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好。”
声音出口才发现微颤,底气弱得可怜。
他依言站直,背脊挺得笔直,可那股压迫感非但没散,反而更重。每一寸压迫都在提醒我,眼前这个人,从来都不是能被轻易拿捏的角色。
我吞了吞口水,不知如何是好,许祁枭就是气势上也完全压我一头。
他不开口,不催促,也不反抗。
我张了张嘴,舌尖发苦。指尖死死掐进掌心,用那点刺痛逼自己镇定。不能慌,不能退,这是我好不容易争来的机会。
他突然眉峰微挑,薄唇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那笑意没达眼底。
“秦祊,”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压迫:“你以为,你这样就算是所谓的主人了?”
我紧盯着他轻启的薄唇。
他继续道:“秦祊你不是一个dom,你曾经的职业只是一个鞭策师,你没有长期与人建立上下位的经验,亦或者说你没有当dom的经验,你总是自以为是的把鞭策师的身份挂在嘴边,说着自己的技术多么多么好,但是你每一次的实践相比于dom与sub之间的相处更像是一次次的例行公事,我说的对吗?”
我被他戳中心事,脸色微微一白,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身后的桌沿抵住,退无可退。
那一刻我脑中一个声音一闪而过——
这所谓的机会,或许从一开始,就还攥在他手里。
我以为我抓住了翻盘的希望,可在他眼中,大概只是一场,由他主导、看我能撑多久的游戏。而我,连第一步,都走得摇摇欲坠。
我刚要开口,他忽然往前微倾半步。
距离骤然拉近,他身上清冷的气息瞬间将我包裹,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狭长的眼眸却带着几分笑意。
“命令,要够狠,够稳,才能让我心甘情愿低头。”到真像在教我如何去做。
“你现在这样,更像是……”他顿了顿补充道:“在我面前,逞强。”
许祁枭看着我一闪而过的窘迫,唇角笑意更深,他缓缓站直身体,恢复了之前那副好整以暇的姿态。
“继续吧,秦祊大鞭策师。我倒要看看,我所谓的‘主人’,接下来能说出什么像样的话。”
我攥紧双拳,指节泛白。
我被他那轻飘飘一句“继续”逼得眼眶微热,心中充斥着被轻视的躁意。
我死死咬着牙,把所有慌乱、怯意、隐痛全都往肚子里咽。
不能再这样下去。不能再被他一眼就看穿所有脆弱。
我直视着他的眼眸,不再躲闪他的目光,声音带着几分决然:“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我。”
许祁枭眉梢轻挑:“哪种?”
“就是这种。”我上前半步,明明身高差还在,气势却第一次没塌:“看笑话一样的,笃定我做不好的眼神。”
空气一点点绷紧。
我心一横,伸手,死劲拽住他的领口,猛地往下一扯。许祁枭没防备,趔趄一下,我与他距离骤然拉近。
近到我清晰的看见他瞳孔微缩,第一次露出几分意外。
我攥着他领口不放,仰头盯着他,一字一顿,声音又冷又狠:“从现在开始,我让你低头,你就得低头。我让你闭嘴,你就不准再用话刺我。现在我是主人,你是——我的。”
最后两个字出口,我自己都心尖发颤,却硬是没松半分力道。
许祁枭垂眸,目光落在我攥着他领口的手上,又缓缓抬眼,望向我的脸。
他低声开口,气息擦过我耳畔,带着笑意开口:“秦祊,这才像点样子。”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但你记住,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你敢对我硬,我就敢让你知道,当我的主人,要付出什么代价。”
我声音坚定的说:“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机会,一周之约记好了,认清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这样威胁我对你没好处。”
许祁枭盯着我看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因为我的一席话当场翻脸。
可下一秒,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冷,却更让人心慌。
“好。”
他轻轻应了一个字,顺从地微微低头,垂眸看向我:“那我的主人,接下来,你想让我做什么?”
“你跪下”
我没想到许祁枭竟真直直对着我跪了下来。
许祁枭抬头仰视着我。
我鼓足了勇气,从腰间抽出皮带。把皮带抻直又对折,对着空中甩了两下,嗖嗖的声音贴着他的耳边炸破。
“上半身趴床上”
我试着让自己忘记眼前的人是许祁枭,就当做是普通的实践对象来对待,好歹我这手技艺不算差。
许祁枭也没端着,老老实实趴在了床边,双手自然的背在了后腰,腰部下榻,显出优越的腰身。姿势比我约过的所有顾客都更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