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走着,林芽突然感知到三个人在暗中跟着马车,立马来到了外边。封宣皱着眉跟了出来。
“三位朋友既然来了,还不现身!”林芽催动真气传音,声音夹杂着呼啸声扩散了出去。
“林姑娘,他们是王爷安排的人。我们一明一暗,才好行事。”封宣道。
“真的假的?都是谁?我见过没有?”
“我没理由骗你!他们一直都是隐藏在暗处,是王爷的隐卫,是比我还厉害的九品武者。林姑娘让他们出来,会违抗王爷的命令。他们不会听你的。”
“我相信你。你们王爷也不提前说一声,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他们躲在暗处,就像一把无形的利剑悬在头顶,很容易让人心神不宁。”
“这全是我的过错,是我疏忽了,没将王爷的安排告知你。他们对王爷忠心耿耿,即便我已不忠,他们也依旧会死心塌地地追随王爷、效忠王爷。你尽可放宽心。”
“呸!一群行尸走肉之辈!”林芽咒骂了一声,回到了车轿里。
听到林芽的话,封宣惊得差点从半空中摔下去。他愣愣地坐回林芽身边,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林姑娘,刚才的话是何意?怎么没来由说了那么一句?”
“这你还不知道?看来你不了解芽芽。”孟光带着歉意,看向林芽道,“芽芽,我这样称呼你,行不行?”
“村里人都这么叫我,没什么不行的。”林芽随口回应。
“那我也叫芽芽——芽芽——芽芽!”郑楚连唤三声,声音里夹杂着一股子腻乎乎的柔情,听得人耳根子发软,全身都忍不住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你不行!你说话正常点!”林芽严词拒绝!
“我正常得很啊!”郑楚低头看了看自己,摊开双手表示不解。
“你一点都不正常,那点心思都堆到脸上了。”孟光笑道。
“我……”郑楚红了脸,看向了外边。
“打住!为何林姑娘要说他们是一群行尸走肉之辈!”
“芽芽一心想要恢复一家人的正常身份,就是想获得自由,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那些隐卫眼里只有平王,没有自己。这和……”孟光话锋突然顿住,看了看四周,“接下来的话,我不能说了,得罪王爷就不好了!”
听到他的话,林芽大为惊讶,心想:“没想到孟光这么了解自己!不亏是做过捕头的人。或许他早就能确定王达等人是我杀的,只是缄口不言!这朋友仗义!”
林芽内心很是欢喜,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孟兄说的一点没错。我现在最在乎的是我娘、我妹妹和弟弟。我希望他们能像其他人一样正常生活,不必东躲西藏。”
“那这和我、和隐卫有什么关系?我们身为王爷的人,自当尽忠职守。我们从不需要你们期待的自由。”
“你说得对!我们和你们的身份、地位相差甚远。我们是普通百姓,只想过自己的小日子。”林芽说完便不再搭理封宣,正想望望窗外的雪景舒缓糟糕的心情,可扭头撞见一脸热忱的郑楚,那点兴致瞬间烟消云散。她索性闭上眼,假装睡去。
过了一个时辰,后方马蹄声不绝于耳。林芽探出头望了望,发现来者是东临人,立马来了兴趣。这些东临人带着弯刀、弓箭,十分谨慎地护佑着中间一辆马车。马车被黑布罩着,完全看不到装的是什么东西。
“看那些人的警惕程度,车上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我去看看是什么!”林芽说着,就要闪出车轿。
“路上行人不少,可别坏了我们救人的计划。”封宣劝道。
“放心,我戴上面纱,从林子里出来拦住他们。你们看着就行。”
林芽戴了面纱,闪到右边林子里,等到东临人骑马来到近前,便跳了出来,拦住了他们。
“打劫!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林芽特意扛着一把大刀,站在路中间。
“打劫?”为首的东临人十分沉稳,笑说,“这位姑娘,我们有要事在身,我这里有五十两银子,你拿去喝茶。”
“这点银子可打发不了我,你们车上装的什么东西,打开给我看看!”林芽接过飞来的银子,放到了吊坠里。
“你……是故意找茬!”为首的一扬手,其他东临人立马做好了厮杀准备。原本坐在马车前头的两个人瞬移到了林芽面前,二话不说便合力攻击她。
林芽力求速战速决,直接用出纳界刀法,劈出了空间,将东临人都吸了进去。她闪进空间,发现之前的乱流变少了一些,前方不再是模糊的一片,甚至能清晰看到东临人不断翻转的场面。她张了张口,将所有虚弱老去的东临人叫到身旁,带出空间,将他们劈成了尘土。
“林姑娘,你来看看车上的东西。”封宣、孟光、郑楚已经掀开罩着车厢的黑布。车上十几个箱子一览无余。
“里边是什么?”趁四下无人,林芽将马匹收进了空间,来到了他们身边。
“天外陨铁锻造而成的甲胄。甲片夹层中附着着罡气符纸,一旦遭受攻击,符纸会即刻激发,瞬间形成一道护体罡气,将攻击力道尽数卸去。”
“这是好东西。留给孟兄、郑公子各一套,其他的都给你们。”
“你不要?关键时刻能保命!”
“我有空间法宝,不需要这个。这甲胄是我拦下东临人发现的,记得付钱。”
“多少?”
“看着给!居养院的人会越来越多,花钱的地方不少。”
“我会如实禀告王爷。我去去就来!”封宣赶着马车进了南边的林子。
“让隐卫直接带走不就行了,搞得神神秘秘的!好像见不得人似的!我们走了!”林芽将两套甲胄扔给了孟光、郑楚,回到了车上。
“平王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也是在阴谋算计中存活下来的。封兄这样做,必然有他的道理。”孟光道。
“孟兄,你说的太对了!王爷走的每一步都有深意,要不然,就不会活到现在。我们这些人哪里会想那么多。”郑楚笑着看向林芽,道,“芽芽远离平王,就是远离是非。”
“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