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苏晚晴刚起身便收到了顾无弦来访的消息。
“请他到偏厅。”她快速整理衣着，心中已有预感——昨日顾无弦提出的“帮忙”，今日怕是要有下文。
偏厅中，顾无弦依然是一身骚包的紫金色长袍，手持玉骨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掌心。见到苏晚晴进来，他桃花眼一弯：“苏姑娘倒是起的早，看来萧公主的事让你睡不安稳？”
苏晚晴不接他的调侃，在主位坐下：“顾公子有话直说。”
“爽快。”顾无弦啪地收起折扇，“逍遥谷这边谈妥了。谷主说了，这次帮你，就当是交个朋友。”
“就这么简单？”苏晚晴挑眉，“逍遥谷平白无故帮我，总要有所求。”
“苏姑娘果然聪明。”顾无弦也不否认，“谷主想看看你的'科学修仙'到底能走多远。三个月后的论道大会，是个好舞台。”
正说着，门外传来通报：“公主萧明鸾求见。”
苏晚晴与顾无弦对视一眼。萧明鸾今日来得如此之早，看来是等不及了。
萧明鸾步入偏厅，身后还跟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洛惊鸿。
“苏姑娘！”洛惊鸿大大咧咧地拱手，“俺老洛听说你需要帮手，这不自己送上门来了？”
苏晚晴起身相迎：“洛前辈怎么来了？”
“散修联盟那边俺说话还算管用。”洛惊鸿拍着胸脯道，“公主放心，俺老洛别的没有，兄弟多。”
萧明鸾福了一礼：“苏姐姐，散修联盟愿意出手相助，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事成之后，希望苏姐姐能指点联盟中几个好苗子修炼。”洛惊鸿接话，“不白要你的东西，联盟会派出三百好手听候调遣。”
三百人。苏晚晴心中一动，这确实是个大手笔。散修联盟虽然松散，但真要聚起来，数千散修还是能召集的。
“逍遥谷呢？出什么价？”她转向顾无弦。
顾无弦笑眯眯地道：“逍遥谷不出人，只出消息。天玄宗最近在搞什么小动作，联盟内部谁在支持萧公主的皇兄，这些情报我都可以提供。”
苏晚晴沉默片刻：“还有呢？”
“还有……”顾无弦意味深长地道，“论道大会上，我希望苏姑娘能为逍遥谷做一件事。具体是什么，我现在还没想好，想好了再告诉你。”
“要我欠一个人情？”
“聪明。”
萧明鸾插话道：“苏姐姐，我这边也会让父皇调动皇宫禁军。虽然禁军对付不了修仙者，但维持大典秩序足够了。”
“天玄宗那边怎么办？”洛惊鸿突然道，“俺得到消息，天玄宗分支有人在萧公主皇兄背后撑腰。要是大典上他们突然发难……”
苏晚晴早有预料：“所以我们需要先发制人。”
“怎么说？”顾无弦感兴趣地凑过来。
“天玄宗不是要我在论道大会上证明自己吗？”苏晚晴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那就让他们看看，科学修仙到底能不能赢。”
“你要在禅位大典上动手？”萧明鸾微微变色。
“不完全是。”苏晚晴摇头，“禅位大典是你们皇家的仪式，我一个修仙者不好直接干预。但我可以……”
她顿了顿：“在各界宾客面前，证明你的'凤命'是真的。”
萧明鸾眼睛一亮：“你是说——”
“凤命体质既然能影响王朝气运，那必然与灵气有某种关联。”苏晚晴解释道，“只要我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用科学方法验证这一点，那些支持你皇兄的势力就不敢轻举妄动。”
顾无弦抚掌：“好计策。这样一来，萧公主的皇兄就算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洛惊鸿却皱眉：“天玄宗那边呢？他们要是铁了心要干预，一个凤命可不够。”
“所以需要各方联手施压。”苏晚晴看向顾无弦，“逍遥谷和散修联盟，再加上青云宗，三方势力同时表态，天玄宗就算想动，也得考虑后果。”
“青云宗会同意？”洛惊鸿表示怀疑。
“云掌门那边我去说。”苏晚晴有这个把握。云氏既然公开支持她，就不会在这种关键时刻退缩。
顾无弦沉思片刻：“我可以代表逍遥谷表态支持萧公主。但天玄宗毕竟势大，光是我们几个小打小闹，怕是不够。”
“所以还需要一个契机。”苏晚晴看向窗外，“一个让天玄宗不得不退让的契机。”
“什么契机？”
“飞升台。”苏晚晴吐出三个字，“天玄宗最在乎的是什么？是飞升台。只要我们能在禅位大典上放出风声，说飞升台有问题……”
顾无弦变色：“你知道飞升台有什么问题？”
“还不知道。”苏晚晴坦然道，“但天玄宗一定怕别人知道。”
洛惊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有些跟不上节奏。但萧明鸾却是眼睛一亮：“苏姐姐的意思是……虚张声势？”
“不全是。”苏晚晴摇头，“我只是觉得，天玄宗对飞升台的重视程度不正常。虚天域裂缝提前出现，各方势力蠢蠢欲动——他们一定在隐瞒什么。”
顾无弦沉默了片刻：“苏姑娘，你很聪明。但聪明人往往死得快。”
“多谢提醒。”苏晚晴不为所动，“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洛惊鸿一拍桌子：“俺不管那么多有的没的。公主，你尽管放手去做，俺老洛的兄弟们在背后撑着你！”
萧明鸾起身郑重大礼：“洛前辈，明鸾记下了。”
“还有我。”顾无弦也站起身，“苏姑娘，我帮你这一次。但你要记住，三个月后的论道大会，才是我们真正的战场。”
“我明白。”
各方势力秘密会面，达成了合作协议：苏晚晴在大比中继续证明自己，萧明鸾在大典上公开“凤命”觉醒，逍遥谷和散修联盟提供武力支援，青云宗在背后撑腰。
“但是，”顾无弦意味深长道，“天玄宗那边，你们打算怎么办？”
苏晚晴沉默良久：“天玄宗……我来对付。”
她看向远方的天空：“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不可说’的时代该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