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谁说生娃不痛又快的
野王府,寝房内的催促声此起彼伏。
“王妃,用力,再用力!”
“呼——呼——”
“恭喜王爷,恭喜王妃,喜得白白胖胖的小小王爷。”产婆喜滋滋的声音传遍整个院落。
一年后……
济贫寨,同样是一番紧张的生娃景象。
“夫人,撑住,再用力!”
“啊——啊——”
“来了,来了,生的是娇俏的缘缘小姐。”春兰断断续续的痛呼没过多久,便传来稳婆惊喜的叫嚷。
唐珏珏与春兰生娃,可谓是生的是即顺利又迅速。
半年后……
方宅,停——,不是也在生娃,而是……
“二嫂,生娃辛苦吗?”
“还好,就痛一下,忍忍就过去了。”
“春兰,生娃快吗?”
“应该快吧,我疼着疼着,闭眼再睁眼时,缘缘已躺在我身边了。”
“那生娃是不是也不可怕?”
“还算好吧。”
两人说得云淡风轻,半点没有产时的狼狈与害怕,听得南忆安心里的顾虑一点点消散。
再看看气色、气质如常的二嫂,又瞧了瞧产后还变漂亮起来的春兰,捏捏两娃娃软糯可爱的小脸蛋,心里有了决定。
当晚
南忆安拉着方步席,眼睛亮晶晶。
“阿步,我们也生娃吧。”
“确定~?”
南忆安重重的点点头,认真并肯定道:“二嫂说不痛,春兰说很快。”
方步席回想野王府、济贫寨那两次生产之事,确实过程平稳,没闹出什么大动静,再见忆安期盼的模样,心底有了计算。而且成婚多年,双方父母也开始催促,也许是时候交差了,于是当即应下。
“好,都听你的。”
熄灯造娃!
一年一晃而过
方宅,对了,这次是真生娃了。
凄厉的痛喊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彻底打碎了此前所有的美好预想。
“啊,好痛——痛死我了!”
“啊,怎么还没出来,到底还要多久啊——”
羊水破后,一波波的宫缩波涛汹涌,每一寸筋骨都像是被狠狠撕扯开,使南忆安在床上不安且痛苦的打滚。
而产婆只会重复的“郡主,用力,用力——”,“开了开了,全开了,郡主,再用力——”,“快了快了,郡主,再使把力——”,“对对对,就是这样,很好,郡主用力啊——”
可小娃娃像是故意跟她作对,光南忆安在那喊痛,用力再用力,就是始终没见影子,一点想要呱呱落地的想法都没。
“啊——,我信她们的鬼,谁说生娃不痛又快的!”
南忆安早已疼得眼泪横流,声音嘶哑,满心都是悔恨,可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吐槽。
话落,肚子又痉挛起来,新一轮更猛烈的宫缩又席卷重来,痛得她全身冒汗,湿透衣裳,折磨得整个人虚脱,要昏厥过去。
“啊——”
等在院子里的方步席也很是焦灼,尤其听着南忆安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喊,心脏跟着像坐过山车,痛苦、用力、挣扎,好不担心与心疼,又无法陪其左右的烦躁。
于是眼神投放向石桌,对比悠闲打着马吊,神色淡然,丝毫没有慌乱之意的唐珏珏等四人,眼底瞬间燃起熊熊怒火,恨不得冲过去把石桌连牌一起给掀了,刀人的冲动在无限放大。
“不是说生娃不痛,很快的吗?啊!”
唐珏珏慢悠悠地抽起一张牌,又随手打了出去,无关痛痒说道:“我们确实痛得少,生得快呀。”
春兰猛点头赞同,王野用手指转了转脑子让想想,斐毅左右来回示意,意思就是她们生的时候,你不是也陪我们在场。
是的,就因为亲身观摩等待过两次生产的整个过程,以及之后她们对忆安轻飘飘的两句答话,他们夫妻俩才下定了决心造娃出来。
结果,这翻天覆地的差距,彻底打了他们夫妻俩一个措手不及,实在懊悔啊。
“不过这还是得看个人体质,还有小奶娃疼不疼娘。”
不愧为唐珏珏,刀上抹盐,扎人心,不见血,痛入骨。
“要是将来臭小子捣蛋,看我不打断他的腿。”严肃刻板。
唐珏珏嘴巴一张,想说什么,产房的木门打开,打断了她的话。
“生了,生了,是位小郡主。”
“如果是女孩呢?”唐珏珏趁机追问。
“女孩~,只求她能平平安安,要是将来没忆安聪明漂亮,我们就养她一辈子。”慈祥放纵。
果然双标!女儿奴!
四人无语,不过忆安漂亮,确实承认;至于聪明,不待探究。
(某人:你们真损。八双毒辣眼神投射,瑟瑟发抖)
不等众人再多说,方步席立刻奔至产门前,小心翼翼接过襁褓中的小郡主,生怕惊扰到怀里软糯的小团子,一个箭步冲进内屋,娘妈拦都拦不住。
然后,就听见屋内方步席激动地大喊:“忆安,是我们的小郡主。”
然后,隔着半个屏风,看见南忆安苍白如纸的脸,早已沙哑的嗓音依然控制不住地喊叫着;虚弱不堪的身体不停机械地使劲而后瘫软。
然后,目睹一团黑黝黝的东西‘咚’得掉到了床上,三秒后哇哇大哭;响亮的啼哭声与怀里软糯的呜咽声交相呼应,此起彼伏,萦绕整个屋子与耳膜。
然后,听到产婆抱着一身血的小不点兴奋地恭喜:“又喜得小公子,双喜临门!”
然后,眼睁睁看着南忆安再也支撑不住,晕死过去;而方步席始终保持进来时的样子——呆若木鸡。
然后的然后,屋内的最后,还是方步席的喊声,却已不复平时的克制稳定,是愤怒地咆哮:“蝙蝠他大爷,老子日后要还想或者再提生娃,让忆安跟我和离,恨我一辈子。”
(杜吉雷:诶诶诶,这是老子的台词,收费。一只鞋子抽过来,一边凉快去)
别说,这视觉冲击,确实超负荷了。
院里的四人深表同情,但也不妨碍看戏看得哈哈大笑。
笑过后,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还生吗?”
“不生了!”
不是不能生、不敢生,而是当一次父母就够了,余生短暂,多为自己而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