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落悦天被收入清悟掌门下,那日子过的叫一个过瘾,总会找些乐子让自己不至于闷死在翠云峰。
她和小师妹小师弟偷偷跑去后山捉蛐蛐逗着玩。还爬上老树藤里找鸟窝,总之她的生活过的十分有趣,早已经把那个人忘去脑后。
出落的清秀不凡地落悦天与这一天闲来无事,经过师父寝室,无意偷听云流师兄说山下村民来求师父发善心前往山下收怪,她一听来了兴趣,趁师父还未召集传话派人,她当先一步溜出翠云峰,顺着崎岖不平地弯路,一路顺到了翠云峰山下。
右手飞速的转着钱包,口里念叨着:“逍遥自在任我行,江湖我来了。”还没转两下她就顿了下,顺手摸了下耷拉在脸边飘带真是逍遥又自在。
且说落悦天被困翠云峰有七八个年头,都快闷的发霉了,若在不找点儿乐子,她怕自己命不久矣,所以偷瞒着师父下山游玩,顺便除个妖什么的,也好扬扬翠云峰威名。
要说清悟掌门不知落悦天早已偷偷遛下山那是假的,在他与大徒弟云流议事时,就已察觉殿外有人偷听,说他早已察觉,不如说他故意让落悦天听去,故意让她下山,实则为得让她历练心性,好早日脱胎换骨,做个仙风道骨地神。
清悟掌门收她做徒弟时就已看出落悦天命不一般,也知她是女娃,还是个上上之神,故才收之。
说落悦天是女身这是大师哥记云流和二师姐柳云倩,小师妹拾欢都知道的事情,其余师弟们还不知道呢。
落悦天沿着小河边走了有一刻钟时辰,头顶上方日头晒地她满头大汗,停下手指上转动的钱袋,手一握,揣入衣襟内,又理了理衣襟,走去河边洗了把脸,望了望河对岸。起身预要走,瞧见右侧那片树林间有野果树,顿时咽了咽口水。
落悦天现下又渴又饿,方圆十里也没村庄镇子的,那也只能先摘些野果充充饥。
落悦天奔去野果树下,抬头望去,“这么高呀!”不过这也难不倒她,三下五除二爬上树叉,接着够枝叶间长着的野果,楞是吃饱喝足方下了树。
到了晚上寅时她还没有找到住宿地方,将就着趟路边草垛上小息一会儿,卯时方醒,醒了就急忙赶路。
曲君华用手捧了河边水来至小白身边喂它喝。不知怎么的,小白拉肚子拉的没力气走,他只能使出浑身力气推它前行。实在推不动了,小白倒地起不来,他也跟着倒它身边没力气起来。
一人一兽都无力在往前走,他就这么依靠在小白肉乎乎身边,迷糊着眼珠睁不开,想着现在要是有包子吃多好,想着想着昏昏欲睡过去。
蓝衣少年嘴里啃着包子,手里拿着纸袋装的包子,将一人一动物上下看了个遍。
她刚啃到一半就被昏昏欲睡的少年抢了去,狼吞虎咽的给吃了。
曲君华做梦梦到自己吃到了包子,只觉得嘴里留有包子的香味,跟着,睁开淡色的眼眸,看到少年弯着腰瞅他,吓了一跳,往后挪动了下。
曲君华也没觉得害怕,只是身体的正常反应而已。
“你是谁?”
少年没搭理他,还是目不转睛的打量着他。
曲君华只觉浑身不自在,像是被人看了个精光似的,脱口而出:“还不起来被人看精光了。”说着重重拍了下背后昏睡的小白?
小白被拍醒了,立马站了起来,却没注意到依靠自己身边的曲君华仰面倒地。
少年见状,捧腹大笑。
曲君华不以为然,站起来拍打掉身上沾的尘土。
蓝杉少年立马收起笑容,盯着他清晰眼眸:“我叫落悦天,咱们认识。”
听他这话,曲君华一愣,后又神色如常,抬抬眼眸:“不认识。”
落悦天笃定:“一定认识,或是小时候在一起玩儿过!”
曲君华说:“不记得。”
落悦天茫然愣了会儿看他离开。
曲君华不是不记得了,应该是刻意忘了。至于为什么刻意忘记,皆因小时候经常和那小儿一起去后山玩儿,后来小儿没在出现,以为被自己克死了,所以很痛苦,所以才会刻意忘记那段伤心事儿。
落悦天上前拦,没拦住,急道:“喂喂,别走啊,包子不吃了?”
曲君华说:“不吃。”
身后地落悦天说:“真不吃?”
曲君华又说:“真不吃。”
落悦天说:“那刚才是谁抢我包子吃的那叫一个狼吞虎咽。”
反正他没瞧见自己抢他包子吃,铁定道:“不知道。”
落悦天虽气,但无奈:“你站住,”他不站住,也不理。她追上前:“你这人怎这么无赖!”
曲君华一本正经:“我没看见,当然不知道。”简单明了一句话给她噎了回去。
落悦天说:“好好好你没抢我包子吃。”说罢,伸手从纸袋里拿出包子,向空中抛了两下,又递给他,“我请你吃,这总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