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百五五章 岌岌可危
【虞美人·贪腐暗涌】
钢屑沾尘藏龌龊,贪念缠如锁。
虚单乱改弄权谋,可笑脂膏尽入小人兜。
鹏城日晚风萧瑟,秘迹凭谁托。
故踪难觅泪空流,只剩铜臭漫卷惹清愁。
掺沙废铁欺民苦,奸计层层布。
金钗偷换职工汗,怎奈贪心未改鬓先残。
星洲远隔烟霞路,暗影藏幽处。
良辰难再恨悠悠,恰似寒波载怨逐孤舟。
权迷心窍终难悟,祸起皆因欲。
浮名虚利总成空,唯有清冤未雪恨无穷。
王强吸溜着热干粉,红油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手里鸡冠饺的肉香,嚼得满嘴流油,骂骂咧咧道:“你是不知道,光飞厂那两千多职工,最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造业造得能哭晕在厕所!废料场的老张,就因为给废钢称重时多写了‘掺泥沙两百斤’,就被赵磊那狗娘养的骂‘不会做账就滚蛋,吃干饭的废物’;老张也是个暴脾气,气不过去跟他理论,结果被左司晨那毒妇调去车间扛钢坯,那钢坯每块八十斤,扛一天下来胯子都直不起来,连路都走不利索,跟个机器人似的!这差火的事,厂里都传疯了,说左司晨最近跟恒基那伙吸血鬼勾肩搭背,天天往深圳跑,还把废料处理记录往家里偷运,指定没憋好屁,搞的什么鬼把戏,用脚趾头都能猜着!”
欧阳俊杰慢悠悠用竹筷夹起个鸡冠饺,外皮金黄酥脆,咬一口“咔嚓”作响,脆得掉渣,内里的肉馅肥瘦相间,油香直钻鼻腔,刚嚼两口,眼神突然一沉,长卷发垂在塑料袋上,遮住了眼底的冷意:“你们快看刘师傅的油锅,边缘沾着点废料单纤维,跟王强手里的称重单一模一样,比亲爹亲儿子还像!”他从帆布包掏出那张皱得跟咸菜干似的废料单碎片,凑到太阳底下一照,“恒基再生 两万五”几个字隐约可见,嗤笑一声,嘴比刀子还利:“左司晨一个财务科长,放着好好的班不上,偏要干这偷鸡摸狗的勾当,虚报废料数量?王强说三吨废钢顶多值九千块,深圳那边却说恒基最近多了笔两万五的‘再生资源款’,这里面的猫腻,用屁股想都知道!指定是左司晨跟恒基勾结,虚报两吨废钢,套取的一万六,俩人分赃分的不亦乐乎,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得无厌到骨子里!”
“哎哟,这鸡冠饺香得能掉魂,左司晨那货的算盘,比这肉馅还油滑,滑得能溜出八百里地!”牛祥骑着电动车“哐当哐当”从菜场冲过来,车筐里装着袋刚蒸好的糯米鸡,软糯喷香,车把上挂着张揉皱的废料承包合同——是他今早从光飞厂后门垃圾桶里扒出来的,“刚去菜场撞见老张,那货哭丧着脸跟我说,昨天去扛钢坯前,偷偷复印了左司晨的承包合同,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废钢五吨 一万五’,结果他溜去恒基再生一查,实际只收了三吨掺沙废钢,恒基那伙杂碎还额外塞给左司晨八千块好处费,真是崽卖爷田不心疼,丧尽天良!还有,他偷听见左司晨跟恒基的人打电话,说‘再虚报三个月废料,就够给恒基交保护费了’,我把合同拍了照,你快看看,这证据确凿,看她还怎么狡辩!”
