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灭青玄宗后,凌辰带着苏清鸢,在青玄宗遗址内找到了海量的修行资源——数之不尽的高阶灵石、千年灵草、高阶丹药、上古功法、法器,甚至还有一枚能加速修行、凝练剑意的九转剑心莲。
这是青玄宗传承千年的镇宗至宝,也是一场天大的奇遇,对剑修而言,价值连城。
凌辰将所有资源尽数收起,带着苏清鸢,离开沦为废墟的青玄宗,寻了一处隐蔽的山谷,搭建简易木屋,安心休养。
可经历了青玄宗那场惨烈的血战,苏清鸢彻底变了。
她不再嬉笑,整日沉默寡言,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悲痛与倔强,除了吃饭睡觉,其余所有时间,都在疯狂苦修,不眠不休,近乎自虐。
天不亮,她便在山谷中练剑,挥剑千万次,直到手臂酸痛无力,依旧咬牙坚持;夜晚,她盘膝而坐,疯狂吸纳灵气,服用高阶丹药,即便灵气冲撞经脉,剧痛难忍,也绝不停止;哪怕浑身是伤,也只是简单包扎,便再次投入修炼之中。
她要变强,变得比师父还要强,变得足够强大,能独自抵挡所有风雨,能在危险来临时,护住师父,而不是像在青玄宗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师父为护自己身受重伤,命悬一线,自己却无能为力。
凌辰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知道,那场惨烈的厮杀,在清鸢心中留下了太深的创伤,剑心虽在,却布满裂痕,甚至濒临破碎,这般疯狂苦修,虽是执念,却也极易走火入魔。
“清鸢,别练了,休息一下,你这样会把自己拖垮的。”凌辰走到她身边,看着她浑身是汗、手臂颤抖、眼神却依旧倔强的模样,轻声劝阻,声音满是心疼。
苏清鸢没有停下,依旧挥剑,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声音哽咽却坚定:“我不休息,我要变强,我要保护师父,我不要再让师父为了护我受伤,我不要再那么没用……”
“傻孩子,保护你,是师父的责任,不是你的负担。”凌辰伸手,握住她颤抖的手腕,将她揽入怀中,“修行要循序渐进,你这般自虐式苦修,剑心会碎,会走火入魔的,师父不要你变得多强,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好。”
“我不要!”苏清鸢在他怀里放声大哭,悲痛欲绝,“如果我不强,就会拖累师父,就会让师父陷入危险,我宁愿走火入魔,也要变强!”
她的剑心,因为那场惨烈的厮杀、因为对自己的自责与怨恨,布满裂痕,随时可能破碎,一旦剑心破碎,她将永远无法在剑道上有所成就,甚至会修为尽废。
凌辰紧紧抱着她,心中无比自责,若不是他实力不够,若不是他执意要复仇,也不会让清鸢承受这般痛苦,陷入这般绝境。
看着徒弟悲痛欲绝、剑心濒临破碎的模样,凌辰下定决心,要用青玄宗找到的九转剑心莲,配合自己的仙尊本源,为清鸢重塑剑心,给她一场更大的逆天造化,让她彻底走出伤痛,涅槃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