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肺叶上。
陈默死死咬住舌尖,铁锈般的血腥味让他稍微清醒了几分。
在他视野的边缘,老酿酒师那张被风霜刻满皱纹的脸显得格外决绝,老人并没有退缩,而是像头在绝境中锁定了猎物的豹子,猛地扑向了平台边缘那根半埋在灰岩里的锈蚀青铜杠杆。
那是一根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侵蚀的传动杆,上面结满了青绿色的铜锈,随着老酿酒师嘶吼着将全身重量压上去,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从地底深处震荡而出。
陈默眼角的余光看到,随着杠杆的下压,石心周围那原本陷入地下的废弃防护吊环,竟然像被唤醒的蛇一样,带着沉重的轰鸣声向上弹起。
就在那防护吊环升至平台顶端的瞬间,那道暗红色的投影巨手轰然砸落。
那不是撞击声,更像是一声震碎灵魂的闷雷。
投影之手重重拍在坚硬的防护吊环上,金属与高能能量摩擦产生的火星瞬间四溅,那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