他把手机往欧阳俊杰面前一递,照片里的合同被改得面目全非,“三吨”被涂改成“五吨”,“掺沙废钢”被划掉,歪歪扭扭写着“纯废钢”,旁边还沾着点金属碎屑,跟欧阳俊杰手里的碎片严丝合缝,比云吞皮裹馅还严实。汪洋的娃娃脸挤过来,手里攥着杯刚买的豆浆,晃得泡沫直往外冒,溅了点在欧阳俊杰的长卷发上,他也不在意,急着嚷嚷:“还有还有!张茜昨天给我发微信,说她上周去光飞厂附近的银行,撞见左司晨跟恒基的再生代表鬼鬼祟祟见面,她躲在ATM机后面偷听见‘虚报废料’‘分赃’‘古彩芹机票改签’这几个词,还看见那代表给了左司晨一张汇款回执,张茜说回执上的金额,跟套取的废料款一分不差,真是人赃并获,铁证如山,左司晨这下插翅难飞了!”
程玲抱着牛皮文件夹,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跑过来,鞋跟都快崴了,文件夹上还沾着点金属碎屑,一看就是急着赶路没顾上擦:“俊杰!可算找到你了,我把光飞厂的废料账查得明明白白,连裤衩子都给她扒干净了!二零零二年八月,左司晨把‘废料处理九千块’改成‘两万五’,中间一万六的差价,全偷偷转到了恒基的账户,真是雁过拔毛,比蚊子还吸血,比苍蝇还恶心!还有,女工李娟被调岗,就是因为她撞破了左司晨每月都虚报废料种类——不光废钢,还有废铜、废铝,全按高价报销,实际买的全是掺假废料,一堆破铜烂铁,每月套取一万八千多,加起来刚好够左司晨给恒基的好处费,还有她耳朵上那对金耳环,亮得晃眼,全是职工的血汗钱,真是穿得人模狗样,一肚子男盗女娼!”
她掏出张完整的财务凭证,上面的“九千块”被涂改成“两万五”,签名是左司晨和韩冰晶,俩人的笔迹慌得跟手抖似的,跟得了帕金森似的,却在“恒基再生”四个字上顿了笔,沾着鸡冠饺油的墨水晕开一点,格外刺眼:“还有,深圳那边传来消息,左司晨最近跟做小偷似的,总把废料的称重清单撕得粉碎,跟撕仇人似的,每次撕完就偷偷去广州的面馆见人——光飞厂的清洁工张婶说,昨天看见左司晨把一摞撕烂的清单扔进垃圾桶,里面还藏着张新加坡的机票,日期是路文光失踪后第五十五天,这货指定没安好心,是想跑路还是想串供,用脚指头都能猜着!”
欧阳俊杰捏着财务凭证,指尖在“两万五”几个字上狠狠摩挲,纸上还留着鸡冠饺的肉香,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还萨特说啥贪婪是牢笼,依我看,左司晨就是自己跳进了钱眼子,把本该废弃的残渣,变成了裹着铜臭的算计!这左司晨、韩冰晶,再加上恒基那伙杂碎,分明是把两千个职工当成提款机,往死里薅羊毛,真是丧尽天良,猪脑子都比他们灵光!”
他的长卷发垂在凭证上,刚好遮住“一万六”的差价数字,眼神冷得跟深圳的晚风似的:“还有王强说的,锻压主任老吴私下抱怨,路文光早早就发现废料贪腐的猫腻,想换掉处理商,结果被左司晨用‘合同没到期’这顶大帽子压得死死的——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路文光失踪,十有八九跟他要揭发这摊子烂事有关!韩冰晶那软骨头,被逼着签字,手里指定还藏着不少内情,就是个缩头乌龟,不敢吭声,纯属墙头草,风吹两边倒,怂得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内情?那指定少不了!”张朋凑过来,粗嗓门跟铜锣似的,指着文件夹里的新加坡机票,“路文光失踪后第五十五天,左司晨就急吼吼弄机票,不是跟古彩芹串供圆谎,还能是去新加坡喝肉骨茶?韩冰晶跟着掺和,说白了就是怕被左司晨穿小鞋、卸磨杀驴,典型的胆小如鼠,没半点骨气,这辈子也就配当个应声虫!”
