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出去聊聊。”
秦峥微笑着点头,随即走了出去。
院长内心一跳,只感觉千万别把事情闹大,万一得罪了秦峥,这国子监还能不能继续办下去都是未知数。
所以趁着秦峥走出去的功夫,他一个劲儿的给刘员外使眼色。
刘员外会意的点点头。
“院长放心,我不会将他打成重伤的。”
“蠢货!”院长心里骂道。
刘员外领着刘虎也向外走去,那几个家丁则耀武扬威的跟在身后。
“院长,您诸事繁忙,还是不要过问我们之间的事了,您放心,我保证不会破坏学院的设施的。”刘员外笑道。
“你该担心你自己。”
院长内心腹诽,表面上则是偷偷看了看秦峥的反应。
“院长忙去吧,这点小事的确不用您操心。”秦峥也笑道。
院长轻轻松了一口气,看秦峥这反应,应该是不在意刘员外的挑衅。
“那好吧,还有几间学堂正在修缮中,我的确要去监督一下,就不在此多留了。”院长点点头。
待院长走后,刘员外的表情立刻变得凶狠起来,他指着秦峥大吼一声。
“来啊,给我打!竟敢污蔑我家的娃!”
“是,老爷!”
家丁们摩拳擦掌,狞笑着将秦峥团团围住。
“夏儿,你要记住,遇到不平事,如果道理讲不通,那就用拳头。”
秦峥转过身对秦夏说道,丝毫没在意已经渐渐靠近的家丁们。
“爹,孩儿记住了。”
秦夏点点头,也并不担心他老爹会被揍。
“小子,我看你嚣张到什么时候!”
家丁们怒吼一声,一拳朝着秦峥打去。
秦峥叹息一声,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那家丁便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头晕眼花。
“什么情况!”
其余人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这家丁怎么自己飞出去了?
“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啊!”
刘员外有些不信邪,招呼着家丁们一拥而上。
“砰砰砰!”
三声闷响,三道身影纷纷倒飞出去,其中还有一道身影竟直直的撞向了刘员外。
“哎呦!”
刘员外被这道身影撞得人仰马翻,屁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你们这群废物,白养你们这么多年了!”
刘员外躺在地上哀嚎,那趴在他身上的家丁倒是没受什么伤,他见刘员外在身下哀嚎,顿时大惊失色。
“老爷,你没事吧!”
“你说呢,还不快给我滚下来!”刘员外怒吼道。
“哦哦!”
家丁赶紧从刘员外身上下来,又将他扶了起来,刘员外起身揉了揉肥硕的屁股,目光凶狠的看着秦峥。
“想不到你还有两把刷子,倒是小瞧你了,你敢不敢在这等着,我背后可是有官家的人,惹恼了我,我让他下你大狱!”
“哦?你背后还有官家之人?”秦峥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
“现在知道怕了还来得及,立刻赔偿我三千两银子,本员外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三千两?你倒是真黑啊。”
秦峥着实被这数目吓了一跳,好家伙,开口就要三千两,看来这江漕府的民富程度已经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就三千两,少一分都不行,不然你就等着下大狱吧!”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下大狱!”秦峥冷笑道。
“好好好,你有种就在这等着。”
“夏儿,给为父搬一把椅子。”秦峥吩咐道。
“爹,椅子!”
秦夏搬过来一把椅子放在秦峥身后。
秦峥坐下来,翘着二郎腿对刘员外仰了仰头。
“太过嚣张了!太过嚣张!!”
刘员外气得吹胡子瞪眼,他一把拉过身旁的家丁,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那家丁闻言连连点头,随即转身离去。
“虎子,也给你爹搬把椅子!”
刘员外整理了一翻仪容,也对着刘虎吩咐道,他可不能输了气势。
两个人就这样端坐在椅子上对峙着。
一旁张子谦见状不禁有些无奈,想不到这江漕府的统治者,也有这样的一面。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远处传来嘈杂声,一位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在官兵的簇拥下走来。
“我说刘老三啊,你又惹什么事了,真当本官没事干吗!”
那中年男子来到刘员外面前一顿呵斥。
刘员外连忙起身赔笑,随即在官员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又用手比了个数字。
官员见状顿时喜笑颜开。
“说吧,谁欺负你了,本官替你做主!”
官员昂首挺胸,眼神下意识的扫视了一圈,当看到前方端坐着人的模样时,吓得身躯一颤,心想这刘老三不会是惹到此人了吧。
“嘿嘿,赵大人,就是此人!”
刘员外伸手一指,那手指的方向正是秦峥。
赵大人眼角狂跳,心中暗骂刘老三,惹谁不好偏偏惹这尊大佛,他急忙看向秦峥,只见秦峥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闭嘴吧,蠢货!”赵大人低声呵斥道。
“哎,赵大人,莫非是银钱不够?大不了再给你添一些嘛,您得给我出这口气啊,务必把这厮下大牢。”
“蠢货,离我远点,我不认识你!”
赵大人一拂衣袖,将身影与之拉开距离。
“赵大人?怎么看着有些眼生啊?”秦峥此时笑着发话了。
“哎呦,下官不敢!”
赵生一听急忙卑躬屈漆的对着秦峥行礼,秦峥贵为一方雄主,他哪敢担这一声大人。
刘员外见状张大了嘴巴,即便他再愚钝也明白过来了,眼前这个人是赵大人也惹不起的。
“吾命休矣!”刘员外内心哀嚎。
“你认识我?”
秦峥有些诧异,这个所谓的赵大人,他并不认识。
“下官有幸跟在府尹大人身后见过秦公子,当时下官只是一名小吏,故而秦公子对下官没有印象。”赵生颤颤巍巍道。
“秦公子?”刘员外懵了。
这秦公子不就是江漕府的统治者吗。
“嗡!”
刘员外脑袋一片空白,他这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能碰到秦公子,又偏偏得罪了人家。
“原来是小吏,如今却成了赵大人,赵大人升的蛮快的嘛,不知如今身居何职啊?”秦峥笑问道。
“回秦公子,下官如今是江漕府北厢的厢官。”赵生忐忑不安道。
“那的确得称得上赵大人了。”秦峥点点头。
“江漕府一府堪比一郡,你这厢官相当于其他郡的府尹了。”
“下官惶恐!”
赵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匍匐着趴在地上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