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天还没亮。任杰按下了“全域通告”按钮。屏幕一下子变红,所有系统开始运行。
全球十几个分身同时醒来。东京湾的电网开始充电,撒哈拉的基站进入战斗状态,西伯利亚的雷达开始扫描。任杰盯着东线的画面,嘴里哼着歌:“来吧来吧,电你一下,麻痹你的装甲车架。”
敌人来了。三辆重型突击车往前开,炮管抬得很高,冲着东线的缺口来了。他们不知道那是陷阱。
“就等你们了。”任杰笑了笑,打开地雷控制界面,“开工了——白嫖真快乐!”
咔哒一声,地下三十枚电磁脉冲雷一起爆炸。
没有巨大的声响,只有一声短促的“啪”,地面轻轻一震。三辆装甲车立刻熄火,电子系统全坏了。炮塔不动,门打不开,驾驶员在里面拼命拍桌子,像被困住的老鼠。
“瘫痪成功。”任杰点点头,接着启动智能陷阱。
东线地面突然裂开,翻板机关启动。两辆运输车掉了下去,卡在二十米深的坑里。烟雾弹炸开,浓烟弥漫。无人机看不清,热成像也失效了。
“这波叫科技扶贫。”任杰靠在椅子上,“专治不服。”
敌人没认输。南线的火炮开始瞄准护盾节点,五门加农炮对准目标,炮口闪着蓝紫色的光。那是高能聚变弹头。
“想破盾?不行。”任杰马上切换能源面板,呼叫西伯利亚,“老铁,借点电,急用!”
那边一个分身正啃着压缩饼干,听到命令立刻放下饭盒,冲进能源室,踢开防尘罩,按下红色按钮。嗡的一声,核聚变模块启动,电流顺着光纤冲向主基地。
护盾能量从67%升到91%。
“稳了。”任杰松口气。这时弹窗跳出:【发现低空无人机群,数量47,正在躲避雷达】
“还玩隐身?”任杰冷笑,“陈峰,轮到你了。”
通讯接通,传来敲钢笔的声音。“干扰设备准备好了,你说放,我就让它们变烟花。”
“放!”
陈峰按下按钮,发出电磁波。十秒内,天空噼啪作响。那些无人机像中了病毒,乱飞乱撞,有的互相撞毁,有的撞上护盾自爆,炸飞了敌方观察哨。
“干得漂亮!”任杰竖起大拇指,“回头报销你钢笔的钱。”
“少来,这支笔用了三年。”陈峰声音沙哑,但笑了,“你别光指挥,记得喝水。”
“知道啦妈。”任杰翻白眼,继续看战场。
敌军乱了。东线瘫痪,南线炸了,西线被烟挡住。指挥官在频道里大喊,但没人听清命令。任杰不给他们机会。
“异能者小队,穿插切割,把他们分成三块。”他下令。
北边雪地里冲出五个人。时间系异能者让时间变慢,子弹在空中慢慢飞;狙击手趴在广告牌上,一枪一个;空间系直接把敌人的大炮移到自己坦克头上,砸得对方自己打自己。
南边三人小队贴着墙前进,悄悄摸到敌人后方。领头的是土系异能者,手往地上一按,地面升起一道墙,把三百多人的队伍拦腰切断。
“分割完成。”前线报告。
“通信怎么样?”任杰问。
“正在干扰。”陈峰说,“换了三种加密方式,我已经黑进中继站,马上全频段干扰。”
“快点,我怕他们拼命。”
“放心,比煮泡面还快。”
半分钟后,敌人所有信号中断。指挥官喊破喉咙也没人回应。部队各自为战,有人往前冲,有人原地转圈,还有两个对着自己人开枪。
“这仗打得,比我当年写代码出bug还离谱。”任杰摇头。
他以为赢了,警报又响:【检测到高能燃料罐自毁程序启动,三处即将爆炸】
“靠,死也要拉我们垫背?”任杰坐直身子,“谁最近?派工程分身去拖走!”
两个穿重甲的分身立刻行动。一个在东线,一个刚从南线回来。他们同时启动推进器,冲向燃料车。
第一辆被拖进隔离坑,安全。第二辆差两秒——轰!!!
火球冲天而起,热浪扑来,画面扭曲。但护盾撑住了,只晃了一下。
“人没事吧?”任杰看生命监测。
“安全,机甲耐高温合格。”分身回复。
“那就好。”他拍拍胸口,“下次快点,别吓我。”
战局开始逆转。联盟部队三面包抄,异能者控制战场。敌人崩溃了。有人扔武器逃跑,有车组开门投降,还有指挥车打着双闪,车顶绑着白毛巾冲出战区。
“这投降挺专业。”任杰笑了,“下次配个喇叭喊‘我认输’。”
捷报陆续传来:
“东线清理完,俘虏八十二人,装备清单已上传。”
“南线回收无人机残骸,部分芯片能修。”
“西线封堵完成,无人受伤。”
任杰看完消息,嘴角扬起。他咬了口营养膏,调出地图。敌人的红点越来越少,蓝色防线完好无损。
“赢了。”他轻声说,“而且赢得很稳。”
通讯再次接通,陈峰说:“干扰关闭,范围内无异常信号。任务完成。”
“辛苦了。”任杰说,“回去睡觉,别熬成熊猫眼,影响形象。”
“你先照镜子,谁像熊猫。”陈峰哼了一声,挂了。
任杰笑了,没回嘴。他站起来走了两圈,手指敲着桌子。这是以前敲键盘的习惯,紧张时就会这样。
但他不紧张。
他很清醒。这场战斗都在计划中。陷阱是他设的,节奏是他控的,敌人的反应他也猜到了。这不是运气,是准备的结果。
他走到监控墙前,检查每条防线。东线翻板复位,南线护盾冷却正常,西线异能者在清点战利品。一切有序进行。没人欢呼,也没人放松。大家都知道,这只是又一次成功的防守。
他拿出改装瑞士军刀,在操作台上划了一道。
“第248天。”他低声说,“活着,真好。”
外面风停了,天亮了。阳光照进指挥中心,落在屏幕上,映出他苍白的脸。他站在原地,手撑着面板,看着最后的画面。
敌军车队仓皇撤退,尘土飞扬。
他看了整整一分钟,直到最后一辆车消失在地平线。
然后,他轻轻吐出一口气,说:“可以收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