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陈望低声自语，翻来覆去地端详着手中那颗幽光流转的珠子。
他记得很清楚，睡觉之前珠子被他放在口袋里，可睡醒之后珠子就转移到了他怀里，和梦里的位置一模一样。
加上他刚刚从阴界回来，所以他不得不多想——或许，这真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主人，这东西能送给我吗？”小九儿的声音在陈望脑海中响起。
“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不知道，但是我有预感，它对我有大用。”小九儿的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送给你吧。”
小九儿从契约空间中走了出来，樱桃小口微张，将珠子吞进了嘴里。顿时，一股庞大的能量充斥了她的身体。她惊呼一声，身体竟然变得肿胀庞大。
陈望不禁色变——小九儿不会被撑死吧？
“镇——！”
小九儿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凝聚全身力量，化出九尾妖狐本体。
九条巨大的尾巴在身后摇曳，银白色的毛发根根竖起，她拼尽全力镇压体内那股狂暴的能量。可即便如此，她的身体还是几乎被撑爆，流了很多血。
陈望攥紧拳头，帮不上忙，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足足过去两个多小时，小九儿终于彻底镇压了这股力量。她的身体恢复了正常大小，但气息明显虚弱了许多，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主人，我可能需要沉睡一段时间，慢慢消化这些力量。我苏醒之前，就只能让老八他们几个帮你了。”
“嗯。你安心休息。”陈望点点头。
旋即，小九儿回到了契约空间中，陷入了沉睡。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连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手机响起，陈望看了一眼，是苏文打来的。
接通之后，耳边就传来苏文暴躁的声音：“陈望，我让你赶紧回京南一趟，你丫的到底动身没有？这一堆事等着你去处理呢！”
陈望汗颜——这也是求人的态度？他正想张嘴说些什么，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郑芳芳的声音：“陈望，队长说了，你要是再不回去，就把你除名。”
“芳芳姐，你放心，我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他连夜联系胖子，让他派私人飞机过来接自己。
几个小时后，陈望顺利抵达京南。
“哎呀，我们的大忙人终于来了。”刚下飞机，就传来郑芳芳阴阳怪气的声音。
陈望哪敢多嘴，只是尴尬地笑了笑，上前打招呼：“芳芳姐，苏老师，好久不见。”
“少来这套，赶紧的，正事要紧。”郑芳芳白了他一眼，转身往车里走。
“陈望，最近京南发生了许多怪事。你比我们有经验，一会儿我把案件和你说一下，你给我们提供点思路。”泰山拿着一本档案袋，边走边说。
陈望接过来简单扫了一眼，发现竟然都是一些类似祭坛、献祭的东西。
一开始只是一些宠物、禽类死亡，还没有人注意。可渐渐地，有人在家里上吊自杀，或者无缘无故跳楼。相同的事情多了之后就引起了关注，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已经有太多的人因此牺牲，受到牵连。
京南方面对这种事几乎没有任何经验。甚至，不止京南，全王国都是一样的。
虽然陈望曾经也讲过一些，但终究太片面，不可能面面俱到。更何况，他自己也只是个半吊子。如果不是靠着系统给的新世界修炼手册，他这次就算来了也白来。
“你觉得这次的事件最可能和谁有关系？”陈望问道。
泰山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蔡巡开口道：“你的意思是说，这背后有霓虹国的影子？”
陈望点点头。
“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关于八岐大蛇的消息了。失去了八岐大蛇的制约之后，霓虹就算明面上不搞事情，背地里也不可能消停。”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献祭、祭坛这种东西，霓虹国玩得最熟练。”
蔡巡陷入沉思。
如果单看祭坛、献祭的话，的确有霓虹国的影子。毕竟，在天地发生变化之前，霓虹国就有通过献祭获得类似于反哺能力的手段。当初在全国高校联赛时，陈望还因为这个被误认为是霓虹国的间谍，被田老将军带去审问呢。
“先回去再说吧，外面挺冷的。”上官晓建议道。
他只穿了一件半袖，再加上现在已经入秋，又是晚上，冷风一吹，他基本可以原地螺旋升天了。
“好，我们先回去。”
不多时，他们重新回到了曾经那个熟悉的办事处。
看着熟悉的工位，熟悉的人，陈望忽然有些恍惚，感觉一切又都回到了从前。全国高校联赛，包括后面发生的很多事情都如同泡影，像是一场梦。
如果这真的只是一场梦该多好——陈望幻想着，但也仅限于幻想而已。
“具体说说吧，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事。”陈望一边看着档案一边问道。
他要尽快解决掉这边的事情，然后去寻找真实雷眼，让第七完成第三阶段的进化。
“是这样的。”泰山开口道，“最近京南忽然冒出来很多暴发户。他们要么是买彩票中了奖，要么是股票基金大幅度涨价，大赚一笔。但无一例外，在挥霍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们都重新回到了之前穷困的状态。可没过多久，他们又以同样的方式发了财。这其实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只是负责调查的人还没到，他们就自杀的自杀、跳楼的跳楼。因为全都属于自杀，再加上也没有人相信这些鬼神手段，所以结案的时候就匆匆了事。”
“嗯，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些十八线女明星忽然爆红。公司高层领导暴毙，小员工升职加薪一路做到经理位置。最近这段时间，这种怪事层出不穷，在社会上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讨论。”苏文补充道。
“那他们现在呢？都还活着吗？”
苏文摇了摇头。
陈望暗道一声“果然”。他详细看了档案之后，决定先从其中一件事开始调查。
那是一个二十年老股民。曾经因为炒股赚了几十万，后来越投越多，被人算计，一下子倾家荡产，不得不去借高利贷还债。可高利贷哪有那么好还？躲债的过程中，他被黑社会抓起来关在笼子里三天三夜不吃不喝，还被威胁要把他的妻儿扔进大西洋沉海。
后来他忽然暴富，不仅还清了债务，还买了别墅豪宅，包养了好几个女明星。只是好景不长，他就自杀了，死状很凄惨，也很奇怪。
陈望锁定了这个目标，准备先过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