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剑网与混沌气团的碰撞并未产生惊天动地的爆炸,反而像是泥牛入海,被那团混沌之气无声无息地吞噬、消融。
“怎么可能?!”莫千山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恐,“这是什么妖法?”
聂刚负手而立,周身缭绕的混沌气流仿佛拥有生命,顺着那些黑色网线逆流而上,竟反过来开始侵蚀那枚“怨煞剑心”。
“妖法?不,这是道法自然。”聂刚轻蔑一笑,脚步向前一踏,“你们青云宗拘泥于形式,把这好东西弄得乌烟瘴气,真是暴殄天物。”
“结阵!锁魂!”莫千山见势不妙,厉声喝道。他与身后两位宿老盘膝而坐,三道枯瘦的魂影脱离肉身,化作三条黑龙,盘旋在祭坛之上,试图稳住剑心的躁动。
然而,他们的抵抗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聂刚甚至没有动用兵器,仅凭一双肉掌,便在漫天剑雨中穿梭自如。每一次挥拳,都有数百柄铁剑化为齑粉;每一次吐纳,都有大片怨魂被吸入混沌气团,成为滋养他神魂的养料。
不过盏茶功夫,三位青云宗宿老已是面色惨白,魂体虚幻。
“太弱了。”聂刚摇了摇头,有些意兴阑珊,“看来青云宗也就范冰冰那个级别还算有点看头。”
他不再耽搁,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祭坛上方,大手一抓,就要将那枚“怨煞剑心”收入囊中。
就在指尖触碰到剑心的刹那——
异变突生!
那原本漆黑污浊的剑心内部,突然亮起一点幽蓝色的光芒。紧接着,无数破碎的画面涌入聂刚的脑海:
巍峨的宫殿,飘落的雪花,一位身着冰蓝色宫装的女子背对着画面,立于雪山之巅。她回眸一瞬,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份清冷孤绝的气质,竟与范冰冰有七八分相似,却又比范冰冰多了几分超脱尘世的仙气。
“这是……”聂刚眉头微皱,下意识地放慢了吞噬的速度。
随着剑心被混沌阳气层层剥开,里面的污浊黑气被净化,那点幽蓝的光芒越来越亮,最终化作一道虚幻的人影,盘膝悬浮在祭坛之上。
那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女虚影,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仿佛是从万年玄冰中雕刻出来的精灵。虽然只是残魂投影,却依然给人一种不敢亵渎的高贵感。
“玄冰圣女……”莫千山在旁边发出虚弱的惊呼,似乎认出了这女子的身份,“没想到……宗门秘典记载的竟然是真的……葬剑渊深处,真的封印着上古时期玄冰宫圣女的残魂!”
聂刚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美女,而且是极品。
虽然只是残魂,但这女子的气质与范冰冰截然不同。范冰冰是成熟美艳的熟女,而这道残魂,则是清冷高贵的少女,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冰莲,让人忍不住想要摧折,看看她在身下绽放时会是怎样的风情。
“有意思。”聂刚收回吞噬的混沌气,转而用一缕温和的灵力包裹住那道残魂虚影,“原来你们青云宗的‘怨煞剑心’,里面封的不是怨煞,而是一位绝世美人的残魂?”
莫千山咬牙切齿,却已是有气无力:“放肆!那是玄冰宫的圣女,岂容你这等淫贼亵渎!当年她为了封印魔剑自愿牺牲,你若是敢动她分毫,天下正道定会……”
“闭嘴。”聂刚头也不回,随手弹出一道气劲。莫千山连惨叫都没发出,便彻底魂飞魄散。
聂刚转过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冰雕玉琢般的少女虚影。
“既然你是被封印的,那想必也不想一直待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吧?”聂刚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虚影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不是实体的触感,而是一股刺骨的寒意。但聂刚的混沌阳气何其霸道,那寒气刚一接触,便被迅速化解。
“乖,跟我走。”聂刚低声说道,仿佛在哄骗一个不听话的小女孩,“外面的世界可比这里面精彩多了。有花,有酒,还有……很多有趣的游戏。”
那少女残魂似乎感受到了威胁,虚影微微颤动,想要抗拒,却因为力量微弱而无法动弹。她那双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露出一双如冰川湖水般清澈的眸子,里面满是惊恐与不解。
“凡……人……”一个清冷如玉石碰撞的声音在聂刚脑海中响起。
“我不是凡人,我是你的新主人。”聂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或者,你可以叫我……未来的道侣?”
说着,聂刚不再犹豫,大手一挥,直接将这道“玄冰圣女”的残魂收进了自己的丹田气海之中,与那枚已经被净化的“怨煞剑心”融合在一起。
顿时,聂刚只觉丹田内一阵清凉,原本狂暴的混沌阳气在接触到那缕冰寒气息后,竟变得更加凝练醇厚。
“收获不错。”聂刚拍了拍手,环顾四周。
溶洞岩壁上的数千柄断罪之剑失去了剑心的支撑,纷纷坠落,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聂刚随手一抓,那些铁剑便化作一道道流光,被他收入储物戒指。
“回家。”
聂刚抬头望向深渊上方,那里有一缕微光透下。
至于那个新到手的“冰山圣女”,聂刚已经在盘算着,等回到凌霄殿,该怎么向家里的几位“老师”请教,如何调教这位来自上古的冰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