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百八七章 交口称赞
【南歌子·贪腐叹】
寒雾笼鹏城,贪风暗里生。
钢残机旧掩亏盈,却把民脂私敛、昧心行。
墨改文书暗,金输鬼蜮明。
欺良罔上乱章程,忍见千工含怨、泪偷零。
账册焚尘寂,铜臭染心腥。
狐朋狗友结同盟,只道天网疏漏、可横行。
星暗愁难掩,风凉恨未平。
谁持利剑破迷局,誓把奸邪绳缚、还清宁。
深圳盐田区的正午,日头毒得能把人烤化,欧阳俊杰和张朋蹲在光飞厂附近的广式牛腩面摊前,两碗面冒着热气,香气直钻鼻腔。这面摊是本地阿伯开的,牛腩炖得软烂脱骨,选用新鲜黄牛腩,加八角、桂皮、陈皮慢炖三个钟头,炖得入口即化,连筋膜都糯叽叽的,汤汁浓稠泛红,裹着细滑的碱水面,撒上翠绿的葱花和炸花生碎,一碗十七块,香得能让光飞厂的工人宁愿多走十分钟,也得来搓一碗。
欧阳俊杰用筷子拌着面条,牛腩的鲜混着芝麻酱的醇厚,在嘴里炸开,他含糊不清地问赵伟:“你们就没找左司晨那老东西反映?他可是财务科长,管着这笔烂账,总不能装瞎吧?”赵伟扒了一大口面,嘴角还沾着面汤和铁屑,跟刚从煤堆里爬出来似的,气得直拍桌子:“找了!那老狐狸揣着明白装糊涂,说‘采购的事归成厂长管,我不管’,纯属放屁!后来才知道,成安志给那老小子送了块一万多的手表,他就立马变节,帮着把钢材差价算成‘运输费’,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良心被狗吃了!”
“还有车间主任老吴,干了八年的老员工,跟张永思是一伙的,就因为跟成安志吵了句‘你用次品钢,迟早把工人的工资都赔进去’,就被那心胸狭隘的杂碎调去扫厕所,天天刷满是油污的蹲坑,手上都起了疹子,真是好人没好报,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赵伟越说越气,嗓门都劈了,一口把碗里的面扒完,连汤汁都喝得干干净净,“成安志那狗娘养的,真是头顶长疮脚底冒坏水,坏得流脓!”
夜色渐浓,深圳宝安区的宵夜摊渐渐热闹起来,取代了白日的燥热,阿婆的广式炒粉摊前围满了人,卖的是正宗岭南炒河粉,河粉薄而透亮,泡发后沥干水分,加腊肉、青菜、鸡蛋、芽菜大火快炒,颠锅的力道十足,“滋啦”一声,镬气瞬间飘满整条街,每一根河粉都吸饱了酱汁,油亮不粘连,吃起来爽滑入味,比成安志的谎言还勾人。
阿婆用铲子铲起炒好的河粉,装进蜡纸碗,笑着喊:“刚炒好的河粉,够镬气!昨儿有个光飞厂的女工来买,说成厂长连工人的防暑降温费都敢扣,上个月那么热,才发了五十块,还扯谎说‘厂里资金紧张’,真是老婆担遮——阴公啊!”
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坐在条凳上,帆布包里装着萧兴祥刚发来的银行流水截图,成安志的账户给许秀娟的广州账户转了十二万,备注“钢材款”,他撇了撇嘴,骂道:“还尼采说这说那,净扯犊子!成安志给许秀娟打钱,孙强供次品钢材,刘芳包庇,这光飞厂的钢材猫腻,比河粉里的油污还难洗,恶心死人!我们这查案,真是海底捞针——难上加难!”
张朋凑过来看截图,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脸都气绿了,咬着牙骂:“许秀娟这毒妇,这月都收了十二笔汇款了,光飞、光乐、光阳、总部全有,她这是把各厂的贪腐款都当‘保护费’收了,真是心黑得跟锅底似的,迟早得栽在我们手里,蹲大牢吃牢饭,不得好死!”
正说着,赵伟骑着电动车“吱呀”一声刹住,车筐里放着份篡改的钢材采购合同,上面“合格冷轧钢”被改成“普通冷轧钢”,还有成安志的签字,墨迹都没干,他气冲冲地把合同往桌上一墩,震得碗都晃了晃:“俊杰!我从成厂长的抽屉里偷拿的,你看这合同,明明写的合格钢,却改成了普通钢,真是自欺欺人,当我们都是傻子!还有去年的钢材报表,上面写着‘采购合格钢四十吨’,实际全是次品的,差价二十二万转孙强账户了,还有刘芳的签字,这俩人早就勾结在一起了,真是一丘之貉!”
