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黑山主殿笼罩在一片慵懒静谧的氛围中。
寝宫深处,层层叠叠的暗红纱幔低垂,将外界的光线过滤得暧昧而柔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甜香,那是沈娜娜特调的“合欢引”,能勾动修士最原始的本能,但在聂刚那混沌道韵的压制下,反而成了助兴的熏香。
沈娜娜一袭薄如蝉翼的红色寝衣,慵懒地趴在柔软的兽皮榻上,修长的玉背裸露在外,肌肤胜雪,却隐隐有淡金色的魔纹流转——那是昨夜聂刚助她梳理体内魔元后留下的道痕。她侧着头,眼神迷离地盯着正在穿衣服的聂刚,嘴角挂着满足而痴迷的笑意。
“刚郎,你真要走了吗?”沈娜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听起来格外撩人,“昨晚你说要补偿我,我觉得还不够呢。”
聂刚系好最后一枚扣子,身上重新披上了那件朴素的青衫,与这奢靡的魔宫格格不入。他转过身,看着这位风华绝代的魔道老祖,心中并无多少旖旎,只有对大道推演的冷静分析。
昨夜,他确实与沈娜娜进行了深度的“双修”。但这并非简单的男欢女爱,而是一场关乎阴阳大道的高维演练。沈娜娜的大乘后期巅峰修为,加上她体内精纯的《九幽合欢秘典》本源,成了聂刚最好的“磨刀石”。
在两人灵肉交融的极致时刻,聂刚引导着两股力量在体内循环,不仅进一步稳固了那枚道种,更是将沈娜娜的魔元彻底“格式化”了一遍,剔除其中的暴戾与奴役之意,只保留最纯粹的“阴阳交感”法则。
此刻的沈娜娜,虽然修为依旧深不可测,但她的功法内核,已经被聂刚打上了深深的烙印。可以说,她现在的每一次呼吸,都在无形中契合着聂刚的道。
“娜娜,昨夜之乐,在于道,不在于形。”聂刚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沈娜娜的翘臀,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今日我需外出,处理青云宗之事。你且安心留在宫中,勿要生事。”
沈娜娜被拍得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媚意,但听到“勿要生事”时,又忍不住撅起了嘴:“你就是嫌弃我了……哼,是不是觉得我老了,没意思了?”
说着,她竟然像个小女孩一样,翻身扑进了聂刚怀里,双手死死箍住他的脖子,两条修长的腿也顺势盘在了他的腰上,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我不放!你不陪我,我就不让你走!”沈娜娜耍赖道,胸前的饱满紧紧压着聂刚的胸膛,热度透过衣物传递过来。
聂刚眉头微皱,刚要运功将她震开,却忽然神色一动,抬头望向殿外。
“看来,不用我走了,麻烦自己找上门来了。”聂刚淡淡道。
沈娜娜也察觉到了外界的气息,那是两股极为精纯且冰冷的气机,正锁定着这座寝宫。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的寒光,松开聂刚,随手抓过一件外袍披上,冷冷道:“又是哪来的苍蝇?敢坏本座好事,定要撕碎了他们!”
……
殿门大开。
晨光熹微中,两道倩影并肩而立,衣袂飘飘,与这阴暗的黑山魔宫格格不入。
左边一人,白衣胜雪,气质清冷如高山雪莲,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正是白若冰。她俏脸含霜,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此刻正燃烧着两簇冰冷的火焰——那是醋意达到极致的表现。
右边一人,红衣似火,身段妖娆,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风情,正是苏畅。但与往日不同,苏畅今日脸上少了几分媚态,多了几分肃杀之气,手中捏着一枚特制的迷魂符,显然是来者不善。
“聂刚!”白若冰冷喝一声,声音清脆却透着彻骨的寒意,“你好大的胆子!躲在这魔窟里几日不出,原来是与这妖女……纵情声色!”
她实在无法忍受。作为聂刚明媒正娶的“正妻”(虽然仪式简陋),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与仇人之一的母亲,日日厮混,甚至连正事都不管了。这种被冷落和被背叛的感觉,比杀了她还难受。
苏畅也咬着银牙,指着沈娜娜:“妖妇!快放开我家夫君!不然我今日就让这黑山上下,都尝尝被媚术迷得丑态百出的滋味!”
沈娜娜看着这两位不速之客,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挑了挑眉,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她甚至故意往聂刚身边靠了靠,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示威般地挺了挺胸脯。
“原来是若冰妹妹和苏畅妹妹呀。”沈娜娜语气慵懒,带着一丝挑衅,“这么早过来,是来……观摩学习的吗?毕竟,论起伺候男人的手段,姐姐我可是很有心得的哦。”
“你!”白若冰气得浑身发抖,周围的气温骤降,地面的石板瞬间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冰霜。
苏畅也柳眉倒竖,眼看就要发作。
“好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聂刚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一道定海神针,瞬间稳住了即将失控的局面。
聂刚走到两女面前,先是看了看气鼓鼓的白若冰,伸手帮她拂去肩头的冰屑,又在苏畅手心轻轻捏了一下,随后转头看向沈娜娜,语气平静:
“娜娜,你退下。”
沈娜娜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委屈和不甘,但她终究不敢违逆聂刚的命令,只能冷哼一声,狠狠瞪了白若冰和苏畅一眼,转身退回了殿内,但在门口处,依然竖着耳朵偷听。
聂刚这才转向两女,叹了口气:“你们可知,我这几日为何留在此处?”
白若冰冷哼道:“还不是被这妖女迷了心智!”
“错了。”聂刚摇头,目光深邃,“我是在‘炼化’黑山部族的气运。沈娜娜虽行事乖张,但她毕竟是大乘后期巅峰的强者,是这黑山部族的气运支柱。我与她双修,看似荒唐,实则是以阴阳大道,潜移默化地改造她的道基,进而掌控这黑山部族的命脉。”
他顿了顿,看着两女逐渐松动的神色,继续道:“如今,她体内魔元已与我道种共鸣,可以说,她已是我的‘外置丹田’。只要我在,她便不敢妄动,黑山部族,亦不敢轻举妄动。”
“真……真的?”苏畅眨了眨眼,有些不确定地问。
白若冰虽然依旧板着脸,但眼中的寒意已经消退了不少。她毕竟冰雪聪明,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若是聂刚真的沉溺女色,绝不可能在沈娜娜最松懈的时候,敏锐地察觉到她们的到来,并第一时间出来应对。
“夫君,你莫要骗我们。”白若冰低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
“自然不骗你们。”聂刚伸手,将两女一起揽入怀中,感受着左右两边截然不同的温软触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过,既然你们来了,这几日闭关的亏欠,是不是该补一补?”
白若冰俏脸一红,挣扎了一下没挣脱,便任由他抱着了。
苏畅则媚笑着贴得更紧:“夫君说的是呢,姐姐和我,可都等了好久了……”
就在这时,殿内的沈娜娜听得真切,气得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捏碎。
“好啊!敢情我是给你们开路架桥的垫脚石?聂刚!你给我出来!”
沈娜娜怒吼一声,再次冲了出来,一把拽住聂刚的衣角,誓要分一杯羹。
晨光之下,四位绝色女子,围绕着一位青衫男子,拉拉扯扯,场面一时之间,既香艳又混乱。
“双修快乐?”聂刚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和身后传来的磨牙声,无奈地笑了笑,“这日子,怕是越来越‘热闹’了。”
(第五十五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