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五十九章
书名:去死吧工作 作者:狮子座的一巴掌 本章字数:4760字 发布时间:2026-05-08

 第一百五十九章


白建国又悄悄存了些私房钱。


这件事,白小闲是第一个知道的。不是白建国告诉她的,是豆包告诉她的。


"(小闲,你爸今天在书房藏了五千块钱。)"豆包的声音像在播报天气预报,天气是晴,晴得像是一张被洗过的天空。


"你怎么知道?"白小闲问,问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我看到他从超市买完东西回来,把找回的零钱塞进了书架上那本《电工手册》里。)"豆包说,说得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定理。


白小闲愣了一下:"那本书不是我妈的么?"


"(所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豆包说,说得很得意,得意得像是一只偷到鱼吃的猫。


白小闲沉默了。她不知道该为白建国的机智鼓掌,还是该为他的智商捉急。鼓掌吧,显得她在鼓励这种行为。捉急吧,又显得她在看不起白建国。她最后选择了沉默,沉默得像是一个被按下了静音键的收音机。


过了几天,过了几天像是一个短暂的假期。白建国买了一台新电脑。不是普通的那种办公电脑,是带RGB灯效的、机箱侧面是玻璃的、开机的时候会发出一道蓝光的那种。蓝光很亮,亮得像是一盏日光灯,日光灯照在白建国的脸上,脸上有一片蓝,蓝得像是一层薄薄的霜。


白小闲放学回家,看到客厅的茶几上多了一个巨大的机箱,机箱是黑色的,黑得像是一块被墨汁染透的布。白建国正蹲在地上插线,插得很认真,认真得像在拆弹。他的表情专注,专注得像是在说"这是我的宝贝"。


"爸,你哪来的钱?"白小闲问,问得很轻。


白建国头都没抬,抬都没抬得像是在说"我不在乎你怎么想":"攒的。"


白小闲没再问。没再问得像是在说"我懂了"。她看向厨房,厨房里有切菜的声音,声音很响,响得像是在说"我很生气"。王秀梅正在切菜,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不少,重得像是在砍什么。


晚饭的时候,晚饭是红烧鱼和炒青菜,鱼很香,香得像是在说"快来吃我"。但气氛很僵,僵得像是一块被冻住的冰。王秀梅终于爆发了,爆发得像是一个被点燃的鞭炮。


"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游戏,幼不幼稚?"王秀梅的筷子戳在碗里,戳得米饭粒粒飞溅,飞溅得像是在说"我很愤怒","你就不能换个爱好?养养花、遛遛狗、下下棋,哪个不比打游戏强?"


白建国埋头扒饭,扒得很急,急得像是在说"我不想说话"。他一言不发,不发得像是一个被按下了静音键的收音机。


"我跟你说话呢。"王秀梅说,说得很凶,凶得像是在说"你必须回答"。


"听到了。"白建国抬起头,抬得很慢,慢得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他的表情无辜,无辜得像一只被主人训斥的金毛,"我就是偶尔玩一会儿,又不耽误事。"


"偶尔?"王秀梅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半度高得像是在尖叫,"你从天亮玩到天黑,这叫偶尔?你眼睛不要了?你腰不要了?你——"


她说不下去了,说不下去得像是在找一个更狠的词。


白建国不说话了。不说话得像是一个被说服的人,或者说,像一个不想继续争论的人。


白小闲坐在旁边,坐在的时候很安静,安静得像是一个被遗忘了的家具。她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塞得很慢,慢得像是在做一个仪式。她慢慢嚼着,嚼得像是在咀嚼一个秘密。她在心里问豆包,问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男人玩游戏真的很费钱吗?"


豆包:"(看怎么玩。玩网游、抽卡、买皮肤,能烧掉一套房。玩单机、买断制,几百块钱能玩一年。你爸玩的那款,是Steam上打折买的,三十七块钱。)"说得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做学术报告。


"那还算省钱?"白小闲问,问得很轻。


"(比钓鱼省钱,比摄影省钱,比玩音响省钱,比抽烟省钱,比喝酒省钱,比养女人——这个不说了。)"豆包停了一下,停得像是在组织语言,"(总之,男人玩游戏,是最省钱的爱好之一。)"


白小闲放下筷子,放得很轻,轻得像是在放下一个秘密。她清了清嗓子,清得很认真,认真得像是在准备一个演讲。她说,说得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定理:"妈,其实我觉得,让爸打游戏也挺好的。"


