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二十余里地,华宇乾只觉体内燥热如焚,仿佛有一团烈火在五脏六腑间翻滚,烧得他口干舌燥。
背上的少女身形娇软,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带着淡淡的馨香,更让他心猿意马,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在体内横冲直撞。
他死死咬着牙,心中默念静心诀,试图压制体内的异动,可那燥热却越来越强烈,连口诀都念得颠三倒四,早已没了凝神静气的效用。
背上的少女亦是烦躁不安,体内的药丸之力与残存的寒气相冲,化作一股异样的躁动,让她浑身发烫、心神不宁。
她只得频频咽着口水,试图缓解喉咙间的干涩,可一股莫名的情愫却如藤蔓般缠绕上来,让她忍不住将脸颊贴在华宇乾的背上,感受着他那宽阔的背脊传来的温度。
“要不…… 我们停下休息会?”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吹在华宇乾耳边。
华宇乾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浑身的燥热瞬间翻涌到了极致,心底有股想要将背上少女紧紧拥入怀中、揉进骨血里的冲动。
他死死咬着牙根,装作没听见那句带着颤抖的呢喃,脚下的步子迈得又急又大,只想尽快逃离这令人心乱的氛围。
可少女温热的呼吸声如同细碎的鼓点,一下下敲在他的心尖,身上的馨香如同附骨之疽,勾得他心神大乱。
又行了片刻,看到前方九云寨熟悉的轮廓,华宇乾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躁动,背着少女绕到泥泞小道旁,远远望着那座熟悉的宅院。
九云寨发生变故后,他曾在此居住多年,留下了不少回忆。如今,宅院屋檐下挂着几盏大红灯笼,显然已有新的住户。
华宇乾心中默默的祝福了一句,便不再停留,背着少女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口干舌燥,浑身躁动不安,脑海中尽是想要抱住背上少女的念头,这便是华宇乾此刻的状态。
他几乎是凭借着最后一丝理智,背负着少女来到了灵眼之泉畔。
此时已是深秋,一轮弯月斜挂在墨蓝色的天边,清辉洒在泉面上,泛着粼粼的波光。
池塘边一人多高的芦苇草随风摇曳,发出 “沙沙” 的轻响,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更显夜色静谧柔和。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泉水的清新气息,却又隐隐透着几分暧昧之意,让二人面红耳赤。
华宇乾将少女放在池塘边,自己则俯身掬起灵眼之泉的泉水大口灌下。
泉水甘甜清冽,却只能缓解体表的燥热,体内的烈火依旧在熊熊燃烧着。
他又捧起泉水,狠狠洗了几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少女的俏脸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晶莹的水珠顺着绯红的脸颊缓缓滑落下来,衬得那张娇颜愈发艳色逼人。
她的脸颊烧得滚烫,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眼神涣散,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躁动与迷离。
她取出一块素色丝巾,俯身沾了些清冽的泉水,轻轻擦拭着脸颊与脖颈,指尖划过细腻温热的肌肤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每一下擦拭,都像是在不经意间,泄露着心底的慌乱。
片刻的沉默后,少女突然开口,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你过来…… 抱抱我罢。”
此言如同一道魔音,瞬间击溃了华宇乾心中最后的防线,他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欲望,转身朝着少女扑去,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少女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带着年轻女子独有的馨香,让他彻底迷失……
少女感受着华宇乾身上浓烈的男子气息,她微微仰头,轻轻嗅了嗅华宇乾的脖颈,随后踮起脚尖,朱唇轻启,如同蜻蜓点水般在华宇乾的嘴唇上碰了一下。
这轻柔的一吻,如同洪水冲破堤坝,让华宇乾彻底抛却了所有顾虑,将上官绿珠等心中挂念之事尽数抛之脑后。
他俯身将少女推倒在柔软的芦苇丛中,整个人压了上去,滚烫的嘴唇覆上了她的唇瓣。
少女双眼朦胧,脸颊绯红,主动伸出双臂搂住华宇乾的腰身,另一只手则颤抖着解开自己衣裳的盘扣。
华宇乾早已情难自已,手脚并用的褪去身上的衣物,再次将少女紧紧抱在怀中,感受着彼此肌肤相亲的快感。
随着少女一声夹杂着痛楚与羞涩的娇吟,她的眉头微微蹙起,脸上露出些许不适。
华宇乾动作一顿,低头轻轻吻着她的额头,柔声道:“很痛吗?”
