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忏悔这一说,就表示对过去做的一些事不满意,那为什么要做那些事呢?是偶然不小心做的吗?人其实是只相信必然而不相信偶然,人们讨厌偶然,因为偶然性不能把握,所有宗教都把偶然归到了必然,人这一辈子是一个必然过程,生活就是偶然中体现必然,而且宗教还把未来也必然好了,宗教真是强大,让人不得不信啊。
确实,宗教都是面向未来的,告诉你做好现在才有未来,相比之下,西方宗教对人的控制要严得多,西方人一直走不出来,他们离不开宗教。
基督教对欧洲确实很重要,如果不是欧洲人信了基督教,犹太教可能也保不住,正因为基督教和犹太教的联系才使得犹太人和犹太教延续到现在。
在欧洲,罗马人算文明人,那时,曾经相当文明和闻名的古希腊已经荒芜,欧洲其他地方的人都是蛮族,基督教对教化蛮族是起到了很大作用的,不管其后来怎么分裂,教化欧洲,基督教功不可没。
在中国,早期宗教是很重要的,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祀就是祭祀,这里可以认为相当于宗教,那么,把宗教和战争连在一起,说明宗教确是很重要,不过,宗教在中国早已经完成统一思想的任务,剩下的作用是作为老百姓的玩具存在。
也就是说,在中国,宗教信仰是自由的,不是强迫的,在西方,入教也可以没人强迫,而事实上,是一种无形的思想强迫。
在西方文化下不入个教是很别扭的,其他人可能觉得这人头有问题,看来,西方人还得和宗教纠缠很多年的,就文明而言,西方落后得不是一点点,以致于现在的西方还处在宗教文明之中。
宗教产生后就不会消失,人类需要宗教,如果世界只有一个人,也许可以没有宗教,但世界有很多人,那就得有宗教,有未知就有宗教,宗教的产生本身就是因为有未知,有未知的时候没有神是危险的,有了宗教,不仅规范了人,也规范了神。
中国的宗教对人的洗脑作用不那么大,人神之间的关系还算和谐,基督教则明确指出,人必须听至高无上的上帝的指令,不得有僭越,中国人表示笑一笑,基督教实际就是遇民教。
大殖子哪里相信这些呀,只要是西方的,大殖子们都是喜欢的、崇拜的,谈论它、宣传它、加入它都有,在他人看来,就跟中了邪似的。
其实大殖子很可怜,在西方人眼中,大殖子永远都是中国人,而中国人在很多西方人心目中永远都是对抗的对象,虽然这些西方人说起话来可能显得和蔼可亲,但是,大殖子在他们心目中改不了命,那张黄皮肤是永远的标志。
与此同时,大殖子在同胞前面的又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唉,大殖子不好当呀,大殖子这是何苦呢,也许大殖子这玩意儿就是那种一日殖,永远殖,不仅信了那包药就改不过来,就算是想改,面子上也挂不住,不断的自我心理暗示使得大殖子往往会成为坚定的大殖子,看来,注定有一些大殖子可能真的改不过来。
我们说人的思想中都有神的概念,对神的态度能在这个人的一系列言行中表现出来,都是宗教,大殖子往往是捧西方宗教,踩中国宗教,其实,这种行为很不宗教,属于邪教,宗教的神是虚的,邪教的神往往是实的,大殖子们对西方的崇拜既实在又具体,邪乎得不是一点点。
科学和宗教矛盾吗?
科学和宗教是两个说不完的话题,科学和宗教是有关系的,也是有矛盾的,科学的产生比宗教晚多了,甚至可以说,要不要科学无所谓,但必须得有宗教,否则人类活不了,不管是拿宗教来作信仰还是把宗教当玩具,人类必须得有宗教。
是的,宗教是必须要有的,是人类文化发展所必然会产生,几乎可以说从有人开始宗教就开始了,因为人的好奇心促使人要对见到一切作出解释,这显然是一个不可完成的任务,但人是聪明的,拥有虚拟思考能力,这种虚拟能力导致宗教出现。
宗教的出现还附带产生了神,不过这种说法可能说反了,应该是先有神,再有宗教,毕竟解释不了的事太多了,得有一个神来兜底,就是把所有解释不了的都让神来解释,一下子就解释通了,看来,没有神就不会有宗教,而神的概念需要宗教来充实,神和宗教是相辅相成的,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可能不只一个神,只要把看得见的有强大能力的事物虚拟化,神就出现了,而神是需要供养的,其实不是养,贡起来就行,拜神的过程,也就是那个仪式,越来越规范,宗教就会出现,此时的宗教也许还只能称为原始宗教。
有了文字就记下来,慢慢的就成了教义,真正的宗教就出现了,只不过这一过程可能需要上万年,会写字以后,人们要开发出一个宗教相对就容易多了,但也需要上千年,像前面说的,一拍脑袋就成立一个新宗教,小心很可能成为邪教而被干掉。
科学的发展肯定会受宗教的影响,但由于中国的宗教在中国文化中不占主导地位,所以,中国的宗教对科学的影响要小很多,但中国文化确实不适合、不利于科学的萌芽,当然,中国的科学活动是一直在进行的,只是一直没能走进符号化的道路。
西方科学受宗教的影响就大多了,整个中世纪,科学一直是被西方宗教给憋着的,但是西方文化有个特点,古希腊就有这个特点,就是喜欢保留那些看似没有用的资料。
有了这些资料,再加上文艺复兴对自由的追求,而且这追求成功了,西方科学就像被压着的弹簧,一下子放手,那个爆发力之强劲,与中国改革开放后的快速发展有点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