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好奇心也大,就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也许还能拿点什么回去,总不至于空手而回吧。他们就这样,悄悄地从没有关的大门进去,可奈何天黑啊,于是……”老汉停顿了一下,又说:“他们就找起了油灯和蜡烛,想要看看情况,总比摸黑好吧。”
“他们就不怕火一亮,一群土匪将他们围住笑啊?”
“哇,这也太可怕了。”
老汉继续说:“你们说的都没有发生,不过发生了其他事。”
“什么事啊?”几人好奇问道。
老汉抽了口烟说:“那些土匪都横七竖八的全躺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看现场有打斗痕迹,应该是被人偷袭山寨,全被杀了。”
“会不会是官兵?”
老汉摇头道:“官兵,你想得美,这年头比我们跑得还快。不过他们检查了一下尸体,发现所有尸体的血都不见了,脖子上都有牙齿洞,吓得他们啊,都顾不得有没有东西可拿,就屁滚尿流跑回家了。具体情况,只有问他们才知道,我就知道这么多。”
“什么人,不,什么妖怪吸血啊?”
“妈呀,太可怕了,晚上还是别出门了,早点睡吧。那山寨离我们不近,也不远啊。”
听着几人越说越恐怖的样子,宋远知只能嗤之以鼻,他才不信这些谣传。
静宁一身白裘,金钗白靴,打扮精致,就像富家千金一般,站在不远处的树后,侧耳听着几人的话,表情冷漠,不知在想什么。宋远知抬头看向这里时,静宁早已离开,什么也没有看到。
晚上,天气炎热,静宁在家中偏房泡凉水澡,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的脸颊,五官精致不似凡人的脸,闭眼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和凉爽。
“别挤我,要掉下去啦。”
“让我看看。”
此时,正有两个小年青站在自制的木梯子上,通过房间上方通风小窗,悄悄地偷看静宁洗澡,可晚来了一步,没看到她入水前的样子。
两个人看得兴奋,手不自觉地摸向了鼓胀的裆部,想要发泄一番。
就在二人沉浸在自己的感受中时,静宁的双眼已缓缓打开了一个缝,瞥向了上方通风窗。
“我快受不了了,这宋远知的媳妇儿太俏啦!”
“小声点。”
就在二人完全放松失去警惕心时,静宁的脑袋不合时宜地慢慢扭向了后方,最后彻底转了过来以后脑袋朝前,顿时二人两眼一睁,头脑清醒过来,停止了手上动作,呆在了原地,因为他们知道人的脑袋不能转一百八十度,除了脖子被扭断。
几秒钟后二人才反应过来,完全没了淫邪想法,下一秒,他们就看见静宁的头发从中间自行分开,露出了他们这辈子见过最恐怖的一张脸,一张扭曲至极,沾满血污和浓疮的阴森鬼脸。
“鬼,鬼,鬼啊!”右边的年青人吓得直接从梯子上滑落,差点伤到脚踝,另一人则话都说不出来,眼睁睁看着那鬼头离体飞了过来,撞开小窗,精准咬住了左边年青人的脖颈,疯狂吸他的血。
“啊……”掉在地上的年青人看到这一幕,吓得裤子一湿,连滚带爬地向远处逃跑。
一分钟后,那被咬的年青人脸惨白,如烂泥一样从梯子上跌落到地上,死了。
鬼头吐了一口黑色臭气,向另一个逃跑的年青人追了过去,只留一个无头的艳美女身还在泡澡用白布擦手,脖颈分开处没有一滴血流出。
“救命啊,救命啊,鬼啊,鬼啊……”年青人吓得失魂丢魄,疯狂向房子的方向不要命地跑。
宋远知想念家里的娇妻,早早回家,想要和她温存一番。他放下农具,洗了手,见静宁不在主屋,便找了起来。
“娘子。”
他呼唤着她,走到院中环视,看到洗澡的偏房门开着四分之一,一道美丽的倩影若隐若现,红衣,薄裙很是吸引人。宋远知开心地走了过去,把门全拉开,随口道:“娘子,你在洗澡啊?要不要……”
不等他说完,他就两眼圆睁,从下向上移动视线,发现背对他的静宁的脑袋不见了,脑子当场一片空白,呆愣当场,嘴都合不上。
没有脑袋的静宁,仿佛还活着一样,自顾自地整理自己的衣服,随后转身面对脸发白的宋远知,张开双臂示意他抱自己。
宋远知这才反应过来,嘴一闭,虽然腿有些发软,还是毅然转身大叫着向外跑去。
静宁见宋远知跑,便快跑追了上去。
二人,你追我逃,好在宋远知常年打猎下田,体力惊人,静宁居然没有立刻追上他。
很快,鬼头披头散发地飞了回来,一下子就和身体准确连接上,跑得更快了。
宋远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慌不择路,居然跑错方向,越来越远离村子,向山林而去。
天色逐渐昏暗,宋远知一不留神,被一根突出泥地的树根绊倒。他当即就要爬起来继续跑,可背上一沉,静宁已扑到了他的身上将他压回到了地上,并将他翻过来,作势要强亲他。
宋远知那可吓得差点丢了魂,双手全力抵挡静宁,不让她的臭脸碰到自己,可奈何对方的力气大的可怕,他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就在鬼脸将他长满破脓疮和五官扭曲的血脸碰到他时,宋远知当即昏死了过去。等他醒来时,自己已回到了家里的床上,桌上还点着油灯,灯光忽闪忽闪,静宁恢复到平时美丽动人的样子,正一脸窃笑地站着看他。
宋远知立刻坐了起来,满头的冷汗,心想:我是不是做了一个鬼梦,这也太真实了。不对,我是……
不等他细想,静宁委屈地说道:“相公,你怎么见到奴家如此害怕啊,你不喜欢奴家了吗?”
这句话一下提醒了宋远知,立刻掐了一下自己发现不是梦,惊恐的看向静宁,心里盘算怎么办。
“是你不喜欢我这个样子吗?”静宁上前两步,宋远知连忙后退到墙边,下一秒,静宁声音一下变成沙哑的怪异男女混合声,后脑袋一下转到前面,用手拨开乌黑长发露出那张鬼脸,并凶狠地说道:“那你是喜欢这张脸啦!”
“妈呀,鬼啊——!”
宋远知大叫一声,就要跳床跑,静宁直接跳上床,将他拽回了床。
“相公,天色晚了,我们歇息吧。”
“不要啊——!”
宋远知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可敌不过力大如牛的静宁,被她强行撕掉衣裤,压在身下,欲要和他同房,
星夜下,一排火星在夜中快速移动。
“快点走,那女妖怪就在宋猎户家里。”白天逃跑的年青人带着村民们正急匆匆地赶往宋远知家。可宋远知的家在村子偏僻处,跑也要花点时间。
与此同时,一具干尸落到了床上,正是宋远知。等村民们来到宋远知家,踹开他家的门,除了他干瘪的裸尸,静宁早已不知去向。
“那个女妖怪跑哪儿去了?”
“不是妖怪是鬼。”
“管他是鬼是妖,劈了便是。”
“快看。”
一人指向墙上静宁用血留下的字,念道:“负心汉,死不足惜。”
“啊,这?”一白发老者说:“这怕是山中女鬼化精,想要渡劫。宋远知没有利用价值了,就把他吸干了。当初我就说,他一猎户,有时候饭都吃不饱,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美的女子看上他,让他捡到,还甘愿吃苦。”
“是啊,细想,这张猎户能有多少钱,我都见过她穿金戴银的,还有漂亮的衣服,就不正常。”
“色欲智昏,是他的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