欧阳俊杰拿起合同,指尖捏着纸边,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沉了:“这差价,一年就是五十万,一千二百工人的工资、客户的信任全被这伙杂碎贪没了!刘芳签字的时候,不可能没看出来钢材的锈迹,就是故意装瞎,跟成安志合伙演戏,演得比电视剧还真,以为能蒙混过关,真是痴心妄想,纯属阿茂整饼——冇嗰样整嗰样!”
他翻开报表,泛黄的纸上,“合格钢”被划掉,旁边用铅笔写着“次品钢”,字迹被涂得快看不清了,长卷发垂在报表上,他指尖点着字迹,咬牙切齿地说:“成安志去年就跟孙强勾结了,刘芳、左司晨都是帮凶,一个个都跑不了!路文光要查的,恐怕是整个光辉集团的‘原材料黑洞’,不是单个厂的钢材问题!”
牛祥骑着车过来,手里攥着张监控截图,是光飞厂惠州仓库的监控,成安志和许秀娟站在次品钢材堆旁说话,许秀娟手里拿着个原材料台账,他喘得直不起腰,跟跑了十公里似的:“汪洋刚发来的!深圳警方查了,这个台账是路文光记录的钢材问题,成安志给了许秀娟十二万‘好处费’,让她把台账烧了,那毒妇烧完台账,就去广州的银行把钱存起来了,真是蛇蝎心肠,坏透了!”
欧阳俊杰把截图放进帆布包,里面的钢材碎片、合同、报表轻轻撞着,像一串没解开的绳结,他沉声道:“许秀娟这娘们,肯定帮不少人平过贪腐烂账,她跟路文光的失踪,绝对脱不了关系,跑不了她!”张朋收起报表,指了指远处的睿智律师事务所,灯还亮着,跟黑暗中的灯塔似的:“别想那么多了,先回所里整理线索,王芳和程玲还在加班,雷刚和萧兴祥还在深圳盯着成安志,那老狐狸插翅难飞!”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咬了最后一口炒河粉,腊肉的香混着河粉的爽滑,裹着酱汁,越嚼越香,他抬头看向深圳市区的方向,眼神坚定,语气掷地有声:“不管多难,路文光的失踪真相,还有这些贪腐杂碎,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过,迟早让他们付出代价,给职工们一个交代!”
次日清晨,深圳龙华区的晨光刚漫过街道,深云包子铺的烟火气就飘了过来,这是深铁食研室打造的岭南风味早餐店,明档厨房一目了然,智能蒸柜恒温保存着各类包子,还有黄芪豆浆、五指毛桃薏米水等养生饮品,往来的通勤族络绎不绝,一拎即走,便捷又新鲜。
阿姐笑着递过来两碗黄芪豆浆和一笼手工老面小笼包,豆浆浓郁醇厚,加了黄芪熬制,暖得能从喉咙甜到心坎里,小笼包皮薄馅足,咬一口汤汁四溢,鲜肉的鲜混着面皮的软,香得直跺脚。“俊杰,刚蒸好的小笼包最鲜!昨儿有个光乐厂的女工来买,说她们厂新换的机床是旧的,一开机就响得像拖拉机,吵得人脑壳疼!”
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指尖捏着小笼包,咬了一小口,汤汁顺着指缝往下流,他赶紧舔了舔,含糊不清地说:“旧机床?是加工模具的数控车床吧,这韩华荣真是狗胆包天,连机床都敢以旧充新!”帆布包里的设备采购单复印件、机床维修记录轻轻撞着,他又喝了一口黄芪豆浆,醇厚的豆香混着黄芪的回甘,驱散了清晨的凉意。
张朋扛着工具箱过来,工具箱上的“睿智律师事务所”贴纸沾了点豆浆渍,里面装着今早从光乐厂废品堆捡的机床零件,上面的序列号被砂纸磨掉了,边缘还带着旧锈,用手一摸就掉渣,他撇了撇嘴,骂道:“何止是旧的!萧兴祥凌晨发消息,说光乐厂上个月买了十五台数控车床,全是韩华荣从二手市场收的旧设备,重新刷了层漆就当新的卖,每台报价比新机还贵三万,真是狮子大开口,抢钱呢!”
“有个叫吴芳的技工,因为说机床精度不够,被韩华荣那杂碎调去车间扫铁屑,天天吸着铁末子,咳嗽得直不起腰,跟个病秧子似的!”张朋咬了个小笼包,汤汁溅得满脸都是,他抹了把脸,接着骂,“那机床零件,我用手一抠就掉渣,加工出来的模具尺寸差得离谱,韩华荣这是想把工人往火坑里推啊!”