少女摇了摇头,将华宇乾抱得更紧了,双腿也下意识地盘在他的背上,用行动表示着自己的意愿。
显然,少女是初次破身,加之华宇乾正值龙精虎猛的年纪,又有着炼体修士的强横体魄,不多时,少女便支撑不住,脸颊通红地连连求饶:“别…… 别这样了,我受不了了……”
可此时的华宇乾早已情动深处,哪里肯罢休,依旧紧紧搂着她不放,下身一阵猛烈的输出。
少女又羞又恼,只得狠狠咬住华宇乾的肩膀,以此来发泄着心中的羞愤与痛楚。
约莫一个多时辰后,两人方才停下,相拥着躺在柔软的芦苇丛中,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第二日清晨,华宇乾是被一阵钻心的疼痛疼醒的。
少女正死死咬着他的肩膀,牙齿深陷皮肉,疼得他倒吸凉气,连连开口求饶。
可少女却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直到硬生生从他肩膀上撕下一小块肉,才愤愤地松嘴。
华宇乾看着肩膀上鲜血淋漓的伤口,又气又无奈:“你是狗变的吗?怎么如此狠毒!”
少女瞪着他,眼神中满是羞愤与嗔怪:“你一点都不体谅我,昨夜将我折腾成那样,这是你活该!”
华宇乾讪讪地挠了挠头:“我也不晓得昨夜为何会那样…… 平日里……我不是这样的。”
“王八蛋,无耻之徒!” 少女气得抬手就想打他,却被华宇乾一把抓住了手腕。
华宇乾一拍大腿道:“定是那药丸有问题!肯定是百草堂那个张老头,年纪大了勾引女子不成,就炼制了这种淫药害人!我们都中了招!”
“你胡说!” 少女挣脱他的手,“你肯定知道那药丸有问题,故意骗我服用,你这个淫贼!” 说罢,她再次扑上前,将华宇乾推倒在地,张口就朝着他另一边肩膀咬去。
华宇乾反手一揽,将少女压在身下,正欲掐住她的手臂制止,可低头望见她泛红的眼眶、绯红的脸颊,以及眼底深处的羞愤与委屈,他顿时有些痴了,动作也停了下来。
少女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轻轻推开他,起身就想去泉水畔取衣服。
可华宇乾却再次将她按倒在地,眼中的欲望再次燃起。
“你个淫贼…… 又要做什么!” 少女又羞又急。
……
一番温存后,华宇乾紧紧搂着少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会替你负责的!”
少女闻言,眼眶一红,抬手狠狠捶了他一下,带着哭腔道:“负责?你用什么负责!你这般对我,杀你十次都不够!”
说罢,她再次低头,朝着华宇乾的肩膀狠狠咬去,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口。
这次,华宇乾没有阻拦,也没有吭声,只是默默承受着,心中满是愧疚与怜惜。
末了,少女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低声问道:“相处了那么一段时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华宇乾,” 华宇乾轻声回应,“华丽的华,宇宙的宇,天地乾坤的乾。我是幽州人士,以前靠捕猎为生,如今是秦家寨的弟子。”
少女幽幽地叹了口气,起身抓起一旁的衣服穿上,动作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今日之事,你不许同任何人说起。日后若是有人知晓,我会杀尽所有你认识的人,包括你!”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去,走到芦苇丛边缘时,却又停下了脚步,转头看了华宇乾一眼,声音轻得如同叹息:“我叫顾灵汐,来自黑狱圣殿……”
话音落下,她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清晨的薄雾中。
顾灵汐走后,华宇乾独自坐在芦苇丛中,呆愣了许久。
晨曦透过芦苇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身上,却驱不散心中的空荡与茫然。
肩膀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心中的滋味却更加复杂,有愧疚,有怜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