“你别拿老眼光看人,我说的都是真的,比珍珠还真!”程玲翻出微信记录,是王强和光飞厂工会主席老郑的聊天记录,语速快得像机关枪,“王强说,上周他在锻压车间捡到一张路文光写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恒基再生 废料掺假 害职工’,还没来得及交给警方,就被左司晨找了个由头,调去夜班锻钢,大半夜的就他一个人,黑灯瞎火的,明摆着是报复!老郑还说,最近有三十二个职工想举报,结果全被‘派去深圳分厂支援’,那分厂的废料场连遮雨棚都没有,下雨时废钢全泡在水里,锈得不成样子,职工们天天淋着雨干活,跟落汤鸡似的,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纯属杀鸡儆猴,恶心到家了,缺德带冒烟!”
正说着,巷口传来自行车铃铛声,叮铃铃响得刺耳,光飞厂的王强骑着车冲过来,车筐里装着个旧铁盒,脸跑得通红,跟刚跑完八百米似的,气喘吁吁:“俊杰!可算找到你们了!我今早去夜班锻钢,在工具柜里发现左司晨藏的我们车间的废料申诉表,还翻到张恒基的处理回执,跟你手里的碎片一模一样,上面还沾着金属碎屑,还有张纸条写着‘恒基 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八日’——这日期,刚好是路文光失踪后第五十六天!”
他一把打开铁盒,废钢的锈味混着鸡冠饺的肉香飘出来,气得声音都发颤,指着铁盒里的掺沙废钢骂道:“还有更气人的!左司晨刚才来车间找韩冰晶,我躲在机器后面偷偷听,他们说‘路文光要是敢回来,废料的事就全露馅了,得想办法让他永远别露面’;左司晨还骂我‘王强知道太多,留着就是个定时炸弹,迟早坏大事’,这狗娘养的,良心被狗吃了,生孩子没屁眼,不得好死!”
欧阳俊杰捏着那张处理回执,上面的“三吨”被改成“五吨”,金属碎屑嵌在涂改的墨痕里,跟帆布包里的碎片严丝合缝,他用指甲刮了刮铁盒里的掺沙废钢,泥沙簌簌掉下来,跟豆腐渣似的,气得笑出了声:“哈哈,这也叫废钢?纯废钢密度大,掂着沉得慌,这掺了沙的一掂就轻,跟掂棉花似的,左司晨还敢按纯废钢价报销,真是胆子比油锅里的火还大,要钱不要命!恒基把掺假废料高价收了,再给古彩芹改签机票,古彩芹想去新加坡找许秀娟,路文光十有八九就藏在新加坡,这链条比鸡冠饺的褶子还缠,乱得跟一锅粥似的!”
他掏出手机,指尖飞快戳屏幕,给萧兴祥发消息:“赶紧让深圳那边查左司晨、韩冰晶的银行流水,重点查她俩跟恒基的转账,再调路文光失踪后第五十六天广州面馆的监控,看左司晨那货去没去,别磨磨蹭蹭,误了正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萧兴祥的回复快得跟救火似的,秒回:“哥,查到了!左司晨这三个月给恒基转了五万四千块,扯谎说是‘废料预付款’,说白了就是截留的差价;路文光失踪后第五十六天,她确实在广州面馆见了古彩芹,给了她新加坡机票改签单,改签费就是用职工的废料差价买的!另外,恒基从这五万四千块里抽了三万给许秀娟,备注‘生活费’,许秀娟最近在新加坡买了批新家具,看样子是在等什么人,十有八九是路文光,还有可能是古彩芹!”
“我的个亲娘嘞!这关系乱得比广州早茶的艇仔粥还稠,比鸡冠饺的肉馅还油腻!”汪洋抓着头发,娃娃脸皱成了包子,急得直跺脚,“左司晨、恒基、古彩芹,这仨就是一丘之貉,穿一条裤子都嫌挤,狼狈为奸,坏得流脓!两千个职工,天天处理着掺假废料,累得半死,还被调岗报复,这伙人的心肠比石头还硬,比冰还冷,真是缺德到家了!”
