔神联手想要统治混沌界。
混沌界之主反对，被他们封印。
但后来莫玄和魔神产生了分歧。
他们大战，魔神被封印，莫玄的一道意识逃出。
"原来是这样。"苏清婉喃喃自语。
她深吸一口气，向空间外走去。
走到空间出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
她感觉到空间外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那东西很强大，强大到让她感到窒息。
她运转体内的真气，混沌界核心的力量涌入经脉。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空间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像是某种野兽。
苏清婉握紧拳头，准备应对。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空间外。
"苏清婉。"一个声音从空间外传来，"交出混沌界核心，饶你不死。"
苏清婉看清说话的人，心中一震。
那人竟然是混沌界之主。
他站在那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您不是已经被封印了吗？"
"封印？"混沌界之主冷笑一声，"那只是我的一道分身。"
"分身？"
"我还有很多分身。"混沌界之主点点头，"三千年前我就已经不死不灭。"
苏清婉握紧了拳头。
"我想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混沌界之主道。
"属于您的东西？"
"混沌界核心，第十块碎片，都是我的。"混沌界之主的声音带着某种威压。
苏清婉沉默了片刻。
她深吸一口气，举起手中的金色碎片。
"好，那来吧。"
混沌界之主身形一闪，一拳向苏清婉打来。
那一拳很快，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冻结，发出刺耳的啸声。
苏清婉身形一侧，避开了这一拳。
她顺势一拳挥出，直奔混沌界之主的胸口。
那一拳她用上了混沌界核心的力量。
拳风呼啸，竟隐隐有破空之声。
混沌界之主感觉到危险，身体一扭，避开了这一拳。
他顺势一脚踢出，直奔苏清婉的小腿。
苏清婉没有躲。
她一拳挥出，直奔混沌界之主的手臂。
拳臂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混沌界之主闷哼一声，向后退了三步。
他盯着苏清婉，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苏清婉继续运转混沌界核心的力量，向混沌界之主攻去。
她一拳又一拳，每一拳都带着九玄诀的力量。
混沌界之主渐渐感觉有些吃力。
他怒吼一声，张开大口，喷出一股金色的光芒。
那光芒很亮，像是太阳。
苏清婉运转封印之力，对着混沌界之主轻轻一掌。
掌风所过之处，混沌界之主的身体开始结冰。
她继续运转封印之力，将混沌界之主一点点冰封。
渐渐地，混沌界之主被完全冰封。
"我不会就这样被封印。"
"你会的。"苏清婉冷声道。
她继续运转封印之力。
冰层越来越厚。
渐渐地，混沌界之主完全消失在冰层中。
声音渐渐远去。
冰层完全合拢。
空间恢复了平静。
苏清婉站在原地，望着手中的金色碎片。
碎片的光芒渐渐黯淡。
她知道，自己又通过了一重考验。
一个很沉重的考验。
她收起碎片，向空间外走去。
走到空间出口时，莫天行和白璃迎了上来。
"清婉。"莫天行道，"你没事吧。"
"没事。"苏清婉摇摇头，"我拿到了最终的真相。"
莫天行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那我们接下来去哪。"
"回去。"苏清婉道，"混沌界还需要我们。"
三人向青云城外走去。
走到城门口时，苏清婉突然停下脚步。
她低头望向手中的金色碎片。
碎片上"苦尽甘来"四个字正在微微闪烁。
"清婉。"莫天行道，"怎么了。"
"这字在变化。"
莫天行和白璃同时看向碎片。
果然，那四个字正在慢慢变形。
渐渐地，它们变成了另外四个字。
"等我三年。"
苏清婉沉默了片刻。
她的眼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三年。"她喃喃自语，"无伤，你要我去哪里等你。"
没有人回答。
只有黑色的雨还在下。
雨水落在碎片上，发出嘶嘶的声音。
苏清婉握紧碎片，向城外走去。
她没有回头。
因为她知道，有些等待，不需要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