王秀梅和白建国同时转过头看她,转得很急,急得像是在说"你说什么"。


白小闲面无表情地继续说,继续说得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玩游戏又不花钱,总比出去干别的强。"


她没说"抽烟喝酒",也没说"养女人",但王秀梅听懂了。听懂得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侦探。她的脸色变了几变,变得像是一幅被搅乱的调色盘。最后看了一眼白建国,白建国低着头,低着头假装在看碗里的米粒,米粒白得像是一层薄薄的雪。


王秀梅深吸一口气,深吸得胸口都鼓了起来。


"行,你出去吧。"她说,说得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白建国愣了一下,愣得像是被雷劈中了:"去哪?"


"去哪都行。"王秀梅说,说得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别在家打游戏。"


白建国张了张嘴,嘴张得像是要说什么。但看到王秀梅的脸色,脸色黑得像是一块被墨汁染透的布。他把话咽了回去,咽回去得像是在吞一块滚烫的炭。他站起身,站起来的时候椅子发出一声吱呀的呻吟。他换了鞋,鞋是旧的,旧得像是一个被穿了很多年的老朋友。他走到门口,走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白小闲,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求助,带着无奈,带着"你帮我说句话"的期待。


白小闲冲他点了点头,点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说"去吧,我帮你顶着"。


白建国走了。走得很慢,慢得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白小闲本以为这事就过去了。但王秀梅接下来的话,让她知道自己想简单了。


"你也去。"王秀梅说,说得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白小闲愣住了,愣得像是被雷劈中了:"我也去?"


"你不是觉得你爸打游戏好吗?"王秀梅说,说得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那你就跟着他,看看他在外面都干些什么。"


"妈,我还要写作业——"白小闲说,说得很急,急得像是在找借口。


王秀梅已经拿起她的书包,塞进她怀里。塞得很急,急得像是在说"快走"。白小闲被推出了家门,推得像是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小狗。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她听到王秀梅在里面说了一句,说得很轻,但很重,重得像是在做一个决定:"去,跟着你爸。"


白小闲站在楼道里,站在的时候手里拎着书包,书包很重,重得像是在压着什么。她一脸茫然,茫然得像是一个被遗弃在陌生地方的孩子。


豆包:"(小闲,你刚才为什么要插嘴?)"问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我这是在帮家庭和谐。"白小闲说,说得很委屈。


"(结果呢?)"豆包问,问得很轻。


白小闲没回答,没回答得像是在承认一个错误。她提着书包下了楼,下楼的时候脚步很重,重得像是在说"我不想去"。


白建国站在楼下的花坛边,站在的时候背对着她,背影像是一棵被风吹歪的树。他看到白小闲出来,愣了一下,愣得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你怎么也出来了?"


"我妈让我跟着你。"白小闲说,说得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白建国沉默了片刻,沉默得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他叹了口气,叹气得像是放弃了一个原则:"走吧。"


父女俩并肩走在小区外面的街上,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长得像两条被拉长的面条。白建国走得很慢,慢得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拖延时间。他的脚步很重,重得像是在说"我不想走"。


"爸,你要去哪?"白小闲问,问得很轻。


白建国想了想,想得很认真,认真得像是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先去烟酒店看看。"


他刚往前走了一步,一步还没落地。白小闲就在心里喊了豆包,喊得很急,急得像是在说"快开始"。


豆包秒懂:"(直播模式已开启。)"说得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白建国走到烟酒店门口,烟酒店是红色的,红得像是一团燃烧的火。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指货架上的烟,指的动作还没完成。兜里的手机就响了,响得很急,急得像是在说"我来了"。是王秀梅打来的。她的声音大到隔着手机都能听见,听见得像是在说"我在监视你":"白建国,你是不是去烟酒店了?"