欧阳俊杰拿起一块刚买的广州鸡冠饺,外皮酥脆,内里软糯,肉香浓郁,嚼着嚼着,越吃越气,骂道:“贪婪这东西,就是个无底洞,能把人逼得连良心都不要了,左司晨这货,就是被钱迷了心窍,迟早要栽大跟头!路文光肯定是撞破了他们虚报废料、勾结恒基、资助古彩芹的龌龊事,才被这伙人盯上,说不定早就遭了他们的毒手,真是好人没好报,坏人活千年,老天不长眼!”
他的长卷发垂在手机屏幕上,指尖飞快画了张关系图:路文光连左司晨、韩冰晶,恒基财团连废料差价、古彩芹机票改签,下面歪歪扭扭写着“光飞厂 废料虚报套现金→恒基分赃→古彩芹改签费/许秀娟家具”,还特意标注“职工被报复、韩冰晶被逼签字、左司晨疑害路文光”,一目了然,清清楚楚。
傍晚的深圳渐渐凉下来,晚风一吹,带着几分惬意,可光飞厂废料场外,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站在废料场外,活像个刚从海边回来的文艺青年,可那双眼睛,比鹰隼还尖,透着冷意。废料场里,钢钎的“叮叮”声、左司晨的破锣嗓子夹杂着训斥,跟职工的叹气声搅在一起,隔着门都能听见:“这掺沙废钢怎么又被发现了?你个老糊涂蛋,不会藏别瞎藏,猪脑子都比你灵光,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懂个屁!这是成厂长让收的货,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别往我身上甩锅,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丘之貉!”
韩冰晶跟做贼似的,偷偷从废料场侧门溜出来,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废料合格报告”,字迹歪歪扭扭,跟鸡爪挠的似的,脸白得跟纸一样,看见欧阳俊杰,跟见了救星似的,快步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浑身都在发抖:“俊杰!快救我!左司晨正跟恒基的人打电话,说要再虚报六个月废料,凑够钱给许秀娟在新加坡买家电,还说‘等职工都不敢举报了,就把王强那小子处理掉’,我听得清清楚楚,她还说王强知道太多,留着早晚是个祸患,这是要斩草除根,赶尽杀绝啊!”
欧阳俊杰冷笑一声,长卷发被风吹得飘起来,语气里满是嘲讽:“急什么?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她左司晨蹦跶不了几天了,纯属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迟早要栽在自己的贪念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说着,他慢悠悠走进废料场,脚步不快,却自带气场,里面的喧闹瞬间戛然而止,落针可闻。
职工们穿着深蓝工装,脸上满是疲惫,身上沾着钢屑和灰尘,王强扶着刚扛完钢坯的老张站在角落,老张累得直喘粗气,脸色蜡黄,李娟攥着手里的扫帚,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愤怒。废料场中央,左司晨正对着电话,笑得一脸谄媚,那模样,比哈巴狗还讨好,桌上放着没吃完的广州鸡仔饼,油渣溅在“废料清单”上,格外刺眼。
“左科长,忙着发国难财呢?”欧阳俊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冰碴子,瞬间让左司晨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这假合格报告,是你拿着刀架在韩冰晶脖子上让她签的吧?还有古彩芹的机票改签单,你敢拍着胸脯说,跟你没关系?别跟我装蒜,你那点小心思,跟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当我们都是傻子呢?”
左司晨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比深圳的盐焗鸡还白,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桌上,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这报告都是真的,童叟无欺,你可别血口喷人,我跟你无冤无仇,别陷害我!”
