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下。六人准备启程回中原。)
阳笑过:这次夺宝风云,虽然宝藏是假的,但至少没有白跑。逍遥子的武学笔记是好东西,交给凌霄子公开之后,天下武林人都能受益。
蒋小鱼:还有一件事没有解决。
阳笑过:什么事?
蒋小鱼:谁在幕后引导我们找到藏宝图?清风道长说有一个老人引导他去了古庙,那个老人是谁?而且我们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竞争对手,这不正常。
阳笑过:你还在想这件事?
蒋小鱼:当然。一个未解的谜,比一个假宝藏更让我不安。
(就在这时,楚天歌突然停下了脚步。)
楚天歌:有人。
(六人警觉地看向四周。昆仑山的山路上,一个灰衣老人正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悠闲地喝着茶。他看起来七十多岁,面容和善,笑眯眯的,像一个普通的老农。)
阳笑过:这位老人家——
灰衣老人:阳笑过,老朽等你很久了。
阳笑过(一惊):你认识我?
灰衣老人:当然认识。英雄令持有者,武林大会上扳倒星无涯的人,洛阳城里揭穿司空无忌的人。你的名字,整个江湖谁不知道?
阳笑过:老人家怎么称呼?
灰衣老人:老朽姓逍遥,名自在。
阳笑过:逍遥自在?这名字……
蒋小鱼(眼神一变):你是逍遥子的人。
灰衣老人(笑了):姑娘好眼力。老朽是逍遥子的弟子,排行第四。师父收了很多弟子,大部分都散了,只有老朽还在替师父做事。
阳笑过:做什么事?
逍遥自在:守藏宝图。
(全场安静。)
阳笑过:守藏宝图?你就是那个引导清风道长去古庙的人?
逍遥自在:对。师父临终前交代老朽,每隔三十年,就把藏宝图的消息放出去一次。让江湖人去找,看看他们是为了贪婪还是为了真相。
阳笑过:三十年放一次?那上次是三十年前?
逍遥自在:对。三十年前那次,找到宝藏的人打开匣子,发现里面没有金银财宝,气得把信撕了,把笔记扔了。老朽后来去收拾残局,把信和笔记重新放回去了。
阳笑过:三十年前的人撕了信扔了笔记?
逍遥自在:人心贪婪嘛。他们千辛万苦找到宝藏,结果发现是一封信和一本笔记,当然生气。
阳笑过:那这次呢?你觉得我们怎么样?
逍遥自在:你们?你们是老朽见过的最好的一批人。你们找到宝藏之后,没有生气,没有失望,反而说"这些经历本身就是最大的财富"。师父要是还活着,一定很欣慰。
阳笑过:那你为什么要引导我们?你可以引导任何人去找藏宝图,为什么偏偏是我们?
逍遥自在:因为你们是最合适的人。老朽观察你们很久了——从武林大会开始,到洛阳查案,到西域寻人。你们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正义,不是为了私利。这样的人,才配得到师父的考验。
蒋小鱼:所以你一直在暗中观察我们?
逍遥自在:对。你们一路上没有遇到竞争对手,也是老朽的安排。老朽在暗中替你们挡掉了那些来抢藏宝图的人。
阳笑过:你一个人挡了那么多人?
逍遥自在(笑了笑):老朽虽然老了,但师父教的功夫还没忘。而且,老朽不是一个人。师父的弟子虽然散了,但还有几个跟老朽一样,在暗中替师父做事。
阳笑过:逍遥子的弟子……还有多少人?
逍遥自在:不多了。加上老朽,一共三个。其他两个在别的地方,各有各的任务。
阳笑过:什么任务?
逍遥自在:守护师父留下的东西。师父一生留下了很多东西——武学笔记、藏宝图、还有一些别的。这些东西散落在天下各处,需要有人守护,不能落入坏人手里。
阳笑过:逍遥子虽然管理门派不行,但他留下的东西确实有价值。
逍遥自在:师父不是管理不行,是不愿意管。他觉得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选择,不应该被别人管。这个理念有好有坏——好的是尊重个人自由,坏的是放任了一些坏人。但师父到死都没有改变这个理念。
阳笑过:逍遥就是逍遥。
逍遥自在:对。逍遥就是逍遥。
(逍遥自在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逍遥自在:好了,老朽的任务完成了。藏宝图的考验,你们通过了。师父的武学笔记交给你们了,老朽放心了。
阳笑过:老人家,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逍遥自在:继续守。三十年后,再放一次藏宝图。看看下一批找到宝藏的人,是什么样的人。
阳笑过:三十年后你都一百多岁了,还能守吗?
逍遥自在:守不了就找个接班人。师父的东西,总要有人守。
阳笑过:如果你找不到接班人呢?
逍遥自在:那就让这些东西随风而去吧。该留的留,该散的散。逍遥嘛。
(逍遥自在笑了笑,转身走了。他的背影在山路上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昆仑山的云雾中。)
阳笑过:逍遥自在……这个名字取得真好。
蒋小鱼:逍遥子的弟子,果然跟师父一样,来去自如,不留痕迹。
元真侠(记录):昆仑山下,逍遥自在现身,揭开藏宝图幕后之谜。逍遥子三十年一考,考的不是武功,不是智慧,是人心。英雄一行通过了考验,不是因为他们最强,而是因为他们最正。逍遥自在说——"逍遥就是逍遥。"此言虽简,却道尽了逍遥子一生的信念。
阳笑过:小元,这段写得有禅意。
元真侠:跟逍遥自在待了一会儿,被他感染了。
阳笑过:走吧,回中原。
(六人离开昆仑山,踏上了回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