阿姐又递过来两碟百合酱凤爪,软糯脱骨,咸甜适中,她叹了口气:“可不是嘛!那女工就是吴芳,光乐厂加工车间的,干了七年,勤勤恳恳跟老黄牛似的,说她徒弟小张刚进车间半年,用新机床加工模具,尺寸差了两毫米,客户退了货,韩厂长还说‘是你们技术不行,跟机床没关系’,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厚颜无耻!”
“后来才知道,这批旧机床是韩华荣的远房表弟陈斌供的,陈斌的‘鑫达设备贸易’连机床维修资质都冇得,这批机床是从浙江倒闭工厂收的,换了个新外壳就敢卖,真是黑心肝,赚昧良心的钱,老公泼扇——凄凉啊!”
正说着,吴芳骑着电动车过来,工装袖口沾着铁屑,车筐里放着张皱巴巴的机床检测报告,上面“精度不合格”四个字被划掉,改成了“符合标准”,墨迹还没干,她一见到欧阳俊杰就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带着哭腔:“俊杰!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我们车间两百多工人靠这批机床干活,旧机床加工的模具合格率连百分之六十都不到,上个月被罚了五万,韩华荣那老狐狸还让我们工人平摊,真是丧尽天良!”
“有次我躲在办公室门外,听见韩华荣跟陈斌打电话,说‘下次再找批旧设备,就说进口的,差价我们五五分’,真是贪得无厌,人心不足蛇吞象!”吴芳抹了把眼泪,接着说,“我找吕如云反映,那老东西说‘韩厂长是总公司派的,我管不了’,后来才知道,陈斌给韩华荣送了套价值十万的红木家具,还给吕如云包了个三万块的红包,那老东西就睁只眼闭只眼,真是拿人好处,替人消灾!”
“还有车间主任老郑,干了十年,就是韩华荣的狗腿子,明明知道机床是旧的,还帮着忽悠工人,说‘这是新机型,得适应适应’,这个月领了四千块‘管理奖’,真是闹眼子,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猪狗不如!”
巷口传来自行车铃铛声,牛祥骑着车过来,车筐里放着本贴满设备照片的记事本,封皮写着“光乐设备线索”,车把上挂着个塑料袋,刚装过广式萝卜牛杂,袋口沾着汤汁,他把萝卜牛杂往张朋手里塞,喘得直不起腰:“俊杰!汪洋让我送线索来,光乐厂因为旧机床,已经丢了三个大客户,韩华荣却让财务科把损失算成‘市场波动’,真是打肿脸充胖子,自圆其说!”
“还有吴芳,就因为帮工人说话,被韩华荣扣了这个月的绩效奖,连给老妈买药的钱都不够了,真是雪上加霜!”牛祥翻开记事本,里面夹着旧机床与新机床的对比照,旁边用铅笔写着“旧机床使用年限八年,新机床应≤一年”,他指着照片说,“设备科的老周干了十二年,说陈斌送机床来的时候,车厢里的机床零件都生锈了,韩华荣还让我们‘把锈擦干净,喷层新漆,就说是进口的’,真是自欺欺人!”
“我偷偷查了陈斌的贸易公司,根本没有进口资质,就租了个仓库堆旧设备,连个正经办公地都冇得,韩华荣还敢从他那采购,这是想把厂子搞垮,让我们都失业啊!”牛祥气得直骂,“对了,汪洋还说,深圳那边的刑英发说,路文光失踪前四天,要去光乐厂查设备采购账,韩华荣连夜让陈斌把旧机床运去江门的仓库,还让向开宇改了库存表,说是‘避免客户质疑’,纯属扯犊子!”
张朋咬了口萝卜牛杂,软糯入味,萝卜吸饱了汤汁,牛肠Q弹不腻,他含糊不清地骂:“萧兴祥昨晚发的采购单复印件,你看这里——‘十五台进口数控车床’,改成了‘十台进口、五台国产’,但实际全是旧的,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陈斌的公司就在深圳龙华的城中村,连个正经招牌都没有,韩华荣还敢从他那采购,这不是拿工人的饭碗当儿戏嘛!”
欧阳俊杰掏出手机,指尖飞快戳屏幕,给萧兴祥发消息:“让深圳那边查韩华荣和陈斌的银行流水,重点查江门、深圳账户;再查光乐厂这个月的设备入库记录,有没有向开宇的签字;另外,查吴芳、小张的调岗和扣奖通知,是不是韩华荣批的,越快越好,别磨磨蹭蹭误了正事!”
