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果园里,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在泥土地上,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尘土味。
一个穿着白色长袖卫衣、黑色宽松长裤,脚踩深色运动鞋的女孩正大步流星地走在果树行间。
她的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整个人透着一股乡村特有的干练与随性。
突然,一阵凌乱的“啪嗒”声打破了宁静。一只体型硕大的灰鹅从草丛里窜了出来,它伸长脖子,张开宽大的翅膀,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横在路中央,挡住了女孩的去路。
“哟,哪来的大白鹅,脾气还不小?”女孩停下脚步,眉毛微微挑起,嘴角勾起一抹不服输的笑意。
那鹅似乎听懂了这话,脖子伸得更长了,鹅喙一张一合,发出“嘎嘎”的威胁声,翅膀扇动带起的风拂过女孩的脸颊。女孩毫不示弱,眼神一凛:“想拦我?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女孩双手叉腰,学着公鸡打鸣的样子仰起头,故意大声“喔喔”叫了两声。
那只鹅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见过人类这么“不要脸”的挑衅。但它很快反应过来,猛烈地拍打着翅膀,庞大的身躯压了过来,试图用体型和叫声吓退眼前这个“奇怪的生物”。
女孩纹丝不动,甚至往前踏了一步,直视着鹅的眼睛,那股子倔强劲儿把鹅的气焰硬生生压了回去。
鹅见唬不住人,竟然恼羞成怒,低下头,像一枚出膛的鱼雷般猛冲过来,誓要将女孩撞倒。女孩早有防备,侧身一闪,顺势伸出右手,精准地抓住了鹅的后颈皮。在农村,这可是控制鹅的“七寸”。
“嘎——!”大鹅瞬间失去了平衡,扑腾着翅膀在半空中乱踢腿,尖锐的叫声引来了远处几只老母鸡探头探脑。
女孩被鹅爪子挠了几下,但她咬紧牙关,手上青筋微露,任凭鹅怎么挣扎,死死揪住不放。一人一鹅就这么在泥地上转起了圈,难解难分。
几个回合下来,大鹅渐渐体力不支,翅膀扇动的速度慢了下来。女孩眼疾手快,借着鹅喘息的空档,迅速改变抓握的姿势,整个人猛地往下一蹲,双腿呈马步岔开,双手如铁钳般死死箍住了鹅的脖子与身体连接处。
“大鹅认输吧,你这脖子再折几下就没啦!”女孩喘着粗气,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战利品”。大鹅拼命想把头挣脱出来啄她,但女孩死死按住,甚至调皮地把鹅的头往下压了压。大鹅的翅膀无力地垂下,喉咙里发出委屈又无奈的“咕噜”声,彻底成了一只“折翼的天使”。
周围的鸡群似乎看懂了这场战斗的结局,纷纷散去。
女孩看着手里这只毫无反抗之力的“落汤鹅”,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小心翼翼地松开手,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拎起大鹅的翅膀,像拎着一件战利品般转身离开,嘴里还不忘念叨着:“哼,跟我斗?你还嫩了点!赶紧回家下蛋去吧!”