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别人勾走?哼,我捧起他的脸:“那昭儿,就把哥哥勾回来。”俯身,轻轻啃咬他的唇。
“小妮子越发大胆了,朕倒要看看,怎么把朕从别人那勾回来。”
偏殿,柳嫔看着手里捏着的高点,有些为难。
从陛下过来到现在,已经一个时辰有余,糕点添了4次,茶水都不知换了几回,可正殿那两人,也不知何时才会想起他们。
晚晴再次踏入殿中之时,柳嫔连忙起身:“晚晴姑姑,贵妃那边,可有消息?”
舔着壶里的茶水,晚晴动作优雅,低声回着:“娘娘莫急,陛下和贵妃娘娘说完话,大概就会想起这边了。”
说完话,这可要等到什么时候。
光是等待倒是无妨,可就是,这茶水喝多了,内急得很。
殿上差点晕倒的小姑娘凑到柳嫔身侧低声询问:“娘娘,小玲有些内急,可能去一趟……”
没说完,被柳嫔瞪了一眼:“你不要命了?万一你去了,陛下召见,吃不了兜着走。”
“小主们稍安勿躁,”晚晴添完水,在门口稍停,“眼看就要到完善十分,或许不久,陛下定要传膳,届时或许就会召见各位小主了。”
还要等,柳嫔泄气一般做到太师椅上。
那天之后,萧景渊嘴上没应,倒是会时常去皇后宫里坐坐。
虽说他只坚持了几天,更多的时候,只是过去喝盏茶,去也挡不住宫妃们如同发现花的蜜蜂,纷纷扎墩儿扑过去。
尽管后来能看到皇上的概率降低,也挡不住女人们的热情,更是形成了时常去后宫蹲守的局面。
听说再一次萧景渊踏入后宫,看到一屋子女人落荒而逃后,苏凝华摔了茶盏,以小皇子还小不便打扰为由,停了请安意外的所有觐见。
而我这边,又变得门可罗雀,清静下来。
“昭儿还不睡?”
沐浴后,晚晴帮我擦这头发,不知何时,身后换了人。
我抬头,对上一双温柔的眼睛:“陛下怎么来了,今天不是虞美人?”
“怎么,不欢迎朕?”他的手捏着巾子,帮我擦着头发,“朕想见谁,还用别人安排?”
这话没法接,只是笑笑,起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调皮。你倒是过得挺好,前些日子,皇后那里可是快成菜市场喽。”
“人家这不是,想给陛下和皇后多创造一些相处的机会嘛。”
“机会?”他嗤笑一声,坐到塌边,将我拉过去抱在怀里,“朕怎么觉得,这‘创造机会’的苦差事没干几天,苏凝华就被踏烂门槛的人烦的关了门。某些人呢,倒是落得个清静自在。”
他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鼻尖萦绕着龙涎香气。
“那陛下生气了吗?”气我利用他,利用皇后?直视他的眼睛,想要寻找他真实想法的蛛丝马迹。
“仗着有朕撑腰,现在连皇后都敢‘算计’了,以后,是不是还要起到朕的头上去。”
他的脸没有任何表情,身后的手臂微微收紧,身前的手,拇指在我脖子上来回磨磋。
“怎么……会呢。”感受到一丝丝的危险,“没了哥哥,昭儿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我知道这段时间有些飘了,可这一切,都基于他的宠爱。不敢想象,如果有天宠爱没了,我将是怎样的下场。
“胡说。”他的手,小心的捧起我的脸颊,“有朕在,没有人能宰割你。”
声音低得,近乎呢喃。
“就算有一天,朕不在你身边,你也不是鱼肉。朕护着你长大,你是太傅的女儿,骨子里就带着傲气。记住了吗?”
这话,不只是为我打气,还是映射着他的执念。
“没有那一天的,”不知为何,我的鼻子又有些发酸,“哥哥在,昭儿就在。哥哥若是……”
我摇头。
“哥哥永远在,”我吸了下鼻子,“昭儿要在哥哥前面……”
“住口!不许说!”
他的声音增强,狠狠捂住我的嘴。
“以后,不许再提。”
这样的场景,仿佛又回到了靖王时期,那些生死决战前的时刻。
他将我抱紧,仿佛要把我压进他的胸腔。
朕会怕。
三个字在我耳边呢喃,声音低到,仿佛是脑中自带的声响。
夜,静谧如水。
殿内的烛火逐渐燃尽,只有一缕月光穿过窗棂。
没有了白日的权谋与算计,没有了宫墙内的纷争与隔阂。
如同寻常百姓家,一对璧人彼此拥抱,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
临近盛夏,蝉在树间争相鸣叫。
“来人啊,小皇子落水啦——”一个尖锐的声音划破自然的宁静。
似乎是有什么使命版,听到声音,身体自然的跑动起来,穿过人群,直直跳入到还有些微凉的池水中。
我能看到,岸上的人慌作一团。
池水不深,脚下的淤泥却有些踩不住,水上和水下的画面切换,凭借最后的力气,将才刚周岁的小皇子托到岸边。
那抹黄色的身影,伸手接过孩子。
孩子的小脸通红,但似乎在哭,哭的很用力。
看起来没有生命安全,真好。
水下的视野,那抹黄色的身影……
“白昭羽!”
他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