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露,青云宗凌霄殿偏殿。
这座原本庄严肃穆、供奉着青云宗历代祖师灵位的殿堂,此刻早已被改造成了一处极尽奢靡的温柔乡。沉重的雕花木门紧闭,隔绝了外界的晨钟暮鼓,殿内只余下烛火摇曳的红光,以及空气中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与檀香混合的暧昧气息。
锦帐之内,范冰冰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受伤的母兽。
她身上那件原本宽松的冰蚕丝睡袍早已在昨夜的激烈纠缠中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此刻正凌乱地挂在臂弯,露出大片雪白中泛着青紫痕迹的肌肤。那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云鬓,此刻散乱地铺陈在枕席之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透着一股被蹂躏后的凄艳。
“嗯……别……”
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即便是在昏睡中,她的身体仍残留着昨夜那种深入骨髓的应激反应。
昨夜那场名为“洗髓伐毛”实为“强取豪夺”的荒唐事,在范冰冰看来已是极限。她本是青云宗高高在上的长老,修为通天,即便身死道消也能借尸还魂卷土重来,却不想,在聂刚这只魔爪面前,她那引以为傲的修为和尊严,竟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然而,她错了。昨夜的一切,不过是聂刚为她打开的一扇门。门后,是无尽的深渊,亦是重生的熔炉。
一只温热的大手从身后伸来,并未急于探入禁区,而是稳稳地按在了她光滑如绸的脊背上。
一股温和却不容置疑的混沌阳气,如涓涓细流,顺着她背后的督脉缓缓注入。那气息霸道中带着怜惜,瞬间抚平了她体内因昨夜过度透支而躁动不安的玄冥寒气。
“醒了?”聂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晨起的沙哑,却在范冰冰听来如同惊雷炸响,“你的玄冥冰魄,根植于极阴,若不用至阳之火日夜温养,便会反噬己身。昨夜只是打通关窍,接下来的七日,你需要全天候接受‘道韵滋养’。这也是双修的一种,称之为‘温养’。”
“全天候”三个字,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进范冰冰的心窝。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原本清澈如今却布满血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恐。昨夜那些破碎、羞耻、却又夹杂着莫名快感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她是如何从高傲的宗门长老,变成了在那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甚至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求饶声的荡妇。
“我不……需要……”她咬着牙,试图凝聚最后一丝灵力反抗。灵力刚从丹田提起,却被聂刚掌心渡来的一股更磅礴的阳气迎头冲散,化作一阵酥麻的电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让她本就酸软的身子更加无力。
“你看,不听话的后果就是这样。”聂刚轻叹一声,那只原本按在她背上的手缓缓移动,绕过她的腋下,精准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团依然饱满弹软的丰盈。
“啊!”
范冰冰惊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那种被完全掌控、连一丝一毫反抗之力都没有的感觉,比昨夜的直接侵入更让她感到绝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正恶劣地在顶端那敏感的蓓蕾上打着圈。
吱呀——
房门被推开,苏畅扭着水蛇腰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盘晶莹剔透的新鲜水果,身后还跟着一脸好奇的白若冰。
“夫君,范姐姐醒了?”苏畅笑吟吟地走到床边,随手将一颗剥好的葡萄递到聂刚嘴边,然后顺手捏了捏范冰冰涨红的脸蛋,“姐姐,气色不错嘛。昨晚叫得那么惨,嗓子都哑了,我还以为你要不行了呢。”
“苏畅!你……你这妖妇!”范冰冰羞愤难当,想要抬手给她一巴掌,却发现手臂软绵绵的提不起来,只能怒目而视。
“啧啧,看看这皮肤,这光泽。”白若冰虽然表情清冷,仿佛事不关己,但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却像手术刀一样在范冰冰身上游走,似乎在研究某种功法奥秘,“夫君的混沌阳气果然神奇,仅仅一夜,就将范师叔体内淤积了百年的阴煞之气化解了三成。这‘全天候温养’,理论上确实可行,不仅能稳固道基,还能大幅提升修为。”
“听若冰的,没错。”聂刚咬住苏畅喂过来的葡萄,舌尖故意舔过她的指尖,然后目光转向范冰冰,指尖在她敏感的腰侧轻轻一划,“娜娜呢?准备好的东西呢?”