“真的?”雷刚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萧兴祥发来的监控截图和银行流水,“啪”地拍在办公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你跟恒基分赃的监控,清清楚楚拍着你揣钱的丑态,连你数钱的样子都拍得明明白白;还有你虚报废料的银行记录,一笔一笔都清清楚楚,分文不差,要不要我念给在场的职工听听,让大家都看看你这副卸磨杀驴、丧尽天良的德行?看你以后还怎么在光飞厂立足!”
韩冰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刚跑两步就被张朋一把薅住后领。张朋退伍军人出身,力气大得能拎起两百斤的模具,一拧就把韩冰晶按在废料堆旁,疼得她嗷嗷叫,眼泪鼻涕一把流:“别跟我玩猫捉老鼠的把戏,闹眼子没用!老实交代,你跟左司晨的分赃款是怎么转的?你们一共虚报了多少废料?恒基凭什么吃饱了撑的,帮古彩芹改签机票?再不说实话,我把你扔进深圳湾喂鱼,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喂鲨鱼都嫌你脏!”
韩冰晶彻底慌了神,哭得跟丧考妣似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是被逼的啊!左司晨说我不签字就开除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实在没办法,我也是受害者啊!我们一共虚报了十五吨废料,左司晨拿了四万五,恒基拿了十万五,我一分都没敢要,比窦娥还冤,比黄连还苦!恒基帮古彩芹改签机票,就是让她尽快去新加坡找许秀娟,许秀娟知道路文光的具体位置——路文光就藏在新加坡的唐人街,真的,我没撒谎,撒谎天打雷劈!”
“你胡说八道!你个狗日的简直是血口喷人!”左司晨急得跳脚,脸都憋成了猪肝色,指着韩冰晶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乱飞,“是恒基的人逼我干的,钱也是他们硬塞给我的,我也是被逼无奈,你别往我身上泼脏水,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白眼狼!路文光的事跟我没关系,我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别想栽赃陷害我,我跟你拼了!”
就在这时,汪洋的手机“叮铃铃”响了,是深圳警方打来的,他赶紧按下免提,电话那头的声音清亮又急促:“汪洋!我们根据左司晨的通话记录,在古彩芹的出租屋里找到了新加坡机票改签单!还在左司晨的家里搜出路文光写的‘废料贪腐举报信’,上面有恒基再生总监的签名,铁证如山!我们已经派人去抓捕恒基相关人员了,你们看好左司晨和韩冰晶,别让她们跑了!”
左司晨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倒在地上,面如死灰,嘴里还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我的金耳环,我的钱,全没了……”
欧阳俊杰松了口气,长卷发垂在胸前,目光扫过废料场的职工,王强接过雷刚递来的废料申诉表,擦了擦眼角的泪,声音沙哑却带着希望:“终于能讨回公道了,再也不用处理那些掺假废料,再也不用被欺负了!”老张捧着刚领到的矿泉水,喝了一口,感慨道:“是啊,以后就能踏踏实实干活,不用再提心吊胆了,这都是俊杰他们的功劳!”李娟摸着手里的扫帚,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等废料查清了,就能处理正经废钢了,我们也能过上好日子了!”
欧阳俊杰看向窗外的晚霞,夕阳染红了半边天,美得晃眼。他心里清楚,新加坡的晚霞该更红了,许秀娟的新家具旁,怕是还等着古彩芹,而路文光的影子,或许就藏在唐人街的某个角落,藏在那些烟火气里,却照不进这些藏在废料单里的龌龊事。
但他更清楚,这只是冰山一角,还有更多的秘密等着他们揭开——恒基帮古彩芹改签机票,会不会跟之前曲慧美的采购、何文敏的食堂有关?萧兴祥说深圳警方在恒基的办公室里发现了份“光辉垮台计划”补充页,上面同时出现了“废料虚报”“采购造假”“伙食克扣”的字样;张茜还说,她昨天在银行看见许秀娟从新加坡给恒基转了十五万,备注“感谢费”——这钱,正是恒基用虚报的废料差价换的,而路文光的失踪,似乎正朝着新加坡唐人街的方向,慢慢清晰起来,真相,或许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