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瞬间白热化。
青云宗弟子虽多,却根本挡不住苏清鸢的剑。
九转先天剑骨一动,剑意如刀,每一剑都精准刺穿要害,血染红青石台阶,尸体层层叠叠,惨烈至极。
“噗——”
一名曾把苏清鸢当奴隶使唤的女弟子,被流云剑穿心而过,临死前满眼恐惧:“你、你这个小杂役……怎么会……”
苏清鸢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抽剑,血喷三尺。
“杂役?”她声音微颤,却带着刺骨寒意,“当年你们把我当畜生,打我、骂我、把我丢进柴房冻一夜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往事如刀,一刀刀剜着她的心。
她从小无父无母,在青云宗当最低等杂役,吃不饱穿不暖,被打被骂是家常便饭。
唯一给她温暖的,是凌辰。
可当年,师父被污蔑、被追杀、差点身死,她被人踩在脚下,无能为力。
那一刻的绝望、无助、撕心裂肺,她永生难忘。
今日,她剑下染血,不是嗜杀,是恨自己当年太弱,恨这些人当年太恶。
“清鸢,别硬撑。”凌辰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心疼,“交给我。”
“不。”苏清鸢摇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师父,这些人,我要亲手清算。”
她不想再做那个躲在师父身后的小姑娘。
她要变强,强到能替师父挡刀,强到能护师父周全,强到——再也不让师父为她流血。
大长老见弟子死伤惨重,气得双目赤红,亲自带着两名筑基八层长老扑向苏清鸢。
“找死!”
凌辰眼神一厉,身形一闪,瞬间挡在苏清鸢身前,筑基九层的灵气轰然爆发,一掌拍出。
“砰!”
巨响震天,两名筑基八层长老直接被震得倒飞出去,骨骼碎裂,口吐鲜血,当场重伤。
大长老瞳孔骤缩:“筑基九层?!你、你这一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凌辰一步步走向他,白衣染血,眼神冰冷:“经历了你们永远想象不到的地狱。”
被追杀、被污蔑、被重伤、濒死、奇遇、血战、重塑剑骨、逆天修行……
每一步,都是用血泪和命换来的。
“你害我一次,我灭你满门;你辱我一句,我斩你全宗。”
凌辰剑缓缓出鞘,剑光如霜,映着他冰冷的脸。
“今日,青云宗,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