话音刚落,殿门再次被撞开,沈娜娜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低眉顺眼的侍女,手里抬着一只硕大的木桶,热气腾腾。
“夫君!热水准备好了!加了千年灵芝、天山雪莲,还有固本培元的龙涎香,最适合泡澡了!”
范冰冰看着那只几乎可以当澡盆用的巨大木桶,眼皮一阵狂跳,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你们……还要做什么?”
“当然是帮你清理身体,顺便……”聂刚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顺便进行‘水下导引术’。你的玄冥寒气遇水则活,在水里修炼,事半功倍。而且,水里阻力大,更能锻炼你的耐力。”
“不……不要……”范冰冰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中已经带上了恐惧。她想起了昨夜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撕裂感。
但她的反抗毫无意义。
下一刻,她被四人合力从凌乱的锦被中拖了出来,几乎是半抱半抬地丢进了那热气腾腾、药香扑鼻的木桶中。
哗啦!
水花四溅。
水温极高,药效猛烈,刚一入水,范冰冰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紧接着,聂刚贴身而入,从背后将她紧紧箍住,一手霸道地揽着她的腰肢,一手在她光滑如脂的背上游走按压,引导着药力渗透进每一个毛孔。
“啊……哈啊……”
范冰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却无助的弧线。水中的阻力削弱了她的力气,却放大了每一丝触感。聂刚的每一次动作,都带起一阵水花的剧烈荡漾,水流冲刷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苏畅趴在桶边,一边将切好的水果喂到范冰冰嘴边,一边笑嘻嘻地讲解:“姐姐,这叫‘龙吸水’,是合欢宗秘传的高级姿势哦~在水里做,对女人的身体最好了,不仅能调理经脉,还能丰胸美颜呢。你看你这皮肤,是不是更滑了?”
白若冰则像个最严谨的学者,冷静地观察着范冰冰体内灵力的流动轨迹,时不时点头:“原来如此,水元素作为介质,确实能加速阴阳二气的融合速度。夫君,我发现范师叔的任脉似乎比常人宽阔,这或许与她常年修炼玄冥冰魄有关……”
沈娜娜最是粗暴,她直接脱掉外衣,跳进桶里,从后面抱住范冰冰,充当起了人肉靠垫,还不忘在范冰冰耳边吹气:“范长老,你这身子骨,可比黑山魔宫那硬邦邦的床舒服多了!你看,这水多暖和!”
“你们……这群……畜生……啊……慢点……那里……不行……”
范冰冰的咒骂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在热水、药效、以及三女一男的轮番“照顾”下,她那最后一丝作为长老的高傲,终于被彻底磨平。她甚至开始分不清,到底是痛苦多一些,还是那种蚀骨的快感多一些。
这一日,凌霄殿内水声、喘息声、嬉笑声不绝于耳。
从浴桶到软榻,从地毯到窗边的软垫,范冰冰从最初的激烈反抗,到后来的麻木承受,再到最后,竟然在药力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欢愉之声。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开始迎合那一次次凶猛的撞击。
黄昏时分,当最后一抹残阳透过窗棂洒进来时,聂刚抱着精疲力尽、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范冰冰走出木桶。
此时的她,浑身泛着诱人的粉红色,眼神迷离失焦,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波斯猫,慵懒地蜷缩在聂刚怀里。
“还要继续吗?”聂刚将她放在早已换上崭新床单的软榻上,手指轻轻拂过她湿润的眼角,拭去那滴浑浊的泪珠。
范冰冰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曾经充满杀伐之气的眼睛,痴痴地望着聂刚。良久,她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道:
“随……便你吧……”
这一声轻叹,标志着青云宗那位高冷孤傲、算计百年的范长老,终于在肉体的炼狱中,彻底认命,完成了从“师长”到“禁脔”的身份转变。
聂刚笑了,他知道,这块最难啃的骨头,终于要被嚼烂,咽进肚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