正午的太阳晒得油布发烫,俩人转到光乐厂附近的广式三鲜面摊,李师傅正用大铁锅煮面,面条是正宗的竹升面,细而筋道,煮得八成熟,捞进碗里,加猪肉丝、青菜、香菇、虾仁,再浇上熬了整夜的骨汤,热气腾腾的一碗,香得能勾着厂里的工人跑过来,排起了长队。
刚坐下,吴芳就端着碗面过来,工装袖口的铁屑还没拍干净,她扒了一大口面,竹升面的筋道混着骨汤的鲜,裹着虾仁的Q弹,越嚼越香,她含糊不清地说:“俊杰!我跟老周一起算的,这批设备差价就有四十五万,韩华荣拿了二十五万,陈斌拿了二十万,真是贪得无厌,丧尽天良!”
“还有上次给福建客户做的模具,用旧机床加工的,尺寸差了三毫米,客户要求赔偿十二万,韩厂长还让我们说是‘客户故意找茬’,结果客户把我们告到工商局,厂里的信誉都毁了,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吴芳咽下一口面,气得直拍桌子,碗都晃了晃,“这些杂碎,迟早得蹲大牢,吃牢饭,把贪的钱都吐出来!”
欧阳俊杰拌了拌面条,看着碗里鲜嫩的虾仁,冷笑着说:“放心,他们跑不了!韩华荣、陈斌、吕如云、向开宇,还有那个收保护费的许秀娟,一个个都脱不了关系,我们迟早把他们一网打尽,给你们一个交代,不能让你们白受委屈!”
夜色渐浓,深圳龙华区的宵夜摊越发热闹,陈师傅的广式锅贴摊前围满了人,锅贴是现包现煎的,皮薄馅足,外皮煎得金黄酥脆,内里鲜嫩多汁,咬一口“咔嚓”作响,淋上少许陈醋,香得直跺脚。陈师傅笑着递过一碗:“刚煎好的锅贴,外酥里嫩!昨儿有个光乐厂的保安来买,说韩厂长连保安的巡逻车都敢贪,买了辆二手电动车,天天坏在路上,保安们只能走路巡逻,真是缺德带冒烟!”
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坐在条凳上,帆布包里装着萧兴祥刚发来的银行流水截图,韩华荣的账户给许秀娟的广州账户转了十五万,备注“设备款”,他夹起一个锅贴,吹了吹热气,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裹着鲜嫩的肉馅,骂道:“还萨特说这说那,净扯犊子!韩华荣给许秀娟打钱,陈斌供旧设备,向开宇包庇,这光乐厂的设备猫腻,比锅贴馅里的葱姜还呛人,恶心死人!”
张朋凑过来看截图,气得牙根痒痒:“许秀娟这毒妇,这月都收了十三笔汇款了,真是贪得无厌,迟早得遭天谴!”正说着,吴芳骑着电动车过来,车筐里放着份篡改的设备采购合同,上面“全新进口数控车床”被改成“九成新进口车床”,还有韩华荣的签字,她气冲冲地说:“俊杰!我从韩厂长的抽屉里偷拿的,你看这合同,明明写的全新,却改成了九成新,真是自欺欺人!还有去年的设备报表,上面写着‘采购新设备三十台’,实际全是旧的,差价六十八万转陈斌账户了,还有吕如云的签字!”
欧阳俊杰拿起合同,指尖捏着纸边,眼神冰冷:“这差价,一年就是一百一十三万,两千多工人的饭碗、厂里的信誉全被这伙杂碎贪没了!吕如云签字的时候,不可能没看出来设备的旧痕,就是故意装瞎,跟韩华荣合伙演戏,真是痴心妄想!”
他翻开报表,泛黄的纸上,“新设备”被划掉,旁边用铅笔写着“旧设备”,字迹被涂得快看不清了,长卷发垂在报表上,他指尖点着字迹:“韩华荣去年就跟陈斌勾结了,向开宇、吕如云都是帮凶……路文光要查的,恐怕是整个光辉集团的‘设备黑洞’,不是单个厂的机床问题!”
牛祥骑着车过来,手里攥着张监控截图,是光乐厂江门仓库的监控,韩华荣和许秀娟站在旧机床堆旁说话,许秀娟手里拿着个设备台账,他喘着气说:“汪洋刚发来的!深圳警方查了,这个台账是路文光记录的设备问题,韩华荣给了许秀娟十五万‘好处费’,让她把台账烧了,那毒妇烧完台账,就去广州的银行把钱存起来了!”
欧阳俊杰把截图放进帆布包,里面的机床零件、合同、报表轻轻撞着,像一串没解开的绳结,他沉声道:“许秀娟这娘们,背后肯定还藏着更多贪腐黑幕,她跟路文光的失踪,绝对脱不了关系!”张朋收起报表,指了指远处的睿智律师事务所,灯还亮着:“先回所里整理线索,只要我们咬着不放,迟早能揭开所有真相,把这些杂碎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