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童晚心脏震动的不快,但每一次跳动都发出剧烈的声响,震的耳膜发聩。
“你谁啊?”
王二还是问了出口。
江童晚站在沈景辞前边,眼神犀利,语气也决绝:“关你什么事?”
“我有权知道他是谁,而且江童晚,你都是要快结婚的人了,怎么还跟别的男的暧昧不清?”
“谁要结婚?你凭什么管我?”
江童晚平常性格温和,从不与人发生矛盾,待人也友善,有时候宁愿自己吃亏,也不出声,就这样的一个人,今天却说了些语气有些冲的话。
“行,咱很快就会结婚的,你放心好了!”
“到时候你还这样,别怪我不客气!”
王二装腔作势般在江童晚面前转着那满是肥肉的手,跟个球一样,不知道有什么好得瑟的。
“晚晚,他怎么还缠着你?”沈景辞开口询问。
“这.......”江童晚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盯着手里的那颗白菜,沉思起来。
现在她跟沈景辞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沈景辞有权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而且也不能再隐瞒下去了,自己母亲柏钰什么心思江童晚知道。
空调吹出来的冷气直直吹到江童晚额头上,有些头疼,想着起身拿遥控器调整一下方向,沈景辞就抢先一步江童晚,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些,并且方向调整了一下。
“不怕又发烧吗?对着额头就吹。”沈景辞坐到沙发上,将江童晚怀里的乐乐接了过来,抱在自己怀里,逗弄着乐乐。
江童晚看着这一幕,不禁唤了沈景辞一声,“阿辞。”声音很细小。
“怎么了?”沈景辞放下怀里的乐乐,抬头便看到江童晚脸色不太对劲的样子,一下子急了,“是不是又发烧了?我去找找家里还有没有药。”说完,沈景辞就准备起身,手腕却被抓住。
“不是的,阿辞。”
“我没有发烧,也没有哪里不舒服。”
“就是......”
沈景辞重新坐了回来,轻轻摸着江童晚的头,“那是怎么了?不开心吗?嗯?”
江童晚内心泛起一股酸楚,眼眶不禁有些发酸,喉咙发紧,想说出一个字来,但在张口的瞬间,委屈便涌了上来,带着哭腔,“我......”
沈景辞见江童晚哭了,赶忙询问着,“怎么了晚晚?”
“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还是说是在超市那个男的?”
“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沈景辞把江童晚揽进怀里,不断安慰着。
江童晚轻声抽泣了几下,把脸埋进沈景辞胸口处,将脸上的泪水,鼻涕全糊在沈景辞胸前的衣服上。
“怎么还糊我衣服上?”沈景辞开口。
江童晚以为沈景辞嫌弃自己,一巴掌打在沈景辞身上,“就糊!”
“好好好,糊糊糊,不嫌弃。”沈景辞见江童晚好些了,心里也松了不少。
江童晚从沈景辞身上离开,擦了擦残余的泪水,内心似乎做足了准备,“沈景辞,当初我的不辞而别,你不怪我吗?不恨我吗?”
“我那么对你,甚至一句解释都没有,还......”后半部分江童晚没有再说下去,内心又泛起一阵愧疚。
沈景辞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朋友一样,沈景辞就不禁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这很好笑吗?”江童晚有些疑惑。
“嗯,挺好笑的。”
江童晚听到沈景辞这个回答,拿起一旁的抱枕就砸在沈景辞身上,“笑!笑!一点都不好笑!”江童晚连着好几下打在沈景辞身上,沈景辞躲不开,求饶道:“好好好,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
江童晚重新坐了回去,看着沈景辞不说话,沈景辞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重要性,也严肃起来。
“童晚,当初你的不辞而别,断崖式分手,其实我很难受,我也恨。”
“但是后面我不恨了,因为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有你的苦衷。”
江童晚有些不敢相信,“那你就不想知道原因吗?”
“所以我回来找你了。”
江童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语言组织能力迅速下降了一样,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不知道也可以。”沈景辞再次开口。
江童晚愣住,直直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股愧疚再次涌上来,他们几个人年龄都差不多,从高中玩到一起,跟沈景辞相爱时是高中毕业那会,大三时分的手,现在几年过去,本应该都到了结婚的年纪,加上好朋友岑琳渔跟顾行已经订婚了,自己却还在耽误沈景辞的时间。
因为江童晚知道,有自己母亲柏钰在,她就不可能跟沈景辞在一起。
哭也是因为这个,明明最先做错的是自己,到头来还是沈景辞先低的头,现在还与相亲对象有纠缠,江童晚这一刻好讨厌自己。
“景辞,当初跟你的不辞而别,是因为我妈不同意我跟你在一起。”
“她拿她的命来让我跟你分手......”
“但这大部分原因在我,是我的错,要是我当初再坚强一点,勇敢一点,或许......或许我们现在也可以结婚!”江童晚说的有些激动,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沈景辞慌忙把人抱进怀里,“晚晚,这不怪你,你那时也没有办法,这不是你的错。”
“对不起.....我后天就跟那个相亲男的说清楚......”
江童晚还在自责。
沈景辞紧紧抱着江童晚,不断安慰着,但是没有一点用,江童晚似乎一下子爆发了一样,“景辞,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知道是我的错,但是分开那天,我很难受,夜里一直睡不着,我用了很多的方法都不管用,我头也时不时的疼,我好难受......”
“所以,原谅我好不好?景辞......”
沈景辞几乎是浑身一惊,他不敢想象这几年来江童晚是怎么过来的,头疼时自己不在身边,失眠时没有自己的哄睡,想到这,沈景辞内心就泛起一阵阵的心疼。
怀里的人还在抽泣着,抱着自己腰的手很用力,像是要把自己镶进身体里一样。
沈景辞不断告诉江童晚,自己不会再离开,自己没有责怪她,他爱她这类话语,直到江童晚平静下来为止。
被子被掀开一个角,沈景辞小心翼翼的把江童晚放进去,盖好被子,在额头前留下轻轻一吻,便离开了房间。
阳台的窗帘没有关好,沈景辞上前几步,手抓上去时,沈景辞抬头看向前面的繁华景象。
沈景辞想了很多原因,都没有想到是柏钰的关系。
刚刚江童晚提到的失眠,头疼,沈景辞沉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