白建国脸色变了,变得像是一张被揉皱的纸:"你怎么知道?"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王秀梅说,说得很凶,凶得像是在说"你敢买就完了","你要是敢买一条烟,回来我就把你那台新电脑砸了。砸得稀巴烂,烂到连零件都认不出来。"


白建国挂了电话,挂得很急,急得像是在说"我不敢了"。他站在原地,站在的时候表情复杂,复杂得像是一幅被搅乱的调色盘。他四顾张望,张望得像是在找王秀梅藏在哪个角落。但什么都没看到,没看到得像是在说"她真的不在"。


白小闲站在后面,站在的时候抿着嘴,抿得很紧,紧得像是在怕笑声漏出来。她没敢笑出声,没敢笑得像是在说"我在幸灾乐祸"。但她的心里已经在笑了,笑得很大声,大声得像是在说"活该"。


"豆包,我妈怎么知道的?"她在心里问,问得很轻。


"(我猜,是心灵感应。)"豆包说,说得很得意。


"正经点。"


"(正经地说,她可能在楼下某个窗口看着你爸。或者,她对你爸的了解,已经到了不需要眼睛的地步。)"


白小闲差点笑出来,笑出来得像是一个被挠了痒痒的小孩。她赶紧捂住嘴,捂得很紧,紧得像是在说"我不能笑"。


白建国深吸一口气,深吸得胸口都鼓了起来:"走,去别的地方。"


他带着白小闲穿过两条街,穿过的时候脚步很快,快得像是在逃离什么。到了一家KTV门口,KTV是紫色的,紫得像是一团被搅乱的调色盘。霓虹灯招牌一闪一闪的,闪得像是在说"快来玩"。门口站着几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年轻人站得很松散,松散得像是在说"我们很闲"。


白建国刚停下脚步,停得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他还没来得及指,指的动作还没开始。兜里的手机又响了,响得很急,急得像是在说"我又来了"。


"白建国!你是不是站在KTV门口?!"王秀梅的声音很大,大得像是在说"我全看见了"。


白建国的脸色彻底白了,白得像是一张被漂白的纸。他四顾张望,张望得更急了,急得像是在说"她在哪"。但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得像是在说"她真的不在"。


白小闲站在后面,站在的时候嘴角已经弯得压不住了。弯得像是一个被按下了开关的笑脸,笑脸里藏着"我就知道"的了然,藏着"你完了"的幸灾乐祸,藏着"我妈真厉害"的佩服。


"豆包,我妈是不是在你那边装了摄像头?"她在心里问,问得很轻。


"(没有。但我怀疑,她在你爸身上装了GPS。或者,她对你爸的了解,已经到了量子纠缠的地步。)"豆包说,说得很得意。


白建国挂了电话,挂得很急,急得像是在说"我不敢了"。他转身走回来,走得很慢,慢得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他的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这个世界没有秘密",没有秘密得像是在说"我完了"。


"爸,还去哪吗?"白小闲问,问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笑意藏得很深,深得像是在说"我在忍"。


白建国沉默了几秒,沉默得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他迈开步子,迈得很重,重得像是在说"我还有最后一个地方":"走,去渔具店。"


白小闲跟在他后面,跟得很慢,慢得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她心想:渔具店总该没问题了吧?她妈总不会连渔具店都反对吧?


他们刚走到渔具店门口,渔具店是绿色的,绿得像是一块被墨汁染透的布。白建国的手机又响了,响得很急,急得像是在说"我又来了"。这次他没有接,没有接得像是在说"我放弃了"。他直接按了免提,免提的声音很大,大得像是在说"让全世界都听见"。


王秀梅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传出来的时候少了愤怒,多了无奈。无奈得像是一个被耗尽力气的母亲:"白建国,你买渔具的钱,够你玩十年游戏了。你回来,打游戏吧。"


白建国看了白小闲一眼,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你听到了吗"的确认。


白小闲也看着他,看着他的白脸,看着他的无奈。她点了点头,点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我听到了"。


父女俩对视了一秒,一秒很短,短得像是一个眨眼。一秒很长,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白建国把手机收起来,收得很轻,轻得像是在放下一个秘密。他转身往回走,走得很慢,慢得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白小闲跟在后面,跟得很慢,慢得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更长了,长得像是两条被拉长的面条,面条在路灯下晃来晃去,晃得像是在说"我们回家了"。


---


 (第一百五十九章完)



上一章 下一章
看过此书的人还喜欢
章节评论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添加表情 评论
全部评论 全部 0
去死吧工作
手机扫码阅读
快捷支付
本次购买将消耗 0 阅读币,当前阅读币余额: 0 , 在线支付需要支付0
支付方式:
微信支付
应支付阅读币: 0阅读币
支付金额: 0
立即支付
请输入回复内容
取消 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